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或許是為了避開兩人,廊下沒什么人,走廊蜿蜒曲折,像是永沒有盡頭似的。
&esp;&esp;兩人重新進(jìn)入寢殿,床榻已經(jīng)被收拾干凈,皇帝將人放到榻上,被荷回拽住衣袖。
&esp;&esp;知道她此刻必定心緒十分紛亂,皇帝握住她的手。
&esp;&esp;“別怕,跟著朕走就好。”
&esp;&esp;荷回抬眼,控訴他,“我也想不怕,可我控制不住,如今被小爺瞧見了,可怎么收場才好?”
&esp;&esp;“他總歸要知道,也不能瞞一輩子。”
&esp;&esp;說完這句話,皇帝又忍不住補(bǔ)充一句:“難不成你還真惦記著他?”
&esp;&esp;“您別總曲解我的話。”荷回張口為自己辯駁,“您知道,我沒這個(gè)意思。”
&esp;&esp;見她一副委屈的模樣,皇帝立馬改口,“是朕的不是,朕不該同你說方才那句話,可這也怪不得朕。”
&esp;&esp;他倒是會(huì)推脫責(zé)任,荷回:“這是怎么說的?”
&esp;&esp;皇帝嘆口氣,坐在她身側(cè),只得將一直壓抑在心底的話告訴她。
&esp;&esp;“因?yàn)殡抻嘘幱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