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怎么就不惦記惦記朕?”
&esp;&esp;這話荷回不愛聽,抬眼,“您這是污蔑。”
&esp;&esp;“難道不是?”皇帝挑眉,“他們一句話還沒說,你便險些嚇出個好歹來,朕不知對你說了多少掏心窩子的話,你全當耳旁風。”
&esp;&esp;“小荷花,你就這般不信朕?”
&esp;&esp;荷回低頭,她哪里是不信他,只是這世上許多東西并非他們能決定了的,即便他是皇帝,也是一樣。
&esp;&esp;“可我有什么法子。”她也很憋悶,整個人忽然躲進皇帝懷中。
&esp;&esp;“我害怕這些都不是我能應付得了的,我不想別人叫我禍水,不想因為我叫皇室蒙羞,更不想叫人說您是昏君我沒法子”
&esp;&esp;若是可能,她也不愿離開皇帝。
&esp;&esp;這世上,除了他,她再尋不出第二個待她這樣好的人。
&esp;&esp;教她詩書,育她明理,告訴她,她不是沒人要的貓兒,而是能夠被發掘的珍珠,叫她有勇氣挺起胸膛面對這世間的艱難險阻。
&esp;&esp;若只是她自己承受罵名,那便罷了,即便前途未卜,走就是了,她不后悔。
&esp;&esp;可是還有一個他。
&esp;&esp;他數次救她于危難,她又豈能為了一己私欲,將他至于千古罵名之中?
&esp;&esp;她找不到解決的法子,只能想到出宮這一條路。
&esp;&esp;她攥住皇帝的衣袍,開始低聲哽咽出聲。
&esp;&esp;皇帝聽她這般言語,只覺得一顆心止不住地發脹,手緩緩撫上她的脊背,輕拍起來,“是朕的錯。”
&esp;&esp;他低下頭,吻掉她眼角的淚花,“是朕叫你這般害怕,心里總沒個著落。”
&esp;&esp;她才多大,哪里經過這樣的事,心中惶恐,自是尋常,是他不好,竟一直沒發現。
&esp;&esp;被他說中心事,荷回心中連日來繃著的那根線瞬間斷掉,淚越來越多。
&esp;&esp;皇帝的朝服被淚浸濕,他也不管,只單手托在荷回臀上,將人抱起。
&esp;&esp;在離紫檀圓桌不遠處,有一扇山水花鳥屏風,皇帝帶著荷回越過它,直往里頭的床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