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昨晚發了短信報平安,還說……”
&esp;&esp;“說什么?”
&esp;&esp;“還說,等你們什么時候恢復冷靜,明白她的良苦用心,明白她的無可奈何,她就再回來找咱們。”
&esp;&esp;“……”
&esp;&esp;哦。
&esp;&esp;明白,連夜跑路了唄:)。
&esp;&esp;詭帝的宮殿臥虎藏龍,這些宮女太監都是沖著建木而來,沒有一個是簡單的,曲正沒敢在此久留。
&esp;&esp;匆匆留下句。
&esp;&esp;碰到半夏后記得第一時間通知自己,便轉身準備離開。
&esp;&esp;望著曲正挺的筆直的脊背。
&esp;&esp;柳朝思提醒:“你這樣可不行,身板硬邦邦的,一看就是個假太監,要柔一些。”
&esp;&esp;曲正扭頭,“怎么柔?”
&esp;&esp;柳朝思:“沒吃過豬肉,你還沒見過豬跑,電視上播的那些古代宮廷影視劇,都白看了?”
&esp;&esp;“雜家懂了。”
&esp;&esp;曲正掐著嗓子回道。
&esp;&esp;旋即翹起蘭花指,一扭一扭離開。
&esp;&esp;一路上躲躲藏藏回到太監的下房后,曲正每個被窩都掀開看了一眼,沒有找到白衣喇嘛與魚頭人老大。
&esp;&esp;這兩位大佬還沒回來。
&esp;&esp;不對。
&esp;&esp;準確來說他們昨晚壓根沒有回下房,離開凈身房后,便失去了蹤影,應該是去尋找建木了。
&esp;&esp;“太有上進心了。”
&esp;&esp;“怪不得一個年紀輕輕就出任大集團ceo,另一個年紀輕輕就混成大吉祥天的心腹。”
&esp;&esp;“都是少年英才,雜家可比不了!”
&esp;&esp;曲正掐著嗓子感嘆幾句。
&esp;&esp;便翹起蘭花指,妖嬈扭著胯。
&esp;&esp;在探索隊中其他成員的目瞪口呆中,他坐在窗邊敬業地刮起腿毛,爭取成為一位能夠以假亂真的假太監。
&esp;&esp;感知到身后投來的詭異目光。
&esp;&esp;曲正扭頭瞅了一眼,翹起蘭花指道:“看什么看?現在不提升一下演技,會被抓走噶二次的。”
&esp;&esp;眾人一愣,發現確實有這個風險后。
&esp;&esp;他們嘗試著翹起了蘭花指。
&esp;&esp;傍晚。
&esp;&esp;白衣喇嘛與魚頭人終于歸來。
&esp;&esp;迎接他們的是一群比真太監還要真太監的假太監們,瞧見那扭來扭去的身影,他們眼前一黑。
&esp;&esp;魚頭人聲音微微顫抖,“你們又被帶走噶了二遍?”
&esp;&esp;為了打造陰柔的氣質,曲正坐在燭火旁,正在穿針引線學習繡花,“還沒呢,我們是在提前練習。”
&esp;&esp;“預防暴露身份,被帶走二進宮。”
&esp;&esp;虛驚一場。
&esp;&esp;白衣喇嘛二人把心放回到肚子里。
&esp;&esp;他們昨晚離開凈身房后,便夜探起詭帝的宮殿,以他們二人的實力,只要不靠近詭帝,幾乎沒有被發現的風險。
&esp;&esp;花費一天一夜的時間,他們沒有找到建木,但對建木的位置有了大概的猜測。
&esp;&esp;建木在詭帝宮中一事,在此地并非什么秘密,而這里的宮人對建木十分癡迷,他們進宮的目的,幾乎全部是為了建木。
&esp;&esp;宮內的中外圍絕對已被挖地三尺。
&esp;&esp;沒有探索的必要。
&esp;&esp;只有那些宮人們手伸不到的地方才有幾率藏有建木,而這片華靡的建筑群中,詭帝最常出沒的地方,也是那些宮人絕對不敢輕舉妄動的地方。
&esp;&esp;魚頭人:“我們打探到,詭帝喜靜,平日除了寢宮,只會出現在書房與修煉的場所,偶爾會去后花園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