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固定搭檔。你習慣做一個獨行俠,不論是工作中還是感情上,你都不習慣依賴別人。宋主任說這和你從小孤身一人,又四海漂泊有關……可這都沒關系,只要你站在原地不跑,我朝你走就行了。但你要是還是這樣東躲西藏的,我怎么追你?”
&esp;&esp;靛藍埋著腦袋。
&esp;&esp;“我知道咱們還沒復合。”裴將臣說,“我也知道,我之前犯了錯,讓你不再信任我。可你既然給了我重新追求你的機會,那也能給你自己一個重新接納我的機會不?”
&esp;&esp;靛藍一聲不吭,只有長睫撲閃地眨著。
&esp;&esp;裴將臣湊了過去,瞅著靛藍的雙眼,輕聲說:“我們倆就此做一個約定好不好?今天這個錯,我們以后都不再犯了。今后有什么想法,我們都和對方商量。要做什么事,都告訴對方一聲。好嗎?”
&esp;&esp;靛藍深呼吸,抬眼望向裴將臣。
&esp;&esp;他要是感受不到裴將臣此刻的真誠和執著,那他就生了一顆石頭心了。
&esp;&esp;伴侶應該是互相依靠,互相保護,互相羈絆的關系。
&esp;&esp;對于靛藍來說,就像是一顆漂泊的種子被沖上了岸,終于開始生根發芽。
&esp;&esp;如此一來,當他再遇到傷害,恐怕沒法灑脫地逃走了。
&esp;&esp;但他也會扎根大地,頭頂藍天,堅強地迎接著風雨洗刷。
&esp;&esp;“我知道你不習慣被羈絆住,你喜歡隨時可以抽身的狀態,就像你還在做任務一樣。”裴將臣笑了笑,“沒關系。我會向你證明,我是個能讓你安心停泊的港灣。”
&esp;&esp;靛藍又飛速垂下了眼。
&esp;&esp;他覺得臉頰發燙,鼻根也有一點發酸。
&esp;&esp;人來人往的軍艦上,裴將臣只得強忍著擁抱愛人的沖動。
&esp;&esp;但海風將他的溫柔低語帶到了靛藍的耳邊:“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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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這一次救援行動并不算徹底失敗。
&esp;&esp;除了裴將臣一炮把龍昆的侄子轟成了烤肉外,潛伏在反政府軍里的一名特工獲取了一個很可靠的情報。
&esp;&esp;“人質之前確實被關押在軍工廠附近。但綁匪們擔心情報泄露,對她進行了二次轉移。龍昆又借此機會將軍工廠布置成了一個陷阱……”
&esp;&esp;軍艦上的軍情室里,蘇曼、貢林、亞星的高級官員們齊聚一堂。甚至連西羅也派來了一位特使,給這次救援行動提供了情報和技術支持。
&esp;&esp;一名貢林的情報官員正做著匯報。
&esp;&esp;“根據最新的情報,人質已被帶離了內陸,送往了馬里反政府軍的一個海上基地。那里曾經是馬里最大的黑幫集團的老巢,后來被馬里政府軍攻占……”
&esp;&esp;“海皇島。”靛藍說。
&esp;&esp;所有人朝他望了過去。
&esp;&esp;靛藍已換了一身作訓服,抄著手靠在墻角。在他不開口的時候,幾乎沒人意識到那里還有一個人。
&esp;&esp;“是的。”情報官說,“正是海皇島。”
&esp;&esp;十年前,馬里政府軍和國際警方聯手成功抓捕了龍昆,同時也將海皇島收歸國有。
&esp;&esp;但隨著反政府軍叛變,島所在的海域被反政府軍占據。島也因其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被建設成了一處海軍基地。
&esp;&esp;情報官說:“反政府軍在島上的火山坑里修建了一座軍工廠,這些年來一直在里面進行核試驗。他們將楊教授帶到島上,應該也有向她索取技術的目的。但這也算是好事。”
&esp;&esp;情報官望向裴將臣。
&esp;&esp;“他們需要楊教授的專業技術,就暫時不會傷害她。尚胤禮對楊教授的威脅會相對降低。”
&esp;&esp;亞星安插在反政府軍的間諜發來了清晰的視頻,拍下了楊教授被帶上島的一幕。
&esp;&esp;楊教授已換了一身衣服,由兩名女雇傭軍押送。
&esp;&esp;她并未被捆綁,臉色雖不好,但也沒有明顯的驚恐和痛苦。
&esp;&esp;和楊教授一起登島的,還有龍昆。
&esp;&esp;這男人的影像十分模糊,但看得出身材筆挺勻稱,舉止利落。顯然過去的這五年并沒有在這位黑道教父身上留下太多歲月的痕跡。
&esp;&esp;裴將臣和這個最強勁的對手其實只有一面之緣,從未正式交過手,卻又在數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