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剩下紅色的燭光隱隱照在藝恩的臉上,他恍然間想到當初那道落在藝恩身上的彩虹,眼神微微失神,直到耳邊傳來藝恩再次開口的聲音。
&esp;&esp;她低著頭說:“你吹不動蠟燭的時候,我也沒精力插100根蠟燭啦。”
&esp;&esp;十九根蠟燭全部被點燃,藝恩舉著蛋糕對他笑,“到時候呢,就讓我的孩子來插。哎呀,到時候他們也七老八十了,讓我的孫子孫女來插吧,你的孫子孫女去吹。”
&esp;&esp;透過紅色的燭光,藝恩的臉像是覆蓋了一層紅色的頭紗,權至龍有些微微晃神。他低下頭,眨了眨眼睛。
&esp;&esp;藝恩低頭看了眼時間,還差幾秒鐘,藝恩最后說了一句,“當然啦,到時候第一塊蛋糕還是得給我。對了,雖然按照韓國你十九歲還沒成年,但是按照我們中國你已經成年啦。”
&esp;&esp;“誒誒誒,零點了!快閉眼許愿!”
&esp;&esp;權至龍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耳邊是藝恩給他唱著生日歌的聲音,在這一刻,他似乎聽到了不同時期的藝恩給自己唱生日歌。
&esp;&esp;從她四歲時的奶聲奶氣,到小學時開始清甜的聲音,再到初中時在yg訓練后連唱生日歌都不自覺自己變調轉音,最后他笑著睜開眼。
&esp;&esp;眼前是上了高中的,已經長大的藝恩。
&esp;&esp;她也對著他笑:“快吹蠟燭吧。”
&esp;&esp;權至龍低下頭,吹向蠟燭,吹了好幾次還有兩根沒滅,藝恩正準備等著權至龍生氣呢,畢竟這幾年蠟燭越來越多,吹著吹著他就不耐煩了。
&esp;&esp;沒想到這次他卻沒發火,但是卻微微轉過身,讓前面的那道光重新漏了進來,他對著藝恩說:“你幫我吹一下。”
&esp;&esp;藝恩看了他一眼,眼神疑惑,“又不是我生日,干嘛要我吹。”
&esp;&esp;蠟燭就剩兩根,他看向藝恩,眼神專注。恍然間發現藝恩左耳上的那縷頭發似乎每次都是上翹著的,右邊側臉處有一顆小小的痣,右耳上有一道淺淺的紋。
&esp;&esp;“干……干嘛!吹就吹嘛!”藝恩被他的眼神看到都心虛了,難怪他面無表情看著團員的時候他們會害怕,還是有點嚇人的嘛。
&esp;&esp;她低下頭去吹蠟燭,一根蠟燭被她吹滅,另一根上的燭火晃了一下,頑強地撐住了。沒想到最后竟然被從窗臺吹來的微風給熄滅了。
&esp;&esp;夏天的風帶來了炙熱的暖意,又吹響了心跳的旋律。
&esp;&esp;權至龍低下頭和藝恩把上面的蠟燭一根一根扒開,拿著塑料刀去切蛋糕時習慣地將生日快樂那幾個字切下來給藝恩。
&esp;&esp;藝恩接過蛋糕,將叉子往嘴里送時嘴中的甜意讓她笑了起來,她好奇問:“你剛剛許什么愿望啦?”
&esp;&esp;“……”權至龍愣了一下,耳朵微紅,轉過頭小聲說,“沒許什么愿望啊。”
&esp;&esp;“肯定是bigbang大火!你也要大火!”藝恩彎著眼睛看向他,又長又翹的睫毛下是滿是笑意的眼睛,“是不是!我猜對了沒?”
&esp;&esp;權至龍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不對。”
&esp;&esp;藝恩愣了,“啊?三個愿望里一個都沒有許這個啊!”
&esp;&esp;“……我就許了一個愿望。”權至龍低著眼,情緒不高的樣子。
&esp;&esp;難道是彩排不順利?從他今天來時就怪怪的。藝恩小心打量著權至龍的神色,或者是明天要出道太緊張了?
&esp;&esp;她小心開口:“太緊張忘記能許三個了?”
&esp;&esp;地上的蛋糕還剩下一小半,還足夠插上幾根蠟燭,藝恩試探問:“我們重新再許一遍?都練了那么久,實力加上玄學,明天你出道肯定順順利利的!”
&esp;&esp;見她真的要在剩下的蛋糕上插蠟燭,權至龍抬手拉住她,然后神色一變,像是被蠟燭燙到一般飛快松開手,“不用啦,許一個比較靈。”
&esp;&esp;“……許什么愿啊,比事業還重要啊?”藝恩嘴里嘟囔,希望權至龍不是戀愛腦又發作了,再來一次在大暴雨里發神經的行為她會崩潰的,她小聲吐槽,“你真的瘋了,明天出道今天許愿不許出道順利。”
&esp;&esp;權至龍看著她小聲吐槽又怕自己真是在為明天緊張而不敢罵自己的模樣,低著眸低聲說,“沒錯,我真是瘋了……”
&esp;&esp;聲音雖小,安靜的樓道里藝恩卻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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