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聽兄長匯報戀愛進程,整個人驚呆了。
&esp;&esp;“我記得你最長的記錄是一個禮拜吧?你和那群哥們兒當時還專門舉辦了一個派對慶祝你終于打了本壘。這一個月……你是來真的了?”
&esp;&esp;“不管感情真不真,反正我是【真的】快憋不住了。”梁禹昌苦惱,“再拿不下那小助理,我怕要找人‘偷渡’一下了……”
&esp;&esp;“哥,我勸你忍著!”梁幼芳幸災樂禍,“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聞助理遲早會知道,這對你們倆的感情可不好。哎呀我說哥,你是有姓癮還是怎么的?該看醫生還是得去看的,這個錢不能省……”
&esp;&esp;梁禹昌何嘗不知道妹子是在奚落自己?
&esp;&esp;“我這個年紀,我這個身體狀況,我那方面需求旺盛有什么錯?”梁禹昌狠狠瞪了妹子一眼,“你和裴將臣談了好幾個月了,也不過牽牽小手親個臉,你怎么不覺得裴將臣那方面不行?”
&esp;&esp;“他那叫紳士。”梁幼芳不以為然,“叫尊重我。”
&esp;&esp;男友性取向不是很明確的情況下,她也不想和他有什么親密行為。
&esp;&esp;再說了,但凡有公務和大型社交場合,裴將臣都會把梁幼芳帶出去,人前也給足她面子。
&esp;&esp;梁幼芳如今已進了南洲名媛榜前五,在國際榜上都有了一席之地,每天都不知道接到多少名流派對和頂級私人會所的邀請函。
&esp;&esp;像她前男友,現準妹夫的那個男人,要換在今日,想認識她都得托人介紹才行了。
&esp;&esp;想到這些,就讓梁幼芳對裴將臣這個男友再滿意不過。
&esp;&esp;梁幼芳一個千金小姐如此委曲求全,也有自己的苦衷。這根源還是梁家。
&esp;&esp;梁家如今是合法的軍工企業,西羅富豪榜前三之一,可早年卻是做海盜發家的,直到梁幼芳爺爺那一輩才慢慢開始洗白。
&esp;&esp;這就導致,梁家家財萬貫,卻始終頂著“暴發戶”和“海盜”的名聲。資產進入了上流社會的門檻,人卻在社交圈里混不開。
&esp;&esp;梁幼芳高中時念貴族私校,愛慕一個老錢家的貴公子。勇敢表白,卻換來對方一句:“我喜歡《海賊王》,而不是海賊王的女兒。”
&esp;&esp;后來的萬圣節,該男生還和女伴喬裝成海盜夫婦,公然嘲諷梁幼芳。
&esp;&esp;梁幼芳為此接受了很長一段時間心理治療,還轉了學,至今無數次發誓要一雪前恥,定要躋身名流之列。
&esp;&esp;既然娘家不給力,那她就給自己找個給力的夫家。
&esp;&esp;裴家是軍閥發家,也有不少不光彩的事,骨子里的匪性讓他們不介意梁家的出身。兩家在生意上和政治上都可以合作,裴將臣的外貌和品性在公子哥兒中都是最出色的……
&esp;&esp;即便將來走不進結婚禮堂,裴將臣也會是梁幼芳所能找到的,最好的跳板。
&esp;&esp;“下個月在貢林召開的南洲國際安全會議,jan要參加,打算帶我一起去呢。我們會拜見王室!”梁幼芳興奮得像要去迪士尼的小女孩,“我待會兒要和我的服裝顧問見面,商量一下見王室該怎么穿。”
&esp;&esp;“裴家和貢林王室不是有仇嗎?”梁禹昌驚訝,“誰都知道裴將臣他爸是貢林王太子搞死的。他居然出使貢林?還去覲見王室?別是去刺殺王太子,給他爹報仇的吧?你小心被他牽連……”
&esp;&esp;“你可真戲精。”梁幼芳瞥了兄長一眼,“裴家又不能代表蘇曼。蘇曼和貢林正常建交著呢,有事該去還是得去。這也是我佩服jan的地方。國家大事當前,他能把私人恩怨暫時放下。忍不能忍之事者,將來必成大器!”
&esp;&esp;“大器!”梁禹昌嗤笑,“有我的大嗎?書玉要是見識過我的,絕對不會再惦記他……”
&esp;&esp;“哥,你太惡心了!”梁幼芳連推帶踹,把兄長從閨房里趕了出去。
&esp;&esp;梁禹昌去客衛里沖了一把臉,鏡子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走馬燈似的反復掠過“欲求不滿”四個led大字。
&esp;&esp;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
&esp;&esp;梁禹昌暗下決心。
&esp;&esp;最好趁著今晚的約會就把聞書玉給辦了!到時候他一定要狠狠地、把人給翻來覆去地……
&esp;&esp;電流噼里啪啦地在周身游走,梁禹昌虬結的肌肉將襯衣襯得鼓鼓的。
&esp;&esp;說也奇怪,雖然下半身渴望的是聞書玉的身體,可此時此刻,腦子浮現的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