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等什么?
&esp;&esp;荷回轉(zhuǎn)頭望向皇帝,只見他正靜靜望著自己,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微微閃動。
&esp;&esp;她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不知從哪里生出一股莫名的勇氣來。
&esp;&esp;是啊,有他在,她怕什么呢?
&esp;&esp;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總該去闖一闖,不能像個縮頭烏龜似的,縮在殼里一輩子。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她望著他,終于盈盈俯下身去,“妾領(lǐng)旨,謝皇帝陛下隆恩。”
&esp;&esp;話音剛落,皇帝一雙龍靴已經(jīng)到她跟前,將她拉了起來。
&esp;&esp;王植見狀,又適時從身后宮人手中接過兩樣東西捧上來,一個是刻
&esp;&esp;著字的黃金做就的冊子,另一個則是像玉璽一樣的印章
&esp;&esp;。
&esp;&esp;荷回不曾見過,卻能明銳感受到它們身上撲面而來的厚重感。
&esp;&esp;她重新與皇帝對視,緊了緊喉嚨。
&esp;&esp;“小荷花。”皇帝漆黑的眸子注視著她,像是黑夜里的繁星。
&esp;&esp;“朕賜你金冊、金寶,給你后宮女人中最至高無上的地位和權(quán)利,有了它們,你無需懼怕任何人和物,挺起腰板,大步往前走,有朕替你撐著,一切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魎,都傷不著你,可明白?”
&esp;&esp;皇帝這番話,語氣那樣輕,卻好似無數(shù)雨點,重重敲打在荷回心尖上。
&esp;&esp;她心口處一陣熱似一陣,有什么東西在身體里極速呼號、奔走。
&esp;&esp;那些隱藏在心底深處的膽小、怯懦,此刻,在眼前這個男人的目光中,漸漸化為塵煙,消失于無形。
&esp;&esp;“娘娘。”王植將金寶送到她跟前。
&esp;&esp;荷回緩了緩神,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伸出手去。
&esp;&esp;然而指尖剛落到金寶上,便聽一陣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esp;&esp;“皇帝,沈丫頭”
&esp;&esp;“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esp;&esp;第79章
&esp;&esp;被皇帝當眾橫抱起來……
&esp;&esp;太后站在殿門口,瞧著身著單衣的皇帝同沈荷回站在一起,身子差點沒站穩(wěn)。
&esp;&esp;又望向他們身邊宮人捧著的金冊、金寶,兩只眼睛瞪得溜圓,只覺得是自己老眼昏花,瞧岔了。
&esp;&esp;對于太后的到來,皇帝并不意外,只是沒想到她會這般快。
&esp;&esp;目光在她身后跟著的那些嬪妃身上飛快掠過,皇帝輕輕握了下荷回手稍作安撫。
&esp;&esp;轉(zhuǎn)過身,對著太后行禮,“本想著叫人去請母后,哪知母后提前過來了。”
&esp;&esp;太后自然瞧見了他明目張膽的小動作,腦袋里‘嗡’的一聲響,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esp;&esp;李元凈朝她哭訴,說皇帝同沈荷回有首尾,還被他親眼撞見時,時,她還有些不相信,只覺得她這孫兒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以至于鬼上身,胡言亂語起來。
&esp;&esp;到了院子里拜過了神,又叫人燒了符水給李元凈,然而他喝過之后,癥狀卻更嚴重了,連儀態(tài)都不顧了,巴巴坐在臺階上,抱著碗哭,嘴里說著‘怎會如此’的話。
&esp;&esp;太后當即嚇出一身冷汗,張羅著就要請道士過來給他做法驅(qū)鬼。
&esp;&esp;然而派去的小火者踏出門檻兒沒多久,便又返了回來,神色慌張地跪在腳下回道:“稟,稟太后,剛才奴婢出去,確實聽見外頭都在傳這事兒,小爺他興許沒有毛病。”
&esp;&esp;太后還是不信,只叫那小火者自個兒掌嘴。
&esp;&esp;她當時只覺得,她這些日子對宮人們是不是有些疏于管教,以至于有人開始發(fā)起瘋,胡言亂語起來。
&esp;&esp;這等敗壞皇帝名聲,給皇室抹黑的話,安敢說出口!
&esp;&esp;還是淑妃她們進來,勸說她放了那小火者,他才避免廢了一張臉。
&esp;&esp;“他敗壞皇帝清譽,哪里就能這么輕輕揭過?”太后無奈嘆氣。
&esp;&esp;“他說什么?”淑妃問。
&esp;&esp;太后冷著臉道:“他說凈兒沒魘著,外頭都在傳皇帝跟沈丫頭有事。”
&esp;&esp;淑妃默然。
&esp;&esp;太后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