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山中的云,林中的風,你們腳下的山川大河,其實都是你父母的化身。”白澤不認為這是死亡。
&esp;&esp;在它看來,這是生命的升華。
&esp;&esp;說到這兒。
&esp;&esp;白澤便徹底閉了嘴。
&esp;&esp;半夏卻發現有些“爛尾”,她舉手追問:“本體在副本,那我為何會出現在藍星,還自帶一個能夠成長的軀殼?”
&esp;&esp;白澤搖頭,亦不清楚此事。
&esp;&esp;在他的視角中。
&esp;&esp;那對夫妻死后,一切便戛然而止。
&esp;&esp;至于為何會知道,半夏日后會回到昆侖虛……
&esp;&esp;“我。”
&esp;&esp;“白澤。”
&esp;&esp;“通曉過去,預知未來的神獸。”
&esp;&esp;提及自己的身份,剛正經沒一會的白澤再次將偶像包袱焊死在身上,它優雅地抬爪后捋頭頂的毛發,擺好帥氣的姿勢,才繼續道:“吾預知到了你歸來的片段。”
&esp;&esp;聞言,半夏若有所思。
&esp;&esp;很好。
&esp;&esp;舊的謎團解決,新的謎團露頭。
&esp;&esp;既然不是白澤安排,以父母當時的精神狀態,她不認為他們有能力布置這些,這其中,明顯缺少了一位很重要的人物,缺失了一些很關鍵的內容。
&esp;&esp;風爸風媽請白澤過來。
&esp;&esp;當然不僅是為了科普這些。
&esp;&esp;在逐漸不耐煩地“呼呼”風聲中,白澤步入正題,“我知道你目前面臨的麻煩,這件事很好解決。”
&esp;&esp;半夏狐疑,“……你能解決?”
&esp;&esp;“是你能解決。”
&esp;&esp;白澤解釋,“你的本體與主神的力量融合的很好,尤其最近這些年,甚至能夠從主神手中搶走昆侖虛的部分操控權。”
&esp;&esp;“只要你想,可輕而易舉驅逐他們。”
&esp;&esp;半夏微微皺眉。
&esp;&esp;乍一聽,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esp;&esp;只是,她在睡夢中會受到本體影響,滿腦子都是尿不濕與小發發(劃掉)小花花,完全無法保持理智。
&esp;&esp;聽到她面臨的困境,白澤出謀劃策。
&esp;&esp;“既然睡著無法保持理智,那就醒著。”
&esp;&esp;“昆侖距離你的本體很近,按照常理來說,就算是清醒狀態也應該能與其建立連接。”
&esp;&esp;白澤對驅逐外來者熱情高漲。
&esp;&esp;與半夏初次碰面,它就想讓她將外來者全部驅逐,只是想到畢竟是首次見面,對方未必肯相信自己,這才沒張這個嘴。
&esp;&esp;……
&esp;&esp;計劃很好。
&esp;&esp;半夏卻死死卡在了第一步。
&esp;&esp;她盤腿坐在蒲團上,去除心中雜念后確實能隱隱感知到天宮上的本體,卻無法與其建立連接。
&esp;&esp;就像,中間隔了一層厚膜。
&esp;&esp;一次次嘗試得到的是一次次地失敗。
&esp;&esp;一直陪伴在左右圍觀的紅衣僧,倒是很快就找到了原因,他直接指出,“你需要用心。”
&esp;&esp;半夏強調道:“我有用心。”
&esp;&esp;紅衣僧糾正,“沒有說你不用心。”
&esp;&esp;她確實用了心,但不夠用心。
&esp;&esp;這并不能怪她,造成這一切的元兇是太過順遂的生存環境,長期生活在這種環境下,對耐心與沖勁都是一種消磨。
&esp;&esp;他若有所思,“或許,你需要一些壓力。”
&esp;&esp;有壓力才能有動力。
&esp;&esp;只是,要如何為她制造壓力?
&esp;&esp;紅衣僧陷入沉思,不知該如何下手,圍觀了全程的風爹風媽靈機一動,壓力?
&esp;&esp;這玩意。
&esp;&esp;隔壁不是有一堆嗎?!
&esp;&esp;半小時后,抓耳撓腮尋找壓力的二人一獸組,聽到了“轟隆隆”的劇烈聲響陡然響起。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