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紅衣僧打開文件袋,從內抽出一疊滿是蠅頭小字的紙張,細細翻看起。
&esp;&esp;這個文件袋中裝著的便是上次會議中,有關終極計劃的殘缺手抄經文古書的復印件。
&esp;&esp;半夏特意找關部長要來的,就是準備日后見到紅衣師兄,好親自問問他,這本殘缺的手抄古籍是否與他有關。
&esp;&esp;先前他贈予自己的那本手抄經書,與這本古籍上的字跡肉眼可見的相似,兩本書的編撰者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esp;&esp;細細翻看了文件袋中的復印件,紅衣僧腦海中斷斷續續出現了相關記憶,隨著記憶復蘇,他面部表情逐漸微妙。
&esp;&esp;發現他神情不對。
&esp;&esp;半夏:“這些東西,有什么問題?”
&esp;&esp;“你從哪找來的貧僧的……”停頓了瞬,紅衣僧想到一個比較適合的新潮詞匯,“日記本。”
&esp;&esp;半夏:“?!!”
&esp;&esp;日記?
&esp;&esp;臥槽!這竟然是他的日記?!
&esp;&esp;想到不知有多少人坐在這本書前,研究分析書中的內容,半夏替人尷尬的毛病犯了。
&esp;&esp;想要摳出個地縫。
&esp;&esp;替對面日記的主人把他埋進去。
&esp;&esp;身為當事人,紅衣僧只尷尬片刻就恢復了平靜,畢竟日記上又沒有署名,半夏不朝外說,也沒人知道這是他的。
&esp;&esp;他想得很開。
&esp;&esp;半夏也聰明地轉移話題,好奇詢問起:“這本書中記載的內容,都是真的?”
&esp;&esp;紅衣僧:“如果你們沒有解讀失誤,那這本書的內容便都是真的。”
&esp;&esp;半夏:“我爸媽他們……”
&esp;&esp;紅衣僧頷首,“你父母是終極計劃的執行者,一手掀起了對主神的反攻,并成功奪取了祂的部分力量與權柄。”
&esp;&esp;“他們反攻主神的那個副本中,究竟發生了什么?”
&esp;&esp;想到書中的相關內容,半夏滿腹疑團,“參加弒神戰的玩家們,為什么出來后全都瘋了?”
&esp;&esp;紅衣僧沉吟片刻。
&esp;&esp;他搖頭,“貧僧未參與那場弒神戰,不清楚那個副本中發生了什么。”
&esp;&esp;聽到這個答復,半夏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又想到一個新的問題,“那書中提到的世界的真相又是什么?”
&esp;&esp;關于“世界真相”這部分內容。
&esp;&esp;書中只簡略提了一句,沒有細說。
&esp;&esp;紅衣僧翻看著手中的復印件,語氣低沉,“這是你母親告訴貧僧的,不過她當時的精神狀態已經出現問題。”
&esp;&esp;“所謂的世界的真相,究竟是真,還是只是她的臆想,貧僧也并不確定,你聽聽就好不要放在心上。”
&esp;&esp;半夏打起精神,“您說。”
&esp;&esp;紅衣僧回憶曾經,目光變得悠遠,“那時她剛從弒神戰的副本離開,她告訴貧僧他們發現了世界的真相。”
&esp;&esp;“貧僧問,真相是什么。”
&esp;&esp;“她說——”
&esp;&esp;“我們的世界只是一本書。”
&esp;&esp;聽到這,半夏捧著水杯的手不自禁一抖。
&esp;&esp;沒注意到她的面色大變,紅衣僧繼續道:“她還說這是本即將走到盡頭,結局已經注定的書。”
&esp;&esp;“確實像一個瘋子會說出的譫語。”
&esp;&esp;“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只是一本書,那它的結局又是什么……”
&esp;&esp;他當時也拋出了這個疑惑。
&esp;&esp;可是,友人并沒有給出答復。
&esp;&esp;不過比起這些,紅衣僧更想知道是什么令友人陷入了瘋狂,是世界的真相?還是她在副本中見到了真正的神,那位創造了一切副本的主神?
&esp;&esp;紅衣僧漸漸陷入了沉默。
&esp;&esp;半夏捧起溫熱的茶水,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