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有人這才停了下來。手上已經空了的藝恩朝著他們微微鞠躬,淡淡地笑了一下:“前輩們好,很高興能和大家一起賺錢。”
&esp;&esp;“……不一定賺得到錢?!编嵖『尤圆蛔⌒÷曕止?,“公司都快倒閉了,再沒有起色,總部就要把我們裁了。”
&esp;&esp;劉在石瞪了他一眼,對著大家打招呼:“這是我們另一個新職員,藝恩,也是至龍的妹妹啊?!?
&esp;&esp;藝恩笑著和大家打了個招呼,效率極快地開口問:“前輩們,我的工位在哪?”
&esp;&esp;“這這。”劉在石指了指權至龍身邊的一個位置,笑意盎然,“你們兄妹坐一起。”
&esp;&esp;權至龍放下藝恩的包,彎著眼睛看了一眼她的座位。
&esp;&esp;似乎是怕自己的服裝坐得不舒服,職員們剛剛在自己的座椅上放了一個粉色的墊子,而藝恩的座位卻空空如也。
&esp;&esp;他隨手將墊子往藝恩的座椅上一放,對上劉在石疑惑的目光,他淡定開口:“我們藝恩不能坐冷板凳。”
&esp;&esp;所有人看了眼那個雖然不算柔軟但是也不是木板做的辦公椅,劉在石笑了起來,“哎一古,兄妹感情真好啊?!?
&esp;&esp;鄭亨敦看著兩人,突然問了一句:“是兄妹怎么沒有一起來呢?”
&esp;&esp;“我自己住在外面,歐巴和父母住?!彼嚩髀唤浶牡刈轿恢蒙?,將自己準備好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esp;&esp;聽到“歐巴”的權至龍既不習慣又帶著點暗爽,藝恩要叫自己好幾天歐巴呢,而且還不是平時那種要么有求于自己,要么生氣陰陽怪氣的語氣。
&esp;&esp;他勾了勾嘴角,也從自己的包里往外掏東西。
&esp;&esp;原本已經散開的職員們又紛紛圍了過來,“哦莫,這是、這是最近很火的那個金藝術家做的龍吧?”
&esp;&esp;haha小心碰了一下,?? 嘴里小聲嘀咕:“很貴吧?”
&esp;&esp;權至龍彎了彎眼睛,又從包里掏出一個限量玩偶放在辦公桌的桌角,價格昂貴的水杯也被他隨意往桌上一放。
&esp;&esp;職員們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對視了一眼,新來的同事真是有錢?。?
&esp;&esp;而權至龍沒有在意大家的目光,最后從包里掏出一個包裝完好的長方形盒子,劉在石都不禁問了一句:“這個是最貴的嗎?”
&esp;&esp;相比于“花里胡哨”的權至龍,藝恩的東西就少的多也更像上班的人,她只有一個鬧鐘,一個水杯,一只沙皮狗的小玩偶,還有準備好的記事貼。
&esp;&esp;整齊地將東西擺放在桌上后,聽到劉在石的問話,藝恩也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哥哥。
&esp;&esp;看到他手中的長方形盒子,她挑了挑眉,“不貴,最便宜的?!?
&esp;&esp;權至龍卻“哼”了一下,低頭小心拆著手上的東西,嘴里小聲反駁:“這個就是最貴的?!?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在他的手上,直到他珍而重之地將紙盒拆開,又把保護用的泡沫分開,露出了里面“最貴”的相片。
&esp;&esp;那是一張兄妹兩人的合照,照片中的兩人似乎都還是青春年少的年齡,男生背著書包微微低頭,眼神溫柔,而女生仰頭抬手給他戴著素圈耳環時目光專注。
&esp;&esp;樸明秀看到照片失望地嘆了一口氣,說什么貴重?。∶髅骶褪且粡堊钇胀ǖ男置煤险樟T了。
&esp;&esp;鄭亨敦一直在自己的座位上沒動彈,聽到大家吐槽“珍貴的”照片時權至龍反駁著“這可是我高考之后我妹妹給我送禮物時拍下的照片呢,是她用自己攢了好久的錢給我買的”,他忍不住又看了兄妹兩人一眼。
&esp;&esp;而申惠英也忍不住點了暫停放大這個畫面中的照片,看清楚權至龍的耳飾款式之后對著自己的朋友一臉得意:“呀呀呀,小媛你看到這個耳環了嗎?看清楚!有朋友有印象嗎?”
&esp;&esp;[有!??!啊啊啊啊啊啊gd歐巴剛出道那段時間經常戴這個素圈耳環,當時大家還說gd歐巴家境應該不錯,后來知道他是普通家庭都還挺震驚的。]
&esp;&esp;[那個耳環在當時也是普通一家人兩個月的生活費啊,藝恩當時也只是練習生吧?]
&esp;&esp;[找偶媽要的錢嘛?]
&esp;&esp;[不是啊,至龍不是說了是藝恩自己攢錢買的嗎?攢了很久吧……]
&esp;&esp;[暈,要被他們甜暈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