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就算白日,盧府后宅亦空無一人。
&esp;&esp;繞過大片湖泊,盧少奶奶停在湖畔附近,一片觀賞用的假山前。
&esp;&esp;臟兮兮的灰塵與蛛網(wǎng)遍布假山群,距離靠得近一些,還能嗅到一股子潮濕酸臭的味道。
&esp;&esp;倘若不是盧少奶奶指路。
&esp;&esp;玩家們根本不會(huì)靠近這片假山。
&esp;&esp;盧少奶奶邁著僵硬的步伐,走進(jìn)狹窄骯臟的假山群中,玩家們面面相覷,選擇跟了上去。
&esp;&esp;直播攝像頭降低飛行高度,使用上帝視角,俯瞰下方在逼狹的假山間穿行的一群人。
&esp;&esp;守在直播間前的聯(lián)邦官方人員,目不轉(zhuǎn)睛關(guān)注,走在最前面的盧少奶奶,以防其暗中搗鬼。
&esp;&esp;行至假山群的最深處。
&esp;&esp;盧少奶奶終于停下腳步,她僵硬地扭動(dòng)脖頸,環(huán)顧周圍那些模樣大同小異的假山,陷入沉思。
&esp;&esp;半夏:“怎么了?”
&esp;&esp;“嗬嗬——”
&esp;&esp;她手腳并用,不斷比劃。
&esp;&esp;看著像在跳單人探戈的盧少奶奶。
&esp;&esp;“……”
&esp;&esp;玩家們集體陷入沉默,從這些復(fù)雜姿勢中分辨出她想要表達(dá)的含義,這太為難人了。
&esp;&esp;雙方之間的交流障礙太大,見他們完全沒辦法明白自己的意思,盧少奶奶心情煩躁,反手甩了身旁假山一巴掌。
&esp;&esp;下一秒——
&esp;&esp;“咔嚓”
&esp;&esp;微弱機(jī)栝轉(zhuǎn)動(dòng)聲響起。
&esp;&esp;斜前方的假山,緩緩朝一旁移動(dòng)。
&esp;&esp;“轟隆隆”的石塊摩擦聲響起,玩家們循聲望去,一間深藏在假山下的地底密室,逐漸展露在他們的視野中。
&esp;&esp;盧少奶奶望向掌下的假山,微愣。
&esp;&esp;這么巧?
&esp;&esp;可她怎么記得,開啟密室的假山,長得似乎不是……
&esp;&esp;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盧少奶奶,正這般想著,忽然發(fā)現(xiàn)正在緩慢開啟的密室內(nèi),站著一雙腿。
&esp;&esp;有其他人在密室中!
&esp;&esp;地底密室的假山門,并非盧少奶奶誤打誤撞打開,而是密室中的人從內(nèi)部開啟。
&esp;&esp;玩家們摸向身側(cè)武器,面露警惕。
&esp;&esp;旋即。
&esp;&esp;就見站在最前面的盧少奶奶,彈出深黑色利爪,兇悍地?fù)溥M(jìn)尚未完全開啟的密室內(nèi)。
&esp;&esp;“?!!”
&esp;&esp;玩家們心中一驚。
&esp;&esp;直到密室門完全開啟,清晰瞧見,與盧少奶奶纏斗在一起的那人模樣,半夏終于明白她為何狂性大發(fā)。
&esp;&esp;頭戴綴著瑪瑙的瓜皮帽。
&esp;&esp;身穿錦緞織成的長馬褂。
&esp;&esp;被盧少奶奶強(qiáng)壓著打的那人,活生生的一副土地主的裝扮,這位應(yīng)該便是盧府的主人,造成她不幸一生的源頭。
&esp;&esp;——盧老爺。
&esp;&esp;沒想到這么巧,會(huì)在這里遇到。
&esp;&esp;半夏踩過一層層石刻的階梯,進(jìn)入陰冷潮濕的地下密室,繞過扭打在一起的盧少奶奶與盧老爺。
&esp;&esp;她朝身后揮手示意。
&esp;&esp;“盯著點(diǎn),別打死了。”
&esp;&esp;跟在后面的濤叔頷首,“明白。”
&esp;&esp;接下來還有些事情要問問盧老爺,這個(gè)老東西,暫時(shí)還不能死在盧少奶奶手中。
&esp;&esp;走下石刻階梯后。
&esp;&esp;甬道兩側(cè)的石壁上,出現(xiàn)了壁畫,顏色以黑、綠、藍(lán)為主,色彩濃郁厚重。
&esp;&esp;臟辮玩家好奇打量石壁上的壁畫。
&esp;&esp;他目光掠過那些花草器物,不經(jīng)意間落在位藍(lán)膚神像上,它一手持髑髏碗,一手持鉞刀。
&esp;&esp;頭飾森白髑髏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