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等!”梁禹昌一把抓住了聞書玉的手,也顧不上被他瞪白眼,笑道,“不瞞你說,我以前還真沒這么玩過……”
&esp;&esp;“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想安定下來的嗎?”聞書玉冷笑,“你們西羅不是已經通過了同性婚姻法嗎?還有什么比結婚更安定的?”
&esp;&esp;“啊……對……對!”梁禹昌只得在自己挖的坑里蹲著,“所以,你這個提議,正中我下懷!”
&esp;&esp;他說著說著,好像把自己給說服了:“是的。既然要認真交往,就得有將彼此視作終身伴侶的態度才行……”
&esp;&esp;態度端正了,做不做得到,將來再說。
&esp;&esp;“所以,”聞書玉說,“在彼此足夠了解,感情到達一定程度前,我們在身體上不要有過多的接觸。”
&esp;&esp;“啊?”
&esp;&esp;梁禹昌本想著今晚就把人拐去他在文華東方的套房里,“深入淺出”地交流一下對婚姻和愛情的看法,沒想聞書玉居然還藏著這么一個殺手锏!
&esp;&esp;聞書玉侃侃而談:“我們這類人,一向更加追逐身體的歡愉,而忽略了感情的交流。只有禁了欲,才能更好是體會到愛情的純粹。所以,我們如果交往,就暫時不能發生性。關系。”
&esp;&esp;梁禹昌到底是蘇曼g圈炮王榜上的頭牌之一。他只掃興了一瞬,隨即又燃起了熊熊斗志。
&esp;&esp;輕松就能帶上床的男孩沒難度,讓守身如玉的貞潔烈男拜倒在自己的西裝褲下,欲罷不能,那才叫真本事。
&esp;&esp;而且聞書玉算得上是裴將臣的人。能把裴將臣的人搞得服服帖帖的,足夠梁禹昌在圈子里吹噓半輩子了。
&esp;&esp;想到此,梁禹昌對聞書玉極溫柔耐心地一笑:“就聽你的,書玉。只要你的心是我的,你的人不也是我的了嗎?”
&esp;&esp;他雖然本性油滑好色,但長得卻是十分英俊高大,五官沒有裴將臣精致,但那粗獷不羈也頗有雄性魅力。光是看模樣,倒也不怎么討厭。
&esp;&esp;聞書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推著購物車繼續朝前走。
&esp;&esp;梁禹昌摸了摸鼻尖的汗,渾身又熱又麻,輕一腳重一腳地跟在聞書玉身后。
&esp;&esp;“就這么說定了?那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一起吃個晚飯吧。我知道有家私房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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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遵守組織的“釣人守則”,聞書玉并沒有當場就跟梁禹昌去吃飯,而是改約在兩天后。
&esp;&esp;那天裴將臣和梁幼芳相約游植物園,有劉波兒跟著,聞書玉能圖個清閑。
&esp;&esp;這頓飯也吃得完全超出梁禹昌的想象。
&esp;&esp;他本以為這種清純的約會會很悶,沒想聞書玉竟是個不錯的約會對象。
&esp;&esp;聞書玉精通美食,道道菜都咖族亞能說出一點有趣的典故。又熟悉軍工和工商金融,不論是槍支彈藥還是股票期貨,都能侃侃而談。他還會飛釣和跳傘,甚至還懂賭球和賭馬!
&esp;&esp;梁禹昌抱著爭取今晚就把人搞上床的目標去的,卻不知不覺和聞書玉聊到深夜還意猶未盡。
&esp;&esp;反應過來之際,一晚上只喝了點米酒的梁大少爺覺得自己醉得有點厲害。
&esp;&esp;床伴難得,一個好的聊天對象卻是要“眾里尋他千百度”的。
&esp;&esp;經這一頓飯,梁禹昌的狎昵之心收斂了許多,重新審視了聞書玉。
&esp;&esp;這么一看,越發覺得這個小助理不簡單,是標準的“內秀”款。
&esp;&esp;如一束霞光,一壺佳釀。乍一看很平常,卻很耐得住細看和細品。
&esp;&esp;梁禹昌對裴將臣的嫉妒又更重了幾分。
&esp;&esp;聞書玉這種千年難得開一朵的解語花,怎么就開在了他裴將臣的身邊?
&esp;&esp;投胎真是一門學問。
&esp;&esp;雖然梁禹昌覺得自己的投胎技術也很好,但裴將臣顯然更勝一籌。
&esp;&esp;好勝心起,梁禹昌就更想把這朵花移栽到自己的花園里。
&esp;&esp;他耐著性子按照聞書玉的方式和他交往,隔三差五約個飯,打個球,看比賽……眨眼一個月過去了,兩人幾乎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但親密程度只止步在摸過一下小手。
&esp;&esp;“你這是要做圣人了吧?”梁幼芳正挑選著今晚要穿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