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請問, 您的死因是否存在疑點?”
&esp;&esp;點頭。
&esp;&esp;“好的,盧府說您生前不安于室, 這是真的嗎?”
&esp;&esp;搖頭。
&esp;&esp;“您的意思是, 所謂的不守婦道是盧府朝您頭上潑得臟水?”
&esp;&esp;盧少奶奶使勁點頭。
&esp;&esp;對于這一點,玩家們是相信的。
&esp;&esp;盧少奶奶的死因并非溺死, 在慘遭沉塘之前,她就已經死去多時,從側面證明了她的死亡真相并不簡單。
&esp;&esp;不過現在。
&esp;&esp;玩家們更關心另一個問題。
&esp;&esp;“盧府的丫鬟伙計,是您害死的嗎?”
&esp;&esp;盧少奶奶瘋狂搖頭。
&esp;&esp;她抬手用力比劃著,似乎想要告訴玩家們什么。
&esp;&esp;可惜盧少奶奶的比劃動作太過雜亂,沒有任何章法, 玩家們面面相覷, 皆看不懂她想要表達的含義。
&esp;&esp;就在這時。
&esp;&esp;半夏忽而舉起手,“我能夠證明,盧少奶奶確實不是殺死他們的兇手。”
&esp;&esp;玩家們疑惑看來。
&esp;&esp;“夏隊,你是發現了什么?”
&esp;&esp;半夏沒有直接說出答案, 而是反問道:“客棧伙計口中, 盧府最近一次的丫鬟伙計遇害是在什么時間?”
&esp;&esp;臟辮玩家舉手,“兩天前。”
&esp;&esp;“對,是在兩天前。”半夏頷首, 旋即抬手指向棺材隔壁, 被掀翻的棺材板,“那么問題來了, 將這口棺材完全密封起來的黑漆相當厚實。”
&esp;&esp;“濕漆涂抹在棺材上后。”
&esp;&esp;“預計至少一周,才能完全晾干。”
&esp;&esp;“也就是說最近一周內,盧少奶奶的尸體一直困在棺中,這證明兇手另有其人!”
&esp;&esp;聽到這兒。
&esp;&esp;臟辮玩家忽然想起一件事。
&esp;&esp;他再次舉起手,“之前客棧伙計提到過,盧府對外稱特意請了大師前來,但其口中的大師,卻遲遲沒有趕到,——盧府真的請了大師嗎?”
&esp;&esp;這也是極大疑點。
&esp;&esp;柳朝思雙手環胸,“故意將那些丫鬟伙計的死亡,全部栽贓給盧少奶奶,這個盧府問題很大。”
&esp;&esp;“如果她沒有撒謊。”半夏抬眸,對上盧少奶奶黑洞洞的眼眶,“或許正是生前,她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這才被挖走了眼,割去了舌。”
&esp;&esp;“讓其死后,也不能說出真相。”
&esp;&esp;這話簡直說進了盧少奶奶心坎里。
&esp;&esp;她瘋狂點頭,心情激動。
&esp;&esp;“這樣說來,為什么要用不守婦道來潑臟水,也能解釋通了。”
&esp;&esp;半夏繼續分析道,“盧少奶奶雖說家境貧寒,但并非孤女,倘若不明不白死去,她的家人肯定會來盧府鬧。”
&esp;&esp;“想要隱瞞她的死亡真相。”
&esp;&esp;“造黃謠,是最簡單快捷的辦法。”
&esp;&esp;在這種時代背景,殺死一個女人,想要隱瞞真相,再簡單不過。
&esp;&esp;只要朝她身上潑一盆不守婦道的臟水,編造出一個莫須有的男人,其便再也不可能翻得了身。
&esp;&esp;沒人會在乎所謂的真相。
&esp;&esp;外人只會指指點點,鄙夷唾棄。
&esp;&esp;半夏看向盧少奶奶,問出最后一個問題,“你當初看到的東西,是否與府內丫鬟伙計遇害有關?”
&esp;&esp;盧少奶奶點頭,而后指向門外。
&esp;&esp;她這次的肢體動作較為簡單,玩家們看懂了,——她是準備帶玩家們前往一個地方。
&esp;&esp;已經天亮。
&esp;&esp;小院外的天,明晃晃的。
&esp;&esp;玩家們呈三角之勢,進可攻退可守,跟在盧少奶奶身側,在她的帶領下,回到了那片慘遭廢棄的荷花湖。
&esp;&esp;可能是因為盧少奶奶停尸在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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