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幾乎是吵吵鬧鬧地成功入職,吉實習終于在劉部長的指示下帶著兩位新職員去熟悉辦公場所和辦公事宜。
&esp;&esp;最先來到的是新職員最常跑腿的茶水間,吉看著兩個看起來就很有錢的兄妹,還是認真地說著:“劉部長要用濃咖啡機磨出很淡的咖啡,鄭科長的咖啡要多加糖,至少五塊方糖……”
&esp;&esp;權至龍看起來不羈,卻聽得很認真,一邊看著吉一邊頻頻點頭,而看起來乖巧的藝恩聽到后面已經(jīng)開始神游了。
&esp;&esp;切拜,自己的咖啡不會自己倒嗎!?
&esp;&esp;即使是吉都看了藝恩一眼,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兩人和昨天的表現(xiàn)截然相反,然而還是誠懇開口:“作為新人就是要這樣將前輩們方方面面都照顧到,藝恩xi你不要不當回事。”
&esp;&esp;“沒事,我來記就好。我妹妹不太喜歡這些職場規(guī)則。”權至龍彎著眼睛看了她一眼,藝恩扯了扯嘴角往身后的門一靠,“我看吉實習這樣,去其他公司也能有很好的發(fā)展吧?為什么一定要留在無限商社呢?都實習了三年了吧。”
&esp;&esp;吉眼中滿是幸福:“因為很喜歡無限商社啊,像是一個大家庭一般。”
&esp;&esp;權至龍勾了勾嘴角點了下頭,藝恩卻挑了下眉,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笑了起來,“這么好啊,我從小就聽到有人說我不能進這家公司呢。”
&esp;&esp;“……”權至龍又瞟了她一眼,也不笑了,臉上的表情也微微沉了下來,看上去竟然有些嚴肅。
&esp;&esp;吉突然想到昨天面試時的場景,拍了一下手:“啊,昨天至龍xi你不是說從小就有人說讓你一定要進無限商社嗎?你們父母對你們兄妹的職業(yè)規(guī)劃不一樣呢?”
&esp;&esp;“不對呀?那藝恩xi你為什么又來了我們公司呢?”吉好奇地看向藝恩。
&esp;&esp;藝恩和權至龍對視了一眼后笑了一下,“因為他們讓我別來我才更好奇這是個什么樣的公司啊。”
&esp;&esp;吉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就是父母越不讓干什么所以越想干是吧?”
&esp;&esp;他抬手想拍藝恩的肩膀,然而卻對上了權至龍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立刻縮回了手,看著離開的兩人,忍不住嘴里嘟囔著:“啊,至龍xi剛剛看我的模樣也太可怕了吧……那是你妹妹你為什么占有欲那么強啊。”
&esp;&esp;而回到辦公室的兩人果然如同他們在茶水間所說的,權至龍拿著藝恩準備好的記事貼低頭記著前輩們的各種注意事項:兩點提醒haha給未婚妻打電話、兩點半提醒樸明秀吃藥……
&esp;&esp;藝恩百無聊賴地敲著鍵盤,劉在石看了兩人的狀態(tài)一眼,有些疑惑,“藝恩你不用記嗎?”
&esp;&esp;“不用,至龍歐巴會記的。”藝恩撐著下巴抬眼看了一下劉在石,“我不喜歡這種瑣事。”
&esp;&esp;劉在石再次打量了一下兩人,忍不住腹誹,昨天面試的時候可是權至龍不羈瀟灑藝恩看起來乖巧冷靜啊。
&esp;&esp;怎么一天就換了個性子呢?
&esp;&esp;他看了下老職員們,最終對上了鄭亨敦的視線,他抬了抬手,“鄭代理,你在下午茶的時間和新來的兩位職員聊一聊工作事宜。”
&esp;&esp;“怎么樣?”劉在石低頭看了藝恩和權至龍一眼。
&esp;&esp;“內。”兩人齊齊點頭。
&esp;&esp;鄭亨敦站了起來,扯了扯自己的領帶,語氣驕傲,“哎一古,我真是上等兵帶二等兵啊。”
&esp;&esp;權至龍沒什么反應,藝恩卻笑了一下,打量著這個傲慢的前輩。
&esp;&esp;休息廳中,藝恩和權至龍并排坐在米色的沙發(fā)上,而鄭亨敦卻靠在紅色沙發(fā)上直接將腿放到他們面前的茶幾上,“唉,年末工作真是多得要命。”
&esp;&esp;權至龍微笑著不說話,藝恩低頭看了眼鄭亨敦的銀色的鞋子,抬手輕輕碰了一下,“放下去。”
&esp;&esp;“……!?”鄭亨敦滿臉不可置信,慢慢將自己的腳放了下去,然而看著面前的新人時臉上都是無語,“呀,你在對前輩做什么?我最討厭別人碰我了。”
&esp;&esp;藝恩看了眼他坐直的姿勢,笑了一下,“啊,那怎么辦,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擺譜了。”
&esp;&esp;鄭亨敦簡直被氣到失語,他“騰”地站了起來,環(huán)胸看向權至龍,“管管你妹妹!身為后輩怎么能這么對前輩呢?”
&esp;&esp;坐在雙人沙發(fā)上的權至龍轉頭看了一眼藝恩,然后又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