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連副本土著也沒有任何應(yīng)對辦法。
&esp;&esp;半夏沉思許久,聯(lián)系了杰克魚。
&esp;&esp;聽完她關(guān)于二十五號污染的疑惑,杰克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委婉提句——
&esp;&esp;“人力無法抵抗天災(zāi)。”
&esp;&esp;“比起調(diào)查最后五日會發(fā)生什么,你更應(yīng)該抓緊時間,趕去安全區(qū)域避難。”
&esp;&esp;這幾乎可以說是一種明示。
&esp;&esp;而他口中的安全區(qū)域,只可能是一個地方——
&esp;&esp;海底。
&esp;&esp;副本土著選擇撤離進海底深處,只有一個可能,那里是唯一能夠躲避終極污染的地方。
&esp;&esp;結(jié)束了通話后,半夏從桌前起身,雷厲風(fēng)行打斷了玩家們關(guān)于副本污染的討論,將最新獲得的信息告知了他們,并進行了總結(jié)。
&esp;&esp;“目前看來,趕往海底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esp;&esp;兩國玩家對半夏的總結(jié)表示認(rèn)同,兩方隊伍手中,全都擁有避水道具,倒是無需擔(dān)心水中呼吸的問題。
&esp;&esp;現(xiàn)在擺在面前的難題只有一個。
&esp;&esp;無名海域的海水存在嚴(yán)重腐蝕性,他們無法直接下海。
&esp;&esp;那些原住民能夠適應(yīng)污染的海水,是因為他們本身就產(chǎn)生了嚴(yán)重畸變,已經(jīng)是污染的一份子。
&esp;&esp;提及原住民。
&esp;&esp;玩家們靈光一閃,有了新想法。
&esp;&esp;并非所有原住民,都能直接下海,還有極少部分原住民的畸變方向,是朝著陸生生物發(fā)展的。
&esp;&esp;這部分原住民無法在水下呼吸。
&esp;&esp;或許能在他們身上,找到突破口。
&esp;&esp;時間緊急,玩家們立即行動起來,他們兵分三路,在附近幾座土著聚集較多的海島大肆尋找。
&esp;&esp;直至二十三日。
&esp;&esp;終于有玩家在一座極其偏僻的小島上,發(fā)現(xiàn)了聚集在一起的陸生土著。
&esp;&esp;他們居住在靠近海邊的酒店,隨身攜帶行李箱,顯然并非鎮(zhèn)子的原住民,而是從其它地方趕來。
&esp;&esp;會在這種特殊時刻,聚集在這里。
&esp;&esp;其中定然大有門道。
&esp;&esp;玩家們試圖與陸生土著進行交流,但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時機,他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全老實待在酒店中。
&esp;&esp;似乎在等待什么。
&esp;&esp;直至二十四日,夜幕降臨。
&esp;&esp;太陽徹底消失在海平線后,陸生土著終于離開酒店,他們拖拽著行李箱,在咸澀海風(fēng)的陪伴中,趕到小島港口。
&esp;&esp;這座島嶼只有巴掌大。
&esp;&esp;卻修建有一座與其完全不相符的大型港口。
&esp;&esp;陸生土著們目的明確,他們拖著行李箱,匆匆趕到一個整整齊齊壘放不少貨箱的碼頭。
&esp;&esp;玩家們狗狗祟祟躲在貨箱后。
&esp;&esp;他們探出腦袋,暗中觀察著前方。
&esp;&esp;在默然無聲地等候中。
&esp;&esp;一道微弱的奇異聲響從遠(yuǎn)方傳來,有些像鯨魚的叫聲,但又帶著一些冰冷死板的機械感。
&esp;&esp;玩家們循聲遠(yuǎn)眺黑夜籠罩下的茫茫大海,在所有人的矚目中,那道聲響由遠(yuǎn)及近。
&esp;&esp;“嘩啦啦……”
&esp;&esp;海面不復(fù)平靜。
&esp;&esp;波濤洶涌,沸沸湯湯。
&esp;&esp;密密麻麻的雪白氣泡從海底涌出,在雪白的浪頭中,有什么龐然大物悄然從深海探出頭。
&esp;&esp;每前進一段距離,龐然大物的身軀就會上潛一部分,待終于出現(xiàn)在近岸,它的身軀已經(jīng)有大半暴露在空氣中。
&esp;&esp;玩家們勉強一覽它的全貌。
&esp;&esp;——這是一艘超巨型船舶。
&esp;&esp;與其相比,兩國隊伍中個頭最大的玩家也渺小的好似一粒塵。
&esp;&esp;船舶形似藍(lán)鯨,被一只充滿塑料質(zhì)感的球形透明罩,密不透風(fēng)地包裹著,看著就像氣泡中困著一頭大鯨。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