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會離開腳下的平坦大道,走上一條荊棘路。
&esp;&esp;高壓氣場因聞書玉的這句話驟然一輕。如堅冰化作春水,裴將臣面部的所有線條都愉快地舒展開來。
&esp;&esp;“那就這么說定了!”裴將臣又在聞書玉唇上親了一口,“喏,蓋章了。不準反悔!”
&esp;&esp;“反悔了會你會怎么樣?”聞書玉隨口問。
&esp;&esp;這話好像觸動了什么關鍵詞。裴將臣冷笑著又俯下了身。
&esp;&esp;“那我就把你抓回去關起來。”他像狼一樣嗅著聞書玉氣息清新的頸窩,手指則順著病號服的領口往下滑去。
&esp;&esp;“不讓你穿衣服。每天都……草。你!”
&esp;&esp;手掌的薄繭摩挲著腰腹光滑的肌膚,電流順著往下流竄。
&esp;&esp;“把你。草。哭!哭著求我原諒你……”
&esp;&esp;在這本該極其曖昧狎昵的時刻,聞書玉鬼使神差地想:你和龍昆還真是病友!
&esp;&esp;下一秒,下頜又被捏住了。
&esp;&esp;“想什么呢?”
&esp;&esp;期盼中的嬌羞沒有看到,聞書玉竟然又在走神。裴將臣十分不悅。
&esp;&esp;聞書玉下意識道:“在想你說的事……”
&esp;&esp;“哦。”裴將臣拉長了嗓音,嘴角恢復了上揚的弧度,“想嗎?”
&esp;&esp;聞書玉已經被繞糊涂了:“想什么?”
&esp;&esp;裴將臣就等他這么問。他狡黠一笑,五指收攏。
&esp;&esp;聞書玉猛地抽了一口氣,身軀瞬間繃緊。
&esp;&esp;“噓……”裴將臣哄著,“放松。醫生說你近期不能做劇烈運動。”
&esp;&esp;“那你還……”聞書玉面頰滾燙,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扣住裴將臣的手腕,“別……這里是醫院!”
&esp;&esp;“沒人敢隨便闖進來。”裴將臣從容不迫地繼續,“放松,寶貝。就當檢查身體,乖乖配合就好。就和上次一樣……”
&esp;&esp;聞書玉咬著唇,眼底已泛起水光,呼吸短而急促。
&esp;&esp;裴將臣被他這樣勾得受不住,又吻了下來。舌撬開聞書玉緊閉的唇,溫柔地安撫著,照顧著他所有的需求。
&esp;&esp;病房外細微的人聲和腳步聲在這一刻無限放大,鉆入聞書玉的耳中,令他無比羞恥……和興奮。
&esp;&esp;聞書玉松開了裴將臣的手腕,轉而拽住了他的衣領,指節泛白。
&esp;&esp;兩人唇貼著唇。裴將臣吻一下,說幾個字,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你……就是……很愛我……對不對?”
&esp;&esp;聞書玉渾身細細地顫抖著,渾身觸電般陣陣緊繃。這當口,哪怕裴將臣問他是不是豬,他都會點頭。
&esp;&esp;“有多愛?”裴將臣問,“嗯?有多愛我?”
&esp;&esp;固執地,一遍又一遍的。
&esp;&esp;手同時又撥動著琴弦,時而輕攏慢捻,時而急弦齊發。
&esp;&esp;吊著聞書玉,讓他隨著自己的指揮,時而屏住呼吸,時而急喘,好不容易長舒了一口氣,下一秒又渾身緊繃。
&esp;&esp;“說呀。”相比聞書玉的沉淪,裴將臣理智得近乎殘酷,“說!”
&esp;&esp;聞書玉覺得自己被龍昆逼得跳海時都沒這么狼狽。
&esp;&esp;他很想抵抗,可實在抑制不住原始的本能,渴望著再度沖上云霄的那一刻。
&esp;&esp;“我……”聞書玉惡狠狠地拽著裴將臣的衣襟,目光兇悍,“很愛!愛死你了!死了都要愛!滿意了嗎?”
&esp;&esp;裴將臣明顯很滿意。
&esp;&esp;他笑著將聞書玉用力吻住,一陣疾風驟雨。
&esp;&esp;很快,聞書玉如愿以償地再一次沖進了茫茫白光之中,嗚咽聲被裴將臣的唇舌封在了喉中。
&esp;&esp;陽光曬得人渾身軟綿綿的。
&esp;&esp;聞書玉抬著胳膊擋著半張臉,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任由裴將臣用濕紙巾給他清理。
&esp;&esp;“都是
&esp;&esp;第二回 了,害羞什么?”裴將臣嘲笑。
&esp;&esp;聞書玉卻在想,你小子的手確實挺靈巧的。
&esp;&esp;“起來吧。”裴將臣說,“我是來接你出院的。我們今天就回蘇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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