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維持著你走前的樣子,我們的房間……”
&esp;&esp;靛藍抬起手,打斷了裴將臣的話。
&esp;&esp;“首先,”靛藍漠然道,“沒有‘我們’。裴上校,我們已經不是情侶關系了。”
&esp;&esp;裴將臣的臉頰抽了一下,眼神冷了下來。
&esp;&esp;“其次,我不會再去蘇曼生活的。”靛藍繼續說,“我已經定居了,并且打算在這里養老。”
&esp;&esp;裴將臣自牙縫里擠出一句話:“為什么……”
&esp;&esp;“什么為什么?”靛藍困惑,“為什么選這里養老?因為這是全美最安全的州吧,槍支犯罪率最低,醫療設施很好,亞裔很多,而且這里的地產稅也是全美最低的……”
&esp;&esp;“我是問你,既然不打算和我繼續,為什么昨晚還……”裴將臣的手死拽著筷子。
&esp;&esp;這個問題有什么好問的?靛藍一臉理所當然:“你不遠萬里地把自己送了過來……”
&esp;&esp;裴將臣:“……”
&esp;&esp;“我其實也單身了挺久,正有點想……”
&esp;&esp;“…………”
&esp;&esp;“之前我們倆在這方面也挺合拍的……”
&esp;&esp;裴將臣的手重重頓在桌上,打斷了靛藍后面的話。
&esp;&esp;憤怒的真面目終于撕破平和的面具。男人面色鐵青,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沸騰的情緒。
&esp;&esp;“聞書玉,你究竟把我當成了什么人?”
&esp;&esp;靛藍迎著裴將臣的怒火,冷靜地指出:“裴上校,我不是聞書玉。”
&esp;&esp;似被冷不丁扇了一耳光,裴將臣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