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等了一個多小時, 老嬤嬤終于停止長篇大論,放柳朝思她們這些新來的宮女休息。
&esp;&esp;柳朝思稍稍側頭,看向躲在樹叢中, 正朝自己擠眉弄眼的曲正。
&esp;&esp;老嬤嬤還在院中沒有離去。
&esp;&esp;柳朝思側頭朝一旁的帝國方女玩家, 使了眼色。
&esp;&esp;t到她的意思。
&esp;&esp;帝國方女玩家十分配合地打起掩護。
&esp;&esp;柳朝思則趁機溜出接受培訓的小院,跟在曲正他們身后, 躲進一處草木豐盛,偏僻無人的廊道中。
&esp;&esp;“太慘了。”
&esp;&esp;柳朝思看著曲正身上的太監服。
&esp;&esp;雖說昨晚心中就隱隱有所懷疑,但當事實擺在面前,看著真“進宮”的好隊友,她還是有被震驚到。
&esp;&esp;“沒聽說詭異里還有太監這種職業,也不知詭帝從哪里學來的封建陋習,慘到我都不忍心看了?!?
&esp;&esp;“兄弟,以后大家就是姐妹了,你女朋友那邊我會幫忙安排好的,替她找個身體健全的好男人。”
&esp;&esp;“你就安息吧,蛋門——”
&esp;&esp;聽完柳朝思的這段“安慰”。
&esp;&esp;曲正直翻白眼,果然缺德是會傳染,和皮皮夏呆久了,隊中最認真靠譜的柳大隊長也被帶歪了。
&esp;&esp;“求您閉嘴吧。”
&esp;&esp;“如果真噶了,我就不會站在這了。”
&esp;&esp;柳朝思好奇問道:“那你準備去哪?”
&esp;&esp;想到昨晚凈身房中的遭遇,曲正眼前一黑,血氣上涌,“追殺皮皮夏那個五行缺德的!”
&esp;&esp;得虧白衣喇嘛這幾位大佬也在隊中。
&esp;&esp;不然,他還真不一定能完完整整走出凈身房的大門。
&esp;&esp;為防打草驚蛇,白衣喇嘛只是蠱惑了凈身房的主刀太監,對他們的記憶做了些手腳。
&esp;&esp;讓那些主刀太監誤認為。
&esp;&esp;已經“處理”了他們這些新來的太監。
&esp;&esp;而被噶了后會有半個月的休養時間,曲正這才有機會從太監居住的下房溜出,來找柳朝思她們。
&esp;&esp;閑扯兩句,兩人便互換起信息。
&esp;&esp;初來乍到,并沒有獲得太多有用的信息,他們三兩句便結束此環節,曲正開始辦起另一件正事。
&esp;&esp;“刮胡刀?”
&esp;&esp;“昂?!?
&esp;&esp;“找我借刮胡刀?”
&esp;&esp;“你們不是一般都隨身攜帶刮胡刀,用來刮腿毛?”
&esp;&esp;“你是不是對女性存在什么誤解?!?
&esp;&esp;柳朝思抽抽嘴角,“誰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等等,你借刮胡刀做什么?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臭美刮胡子?!?
&esp;&esp;“我現在是太監?!?
&esp;&esp;曲正十分認得清自己的身份,“肯定要處理掉身上毛發,掩蓋一下陽剛之氣,不然萬一被發現是個假太監?!?
&esp;&esp;“二進宮?那可就真完蛋了!”
&esp;&esp;柳朝思仔細想想,確實是這個理。
&esp;&esp;她偷摸溜回下房,在包中翻翻找找,只找出一只修眉刀。
&esp;&esp;小了些。
&esp;&esp;但總比用菜刀強。
&esp;&esp;曲正收起她的修眉刀,扭頭環顧一圈宮女下房的居住條件,發現和太監住的半斤八兩。
&esp;&esp;狹小簡陋,采光極差。
&esp;&esp;睡的也是散發著淡淡異味的大通鋪。
&esp;&esp;“以皮皮夏的臭脾氣,可不像能在這種地方住下的?!闭f到這,曲正突然想起方才沒有在接受培訓的隊伍中,發現皮皮夏的身影。
&esp;&esp;他詢問:“半夏人呢?”
&esp;&esp;柳朝思搖頭,“她沒有和我們一起,昨晚,那些宮女單獨帶她去了別的地方。”
&esp;&esp;“去哪了?”
&esp;&esp;“不清楚?!?
&esp;&esp;“沒留下什么話?”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