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本就生得高大,加之懷中的荷回身子嬌|小,整個人縮在他懷里,更襯得他氣勢迫人。
&esp;&esp;玉小廝追上去,叫喚聲越發大起來。
&esp;&esp;皇帝不理,只將荷回放在榻上。
&esp;&esp;剛要直起身子打發了它,便被荷回摟住脖頸,“您要去哪兒?”
&esp;&esp;皇帝眸光微微閃動。
&esp;&esp;他的小荷花終究是高估自己,他不過是想離開一會兒她便這樣慌張,就這樣,她心里還惦記著出宮。
&esp;&esp;怕是剛出順貞門,人就要躲起來哭。
&esp;&esp;皇帝低下頭,含|住她的唇。
&esp;&esp;“不成,您有傷。”意識到他要做什么,她忍不住開口提醒。
&esp;&esp;皇帝捏
&esp;&esp;她的臉頰,動作不停,“你注意些就成。”
&esp;&esp;荷回不過微微一愣,隨即闔上眼簾,摟著皇帝的脖頸主動回應。
&esp;&esp;他疑惑于她這般乖覺聽話,卻也沒說什么,捏著她的小腿,壓了上去。
&esp;&esp;或許是為了懲罰她,皇帝沒有落下帳子。
&esp;&esp;晴絲潑灑下,他能清晰看見她身體的每一處反應,以及她臉上那似歡喜又似痛苦的神情。
&esp;&esp;在結束第一回 之后,她已經不流淚了,只是躺在榻上,那樣靜靜望著他,像是看不夠似的。
&esp;&esp;他摸她的臉,起身從里頭出來,打算叫水替她擦洗,卻被她翻身壓住。
&esp;&esp;她此時衣裳并未完全脫落,動作之間,有什么東西在皇帝眼前跳動,他抬起眼,手捏了上去。
&esp;&esp;“做什么?”他問。
&esp;&esp;平日里時間稍久,她都要喊累,如今卻主動挽留他。
&esp;&esp;荷回此時剛緩過神來,又被他這般握在手心,雙|腿止不住地打顫,但她仍舊不曾退縮,主動坐上去。
&esp;&esp;皇帝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esp;&esp;“小荷花。”他抿唇喚她起來,“你受不住。”
&esp;&esp;荷回卻搖頭,散落的青絲劃過他手背,帶來陣陣癢意。
&esp;&esp;“我想皇爺,您就依了我吧。”
&esp;&esp;皇帝呼吸加重。
&esp;&esp;半晌,他向她伸出手,“撐好。”
&esp;&esp;荷回張開唇,緩緩將手送過去,與他十指相扣。
&esp;&esp;“您教我。”
&esp;&esp;“嗯。”
&esp;&esp;荷回仰頭,目光望著床頂雕刻的那副賞荷圖微微出神。
&esp;&esp;微風吹拂下,湖面一片漣漪,湖中心的那株荷花腰肢款擺,主動掀起一波狂風驟雨。
&esp;&esp;雨點不間斷地打在花瓣上,將上頭的花蕊打得四分五裂。
&esp;&esp;這太要命了。
&esp;&esp;荷回暗想。
&esp;&esp;與往常被動接受的不同,這一場由她主動攪弄起的風雨,只是稍稍一動,竟都比往日激烈百倍。
&esp;&esp;她著實受不住,快要失去了力氣。
&esp;&esp;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脫力,皇帝的手落到她腰間,主動幫她。
&esp;&esp;荷回重新低下頭去,努力叫自己的瞳孔不要失焦。
&esp;&esp;“這是最后一次了,皇爺,您明日便叫人送我出宮吧。”
&esp;&esp;像是被人忽然從頭澆了一盆冷水,皇帝的手一頓。
&esp;&esp;荷回望向他,似乎已經打算認命,“咱們的事,終究是不成的呀。”
&esp;&esp;皇帝目光沉沉,沒有吭聲。
&esp;&esp;難怪她這般主動,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
&esp;&esp;他翻身將荷回壓住,望著她一字一句道:“成不成,由朕說了算。”
&esp;&esp;落在她腰間的手開始用力。
&esp;&esp;眼見著皇帝的傷口又開始有冒血的跡象,荷回咬唇。
&esp;&esp;“您何苦逼我?”
&esp;&esp;“是你在逼朕。”
&esp;&esp;皇帝捧起她的臉,不住親吻,隨即鼻尖輕觸她的臉頰,“小荷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