&esp;&esp;從小江燃身體就好,皮實得很。
&esp;&esp;感冒發燒捂著被子睡一覺就沒事了。
&esp;&esp;齊稷這種柔弱的身體,他還真沒見過。
&esp;&esp;江燃不敢怠慢,守了一夜不敢閉眼。
&esp;&esp;好在齊稷沒再發燒,睡得特別安穩。
&esp;&esp;齊稷睡醒后,發現江燃頂著兩個熊貓眼。
&esp;&esp;“你昨晚一夜沒睡嗎?”
&esp;&esp;江燃調侃道:“我這個戴罪之身哪里敢睡覺。”
&esp;&esp;齊稷指著陪護床:“你去睡一會兒。”
&esp;&esp;江燃挑眉壞笑:“心疼我了?”
&esp;&esp;齊稷:“那你別睡了!”
&esp;&esp;“等你輸液過后我再睡。”
&esp;&esp;江燃走進浴室里洗了把臉。
&esp;&esp;齊稷晚上沒發燒,但白天又開始燒起來。
&esp;&esp;江燃急嗷嗷的跑去找醫生,醫生來到病房給齊稷打了一針退燒針。
&esp;&esp;到了下午,齊稷才退燒,但人看起來很疲憊。
&esp;&esp;江燃心底的悔意達到頂峰,“小月季,你打我吧!最好狠狠地打!”
&esp;&esp;齊稷揚手拍在他臉上,那力度和撫摸差不多:“行了!打過了!”
&esp;&esp;江燃握住他的手,狠狠往自己臉上拍。
&esp;&esp;齊稷想把手扯回來已經來不及,啪的脆響聲就回蕩在病房里。
&esp;&esp;看著江燃臉頰鼓起紅印,齊稷沉著臉,很是氣惱的說:“我有說過要打你嗎?我身體本身就不好和那天晚上沒有多大關系!”
&esp;&esp;“怎么可能沒關系!我要是不碰你”
&esp;&esp;齊稷打斷江燃的話:“你都碰了,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我要是早知道你技術這么差,我也不會和你做。”
&esp;&esp;江燃垂著頭:“你果然還是嫌我技術差。”
&esp;&esp;齊稷懶得搭理他,翻過身給他一個后腦勺。
&esp;&esp;齊穩打來電話的時候,齊稷正在睡覺。
&esp;&esp;江燃拿起手機,輕手輕腳的走出病房接聽。
&esp;&esp;“師父!”
&esp;&esp;聽到江燃的聲音,齊穩很疑惑:“阿燃,怎么是你接電話?齊稷怎么了?”
&esp;&esp;“沒事!他挺好的。”
&esp;&esp;江燃不想讓齊穩擔心,沒有說出實情。
&esp;&esp;“18床換藥!”
&esp;&esp;突然傳來的聲音直接戳破江燃的謊言,讓他手足無措。
&esp;&esp;齊穩聽到這道聲音,嗓音變得焦急:“阿燃,你說實話!齊稷到底怎么了?”
&esp;&esp;江燃只能實話實說:“齊稷發燒了!在醫院輸液。”
&esp;&esp;“我說怎么打家里電話沒人接聽,問齊穗她也不知道你們的下落。”
&esp;&esp;齊穩正在外地做武術指導,沒辦法回到京都:“阿燃,麻煩你照顧齊稷。過幾天我就回去了。”
&esp;&esp;“師父,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他。”
&esp;&esp;江燃不敢說是自己把齊稷整進醫院,否則,齊穩一定會弄死他。
&esp;&esp;一再保證會好好照顧齊稷后,江燃把電話掛斷。
&esp;&esp;他回到臥室,守著齊稷。
&esp;&esp;江燃連續熬了兩夜一天,眼睛里拉滿血絲。
&esp;&esp;齊稷醒來看到他疲憊的樣子,有些心疼的說:“你去睡一會兒,不用總是守著我。”
&esp;&esp;“讓我躺你床上,我就睡。”
&esp;&esp;江燃原本想逗逗齊稷,沒想到齊稷真的掀開被子。
&esp;&esp;晚上已經過了查房時間,醫生和護士不會隨便打擾病人休息。
&esp;&esp;江燃躺到齊稷身邊,牢牢的將他抱住:“小月季,讓你受罪了!”
&esp;&esp;黎耀走到病房門前,看到的就是江燃抱住齊稷與他耳鬢廝磨的一幕。
&esp;&esp;他表情一滯,臉色大變!
&esp;&esp;臥槽!
&esp;&esp;這什么情況?表外甥把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