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是這樣嘛,想哭就哭嘛。想要拍一段更好的視頻展示自己沒問題呀,至龍想要維持規則也沒錯呀。”藝恩看了一眼仍在運轉的攝像頭,剛才那段放出去估計兩個人都會挨罵。
&esp;&esp;她趴到椅子上,雙手摟著椅子背,大聲開口:“我有沒有和你們說過啊,你們都超厲害的誒,明明才十七八歲,每天這種強度的訓練,還要天天被社長挑刺,是我我早就哭啦!”
&esp;&esp;三個人都笑了,在房間中低著頭寫歌的權至龍也笑了一下。就連站在攝像機之后的工作人員都無奈勾了勾嘴角,你哭?社長別被你罵哭才是吧。
&esp;&esp;“真的,為什么笑啊。”藝恩瞪著眼睛,“在這種強壓之下,誰的情緒不會被放大啊,我們至龍哥賢勝關系可是最好的,今天只是因為大家壓力都很大才這樣的,平時他們好得恨不得穿一條褲子呢。”
&esp;&esp;東永裴默默摸了下鼻子,太夸張了藝恩,知道你是想讓播出之后兩個人的粉絲不爭鋒相對,但是這也太刻意了吧!
&esp;&esp;然而姜大聲卻被說得眼角泛紅。他在這里面是唯一一個家里不支持的,每天除了競爭的壓力之外還要應對來自爸爸的否定。
&esp;&esp;別的公司錄制這種出道戰可能只是走個形式,然而以yg整個公司的風格,淘汰人這種事,社長絕對做得出來。
&esp;&esp;大聲只要想到如果自己吃了這么多苦還被淘汰,就難過到不可抑制。他又扒了一根香蕉,一邊吃一邊流著眼淚,“哇嗚,嗚嗚,我真的太想做到最好了才想去重拍。”
&esp;&esp;東永裴拍了拍他的肩膀,張賢勝聽到大聲的哭聲,也哭了出來,“不重拍就不重拍呀,至龍哥干嘛對我那么兇,嗚嗚嗚。”
&esp;&esp;就連東永裴都紅著眼睛,低下頭一言不發。
&esp;&esp;啊……藝恩撓了撓腦袋,她明明是想證明至龍和賢勝關系好才說這么一大段的啊,按照心中的設想,他們應該附和自己說下去啊。
&esp;&esp;藝恩眨了眨眼,難道只有至龍一個人看到自己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干嘛嗎?
&esp;&esp;她轉頭對上推門而出的權至龍的視線,權至龍無奈歪頭,順著她的心意說:“唉,不會是因為我兇你們才哭的吧?被社長罵你們怎么不哭啊?”
&esp;&esp;果不其然,張賢勝抹著眼淚小聲哽咽:“哥平時對我們這么好,兇這一次都把我們嚇到了啊。”
&esp;&esp;東永裴垂著眼,也抽了抽鼻子,“你生起氣來真的有點可怕啊。”
&esp;&esp;就連姜大聲也放下了手里的香蕉,點著頭滿臉委屈:“社長罵我們我們不是都習慣了嗎?而且、而且被親近的人兇才委屈啊!”
&esp;&esp;一個哭得比一個慘,權至龍嘆了口氣,蹲下身從冰箱里拿出牛奶,給三個人各倒了一杯,又歪頭問藝恩要不要。
&esp;&esp;三個人哭哭啼啼地端著牛奶開始哭,權至龍拿著牛奶嘆著起,一個一個安慰。
&esp;&esp;藝恩才不摻合兒在幾個打算借奶消愁的人中呢,轉身見到sbs工作人員詭異的神情,她小聲捂住嘴巴對著他說:“阿加西,我知道這種視頻要有沖突才有熱度,但是他們真的都是很好的孩子呀,如果要有人被罵,請你們多多剪輯一下社長的部分吧!”
&esp;&esp;她朝著攝影師九十度鞠躬,站起身時眼睛彎彎:“社長肯定不介意為了自己的孩子們犧牲一下的,如果他不同意,我去找他!”
&esp;&esp;“?”sbs的工作人員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開了,朝著她點頭,社長罵員工不稀奇,但是員工罵社長這肯定妥妥地吸引熱度啊。
&esp;&esp;有了那熱度,這種小事的爭議少一些也是沒關系的嘛。
&esp;&esp;醉奶之后幾個人又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訓練,聲樂、rap、舞蹈、表情管理、甚至第二語言和演技。
&esp;&esp;被分成兩隊的舞蹈考核最終年紀小的那隊獲得了勝利,藝恩見到權至龍垂頭喪氣地拿著新歌去找社長時還開玩笑地嘲笑了一下,“說了讓我幫你們編舞絕對贏啊!”
&esp;&esp;權至龍眼睛一瞥,用手中的紙拍了拍她的腦袋,“說得和真的一樣。”
&esp;&esp;兩人誰還不了解對方啊,這種破壞規則的事他們沒有人會做。
&esp;&esp;“沒時間和你聊了,”權至龍揮了揮手上的東西,眼睛一彎,“我現在要去錄這首歌。”
&esp;&esp;雖然不知道最終出道的到底會是誰,社長卻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七個人的lo錄制,如果能順利出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