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灰色的船身上用猩紅油漆,涂抹有“深海號”四個大字,藍灰與猩紅的撞色,看著格外刺眼。
&esp;&esp;前面船頭。
&esp;&esp;同樣用猩紅油漆,大筆涂抹出:
&esp;&esp;“陸地—→深海”
&esp;&esp;這是一艘從陸地發往深海的游輪。
&esp;&esp;直到這時,玩家們才徹底放下心,推測是正確的,這些陸生土著確實有其它辦法趕往深海。
&esp;&esp;深海號的工作人員離開船舶。
&esp;&esp;售票員環顧一圈等待多時的乘客,舉起手中喇叭,“請有序排隊,來我這里購票。”
&esp;&esp;在她的指揮中。
&esp;&esp;陸生土著排成一條長龍開始買票。
&esp;&esp;望著前方排列整齊的購票隊伍,躲在后面的玩家們心生憂愁,竊竊私語:
&esp;&esp;“怎么還要買船票。”
&esp;&esp;“糟糕,你們有這里的貨幣嗎?”
&esp;&esp;“平時吃穿住的都是靠強取豪奪,壓根用不到貨幣,誰會沒事準備這些?”
&esp;&esp;“現在怎么辦?”
&esp;&esp;“……”
&esp;&esp;玩家們面面相覷,皆十分頭疼。
&esp;&esp;半夏的手中倒是還有些青銅貨幣,無名海域好歹是一個市級副本,不是那些窮鄉僻壤,理應能夠使用。
&esp;&esp;只是青銅貨幣所剩不多。
&esp;&esp;怕是,沒辦法為所有玩家都購入船票。
&esp;&esp;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希望號”就在眼前,玩家們卻面臨沒錢購票的窘境,至于強行登船——
&esp;&esp;這確實符合玩家們的行事風格。
&esp;&esp;可是……
&esp;&esp;望著臨時購票點附近,負責維持秩序的大片工作人員,玩家們有賊心沒賊膽,對方詭多勢眾,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
&esp;&esp;“現在看來,只剩一個辦法了。”
&esp;&esp;半夏抬手撐在面前的蔬果貨箱上,目光深沉。
&esp;&esp;見她似乎有辦法。
&esp;&esp;其他玩家眼睛一亮,“什么辦法?”
&esp;&esp;半夏邪魅一笑,“刷卡不行,那就刷臉。”
&esp;&esp;話罷。
&esp;&esp;她雄赳赳氣昂昂走出黑暗中。
&esp;&esp;大半陸生土著已經順利購票登船,只剩寥寥兩三位還在排隊,半夏戴上口罩,走到隊伍最后方。
&esp;&esp;一手交錢,一手給票。
&esp;&esp;購票環節簡潔而迅速。
&esp;&esp;不多時,便輪到半夏。
&esp;&esp;售票員頭也不抬道:“錢。”
&esp;&esp;半夏摘下口罩,“能不能賒賬?”
&esp;&esp;聽到這個特殊要求,售票員稍稍抬頭,瞅了她一眼,“不可以。”
&esp;&esp;“???”
&esp;&esp;半夏微愣。
&esp;&esp;以為對方是沒有看清自己的模樣。
&esp;&esp;她揚起小臉,在燈光下三百六十度展示一圈后,自信十足地朝售票員拋了一個油膩(劃掉)甜膩的k。
&esp;&esp;“女人,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esp;&esp;“?!!”
&esp;&esp;售票員本能抬手捂胸,身體后仰。
&esp;&esp;沒想到賣個票也能遇到騷擾。
&esp;&esp;這點破工資,可買不了她的節操!
&esp;&esp;售票員警惕地從桌后起身,她瞅瞅后方空蕩蕩的碼頭,購票的隊伍已經清空,只剩面前這位小油膩。
&esp;&esp;她朝安保人員使眼色。
&esp;&esp;接收到售票員發射來的求救信號,安保們看向半夏,異口同聲道:“請您離開!”
&esp;&esp;見他們看到自己的臉后,還是這種態度,半夏終于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刷臉失敗了。
&esp;&esp;“你們不是本地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