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發現自己身上的問題不是一般的大,能夠提前“看”到副本,從一開始就知道世界的真相。
&esp;&esp;半夏以前會認為自己是穿書的。
&esp;&esp;全因,她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書。
&esp;&esp;但離奇的是,她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書,卻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知道的這個消息。
&esp;&esp;兩人皆陷入了沉思。
&esp;&esp;客廳中,變得一片死寂。
&esp;&esp;忽而,紅衣僧抬頭看向半夏,“其實,你也是當年那場弒神之戰的經歷者。”
&esp;&esp;“我?”
&esp;&esp;半夏不可置信地抬手指向自己。
&esp;&esp;“當時你的父母參與弒神之戰時,你還在你母親的肚子里。”
&esp;&esp;紅衣僧再次陷入回憶,“后來你母親重傷離開副本,你也受到影響,因此夭折。”
&esp;&esp;半夏:“可我還活著。”
&esp;&esp;“是的,一百多年過去了你還活著。”紅衣僧細細打量著半夏,卻沒有在她身上發現任何異常。
&esp;&esp;對面坐著的。
&esp;&esp;怎么看,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esp;&esp;他收回過于深入的目光,繼續道:“你父母離開弒神之戰的副本后,消失了一段時間。”
&esp;&esp;“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時,她告訴貧僧找到了復活你的辦法,也找到了新得拯救世界的辦法。”
&esp;&esp;半夏急迫追問:“是什么?”
&esp;&esp;紅衣僧搖頭。
&esp;&esp;只匆匆留下這兩句他們便離開了,又一次進入了副本中,只不過這一次再也沒能活著走出。
&esp;&esp;而不久后。
&esp;&esp;紅衣僧便死在一個副本里,淪為了詭異,也是最近這些年,他才找回大半曾經的記憶。
&esp;&esp;“……這些年來,貧僧一直在尋找他們最后進入的那個副本,但一直沒能找到。”
&esp;&esp;紅衣僧說到這兒。
&esp;&esp;便結束了這個過于沉重的話題。
&esp;&esp;他取出一盞酥油燈,遞到半夏面前的桌面上。
&esp;&esp;瞧見這盞眼熟的酥油燈。
&esp;&esp;她驚訝地瞪大眼睛,“你哪來的?”
&esp;&esp;“大吉祥天讓貧僧轉交給你的。”
&esp;&esp;紅衣僧簡單復述了一遍,祂的原話,“祂說你的這條命是祂的,注意,別把自己玩死了。”
&esp;&esp;直接忽略后半句話。
&esp;&esp;半夏腦海中被“祂好愛我”刷了屏,如果這都不算愛,那什么才能說是愛?
&esp;&esp;她那常年叛逆期的干媽呀,終究還是拜倒在她獨一無二的拳拳孝心中,靚女挺胸jpg
&esp;&esp;半夏拿起久別重逢的酥油燈,發現本該空空如也的火杯中,多出一紅一金兩色燈油。
&esp;&esp;兩色的燈油各占據一半火杯。
&esp;&esp;涇渭分明。
&esp;&esp;其中紅色燈油上方隱有血海翻滾。
&esp;&esp;金色燈油上方細看似有佛光暗藏,看得久了,恍惚間仿若有佛音從天邊來,落入耳中。
&esp;&esp;半夏只匆匆一眼,便認出燈油的來源,她瞳孔地震,“紅色的燈油是干媽祂……”
&esp;&esp;不僅把酥油燈還給了她。
&esp;&esp;還用自身一部分,化成了燃料。
&esp;&esp;半夏瞬間淚目,腦中自動播放起《世上只有媽媽好》,她心潮澎湃正準備抒發一番兩人間的母女情誼。
&esp;&esp;就見——
&esp;&esp;紅衣僧滿面慈悲道:“在趕來尋你之前,貧僧與大吉祥天打了一架,把祂打吐血了。”
&esp;&esp;“畢竟是神佛之血,直接丟棄未免太過浪費,貧僧就特意收集起來放入酥油燈中。”
&esp;&esp;“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esp;&esp;“哦對,是廢物利用。”
&esp;&esp;半夏:“???”
&esp;&esp;收起眼淚。
&esp;&esp;感動的有些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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