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的弟弟,權至龍原本情緒都到嗓子眼了,結果被她這欠揍的語氣一激,眼睛都瞇了起來,強行把自己的哽咽咽回去。
&esp;&esp;他伸出手要去抓藝恩,張著嘴兇她:“誰要哭啦!”
&esp;&esp;“你呀,難不成是我啊?”藝恩立刻站直往大聲身后躲,“是誰從小就哭到大啊!別人不知道我可全知道呢。”
&esp;&esp;她的腦袋從大聲耳邊探出去時,大聲整個人都僵住了:“藝恩啊……在至龍哥面前別靠近我啊。”
&esp;&esp;藝恩“啊”了一聲,對上權至龍似笑非笑的眼神挑了挑眉:“怕他干嘛?我幫你一起對付他!”
&esp;&esp;金都玄搖著頭看向被權至龍追著的兩個人,嘆了口氣,要不是藝恩你,大聲哥也不會被至龍哥一起追啊。
&esp;&esp;“權至龍!你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在我手里呢!”
&esp;&esp;“李藝恩!!為什么會送到你那里啊?”
&esp;&esp;“我說我是你妹妹他就給我了啊?”
&esp;&esp;“哥,和我沒關系啊,為什么我要成為你們py的一環啊?放過我吧至龍哥!”
&esp;&esp;三個人吵鬧的聲音傳了過來,金都玄無奈跟上,總感覺自己以后都不會有平靜的生活呢。
&esp;&esp;接下來的日子五個人一起訓練一起錄音,本安排在8月1日的出道也因為公司行程變動改到了8月19日的家族演唱會上,也就是權至龍生日的第二天。
&esp;&esp;出道時間的前一天,到晚上十一點他們才結束彩排,忙到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天是權至龍的生日,他也毫不在意,反正總有人記得。
&esp;&esp;果然,結束彩排他沒直接回寢室,反而是去了公司。公司的保安大叔每年這個時候都習慣了他會來公司,笑著開了門:“明天都要出道了今天還來啊?我原本還和藝恩說讓她今天回去。”
&esp;&esp;權至龍摸了摸腦袋,笑了起來,把手口袋的糖照常送給保安大叔:“對呀,她肯定會來嘛,所以我也得來啊。”
&esp;&esp;保安大叔笑著搖了搖頭,在娛樂公司看門這活并不輕松,練習生們有時候熬到凌晨,他們也得凌晨起來開門。有時候困到睡過去也是難免的,有次這兩個小孩就被關在里面。
&esp;&esp;連續好幾個夜班,那晚他睡得死,他們敲了好久的門他都沒聽到。等到他醒時,兩個孩子已經并排坐在墻角頭靠著頭睡著了。
&esp;&esp;從那次開始他們每年2月27日和8月18日這兩天就會給自己帶糖,提醒他別睡著。
&esp;&esp;“又是這款奶糖……”安保看著權至龍搖了搖頭,笑著說,“這么多年藝恩這孩子怎么都吃不膩啊。”
&esp;&esp;權至龍也笑了起來,“她喜歡一個東西就會一直喜歡到最后的,這個倔丫頭。”
&esp;&esp;大叔把糖放進嘴里,漫不經心地開口:“沒事,反正你也倔,這么多年就是不吃這款還每天給她帶,天生一對。”
&esp;&esp;“啊?”權至龍愣了一下,對上大叔調笑的眼神,微微失神,“我和藝恩怎么能在一起啊?她是我妹妹啊?”
&esp;&esp;保安大叔睜大了雙眼,“真當你親妹妹啦?你對你姐姐和對藝恩一樣的啊?你和藝恩就像藝恩和社長在一起一樣不違背倫理道德,哦哦不是,和社長在一起還是有點危險的。”
&esp;&esp;他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怎么在藝恩那孩子的帶動下,整個公司所有人都敢在背后蛐蛐社長了。
&esp;&esp;權至龍沉默了兩秒,像是世界觀被顛覆般轉身離開。
&esp;&esp;被當做秘密基地的安全通道里。
&esp;&esp;藝恩蹲著將蠟燭往蛋糕上插,只插紅色的蠟燭這么多年來權至龍還是不習慣。他一只腿屈起,手撐在下巴處,“也放幾根別的顏色的嘛。”
&esp;&esp;“紅色多好看啊!而且喜慶啊。”藝恩這么說著,又把里面的紅色蠟燭挑了出來,嘴里碎碎念,“明天晚上不是要出道了嗎?今天蛋糕買大一點,等零點你再許愿,算是給你還有bigbang一起過生日了。”
&esp;&esp;夜晚的安全通道里只有微弱的光,權至龍看著藝恩將蠟燭插滿,笑得人都彎到自己的膝蓋上了,“藝恩吶,十九歲就要插19根蠟燭,那等我七老八十了可怎么辦?”
&esp;&esp;藝恩低著頭把最后一根紅色蠟燭插上去,又拿出一根其他顏色的蠟燭用打火機點燃,燭芯相對,一根一根點亮那些紅色蠟燭,“七老八十算什么啊?等你到一百歲我還得插一百根蠟燭。”
&esp;&esp;權至龍笑著,低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