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逃跑的時候?!甭剷窠忉?,“我撞見了他弟弟,打了起來。我把他弟弟推下海了……”
&esp;&esp;從?;蕧u的懸崖上。聞書玉又補充。
&esp;&esp;“難怪!”裴將臣恍然大悟,心疼地親了親聞書玉的額頭,“別擔心。你沒做錯!這事兒我也不會讓人傳出去的?!?
&esp;&esp;順利把人糊弄住了,聞書玉暗中松了一口氣,眨巴著眼睛,無比地溫順乖巧。
&esp;&esp;這小模樣讓保護欲瞬間爆棚,裴將臣當即以霸總的口吻許諾:“放心。你是我裴家的人。任何人都動不了你!走,我帶你回家!”
&esp;&esp;劉波和李哥推著兩個輪椅進來。
&esp;&esp;裴將臣先把聞書玉從床上攙了下來,扶他坐進輪椅里,又拿來毯子蓋在他腿上。
&esp;&esp;如此細心體貼,看得劉波的眼角抽了抽。
&esp;&esp;他的手機里正好有一條老宋發來的密碼短信,問他靛藍的情況,以及靛藍是否能夠繼續撤離。
&esp;&esp;都這樣了,還撤啥?
&esp;&esp;劉波回:“來不及了。準備嫁妝吧。”
&esp;&esp;收到回信的老宋:“……”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心不怎么靈,但是手很巧的臣少……
&esp;&esp;第94章
&esp;&esp;裴將臣一直保持著軍人式嚴謹規律的作息,節假日都從不睡懶覺,直到今日。
&esp;&esp;所以張樂天在門口等了一刻鐘還沒等到大少爺起床的動靜,不由得擔心地敲響了門。
&esp;&esp;門內無人回應。
&esp;&esp;“臣少?”張樂天試探著擰開了門。
&esp;&esp;臥室里空無一人,連床鋪都整整齊齊的,明顯這一宿都沒被光顧過。
&esp;&esp;腦中叮地一聲響,張樂天抬頭朝樓上望。
&esp;&esp;閣樓房門被敲響時,床上隆起的被子劇烈一顫,似有人想掀開被子,卻被用力摁住。
&esp;&esp;陽光如輕紗落在薄毯上??v使室內冷氣十足,可被子里的空氣卻很濕熱,聞書玉已經出了一身細汗。
&esp;&esp;“別動……”裴將臣喑啞的嗓音就在耳邊,呼吸和他的體溫一樣滾燙,“我還沒……獎勵完呢……”
&esp;&esp;聞書玉雙目緊閉,死咬著唇,但還是有嗚咽聲隨著呼吸泄出。
&esp;&esp;像是什么小動物受了傷,又像是有人在痛苦的折磨中煎熬……
&esp;&esp;身子被鐵箍般的胳膊摟著,另外一只手則正在行兇作惡。
&esp;&esp;有過兩次經驗,裴將臣的手藝越發熟練精湛。他就像一個指揮家,隨心所欲地讓聞書玉演奏出他想聽的樂章。
&esp;&esp;“乖……”男人邪惡地哄著,命令著,“腿……再并攏一點……”
&esp;&esp;把柄被對手掌握,聞書玉毫無反抗的余地,只得乖乖聽命。
&esp;&esp;他頭暈目眩,卻又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個施加而來的節拍,和火辣辣的磨蹭。心中羞恥難耐,身軀卻又無法克制地更加激動。
&esp;&esp;敲門又響起:“書玉哥?”
&esp;&esp;聞書玉拽緊了床單,像鴕鳥一樣把腦袋埋進被褥里。
&esp;&esp;床仿佛在經歷一場地震,兩只野獸在薄毯廝殺,伴隨著沉重的撞擊聲。
&esp;&esp;“書玉哥?”張樂天豎著耳朵,似乎聽到了什么,“哥?你沒事吧?”
&esp;&esp;張樂天剛剛扭動門把手,一聲爆喝從門內傳出來:“滾——”
&esp;&esp;這顯然不是聞書玉的聲音。
&esp;&esp;張樂天如遭雷殛,被燙了般松開了門把手,撒丫子跑走了。
&esp;&esp;隨著最后數下強烈的震撼,一場晨練終于結束。
&esp;&esp;薄毯被掀開,兩人大口呼吸著涼爽的空氣。汗濕的肌膚被涼風一吹,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esp;&esp;聞書玉的雙目依舊緊閉著,臉頰布滿緋色,唇更是又紅又腫——一半是被裴將臣啃的,一半是被他自己咬的。
&esp;&esp;裴將臣也滿面紅光,滿足得就像剛從過年的酒席上吃完下來。
&esp;&esp;他意猶未盡地摟著聞書玉又親了幾口,笑嘻嘻地撥弄著他汗濕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