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權(quán)至龍心想,社長您別指望我了, 自己趕緊想好怎么辦吧。
&esp;&esp;果然藝恩的火氣比他還大, 硬生生從墻上扣下了一塊皮, 都說了不要輕易否定別人的努力!也不要因為一點事就老是罵別人,社長怎么就是不聽呢!
&esp;&esp;她氣鼓鼓地站起來,也不在乎會不會入鏡了。手上的墻皮因為用力而變成了灰,隨著藝恩站起時灑落在地。
&esp;&esp;楊賢碩呆呆看著那往地上落的灰燼, 一時之間腦海中懷疑自己也會被這樣挫骨揚灰。
&esp;&esp;藝恩板著臉雙手環(huán)胸,一米六八的人因為比例好看起來更高一點, 壓迫感十足:“社長ni您在說什么呢?心情好的時候就說我們是yg faily,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讓練習(xí)生們滾回家, 您要不要確定一個說法, 我們到底該不該把公司當(dāng)家?”
&esp;&esp;李寶型低著頭也笑了。來了!又來了!這孩子最可怕的就是每次都這樣,明明很生氣, 可是非要和你講道理。簡直就是克社長這種心情不爽就直接罵,還想要給自己搞個脾氣好、愛藝人人設(shè)的老板。
&esp;&esp;楊賢碩抿著嘴,腦子里又開始找藝恩的漏洞。說yg的確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然而他剛剛不是的確也說了讓至龍滾回家的話嗎!?
&esp;&esp;要怎么立住yg faily的設(shè)定,又能不推翻前面自己的話呢。
&esp;&esp;他一時之間腦子中的思路有些堵住了,嘴里囔囔:“我們yg當(dāng)然是一家人啊,那,那平時家長生氣時罵一句都不行嗎?”
&esp;&esp;藝恩笑了,嘴角提起來的模樣讓楊賢碩忍不住抖了一下。她看向楊賢碩,恍然大悟點頭,“啊,原來社長在家里是會一生氣就罵人的類型呢,那我得和銀珠歐尼提醒一下。”
&esp;&esp;李銀珠是楊賢碩暗戀了三年的人,最近才剛剛把人追到手,他慌張擺手,“藝恩,你在說什么胡話呢?在家我當(dāng)然不這樣,這不是在公司嗎?”
&esp;&esp;“哦~”藝恩拉長著尾音,目光掃視了一下這個訓(xùn)練室,長長嘆了口氣,“果然啊,雖然叫做yg faily,其實也還是公司啊。那社長您就是老板咯,老板啊,既然這是工作,您就和自己平時對我們說的一樣別帶著私人情緒來上班啊,有問題說問題,別天天用滾來威脅我們。”
&esp;&esp;“我知道社長身體不好控制不住情緒,不是和您說了平時多喝些茶嗎?現(xiàn)在喝兩口,或者出去吹吹冷風(fēng),冷靜一下。”藝恩笑眼彎彎,指了一下他面前的菊花茶,“社長,每次上頭的時候先把你的私人情緒放一放,想好了再和我們說話。”
&esp;&esp;sbs的員工眼睛都發(fā)出了光,天啊,這不是yg新團的出道戰(zhàn)錄制嗎?結(jié)果竟然搞了個這么大的!這女生嘴皮子利索到離譜了吧!
&esp;&esp;而且誰敢這樣和老板說話啊!sbs的員工身處的職場也不輕松,即使在等級制度森嚴的韓國職場中也比得上前列。
&esp;&esp;工作強度高、對前輩要畢恭畢敬、甚至不愛社交還要被迫每天團建,韓國人又愛一場趕著一場,有時候回到家都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就這樣平時被上司罵也只能能忍則忍,實在忍不住了就自己偷偷回家哭一場。想到自己偷偷看哭泣的畫面,他一時情緒上來,眼角濕潤,他也很需要一個這樣的同事啊。
&esp;&esp;楊賢碩臉色越來越難看,整個訓(xùn)練室里的氣氛都僵住了。見到sbs的工作人員眼神中看出他們竟然都是站在藝恩這邊的,他更是有些下不來臺。
&esp;&esp;被老板罵一罵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嗎?值得這樣嗎!他抿著嘴想要發(fā)火。
&esp;&esp;藝恩也注意到了,這次沒人敢給他臺階下了,她看向裝模作樣低著頭的權(quán)至龍。
&esp;&esp;接收到信號,權(quán)至龍點了點頭。身為當(dāng)事人給臺階是最好的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開口:“社長您說得是氣話還是玩笑話?”
&esp;&esp;還在尷尬的楊賢碩沒有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眼神互動,聽到權(quán)至龍的話竟然有種柳暗花明的感覺。兩個選項都算給他臺階下了,楊賢碩有些感動,至龍是好孩子啊!
&esp;&esp;絲毫沒有想起來之前自己讓權(quán)至龍一開始就給自己臺階下時,對方無動于衷地轉(zhuǎn)移了視線。
&esp;&esp;被罵了一頓的楊賢碩嘴角微微上揚,好孩子啊好孩子,至龍不愧是自己看重的孩子,“氣話,氣話。你是我這么看重的孩子,我怎么會舍得讓你走了。”
&esp;&esp;所有人都低著頭憋笑,先前那么生氣,不到幾分鐘就承認自己說得是氣話了。老板們說出這樣的話真是有種別樣的風(fēng)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