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激烈。
&esp;&esp;皇帝還有事要處理,剛剛出去,而她要等宮人送來干凈的新衣裳,所以只能暫且穿皇帝的寢衣。
&esp;&esp;可問題是,寢衣之下,她底下什么都沒穿,一伸腿便容易走光。
&esp;&esp;她實在是忍不了皇帝回來時,自己用這幅樣子見他,只能去拿衣裳,可衣物都被放在屏風后,要去拿,得需要走一段不小的距離,不過索性屋里沒人,并不會被瞧見。
&esp;&esp;荷回小心掀開被褥,雖然地上鋪有氍毹,但她還是記著皇帝的話,不敢赤腳下榻,可如今這里只有皇帝的睡鞋,沒別的可穿。
&esp;&esp;她想了想,終究是將兩只腳踏了上去。
&esp;&esp;然而剛將衣裳抱在懷里,便有個宮女端著一雙繡鞋進來,恰巧碰見她穿著皇帝的寢衣和睡鞋,散著頭發,露出半截小腿的模樣。
&esp;&esp;宮女愣在原地。
&esp;&esp;荷回輕‘啊’一聲,連忙抱著衣裳跑進屏風內。
&esp;&esp;她竟然這般衣衫不整地被人瞧見,雖然皇帝宮里的宮女都早知道她和皇帝的事,但仍舊免不了有些尷尬。
&esp;&esp;她在這里緊張羞惱,卻不知外頭的宮女正處于震驚之中,久久不曾回過神來。
&esp;&esp;她震驚的,不是為荷回跟皇帝的私情,而是為她身上那件皇帝的寢衣,以及她腳下踏的那雙鞋。
&esp;&esp;若是她沒瞧錯,那是皇爺的御|用之物吧,別說她們,便是皇爺的那些嬪妃,也是不讓碰的,可如今,就這么大咧咧地被沈姑娘穿上了?
&esp;&esp;震驚過后,宮女連忙將繡鞋放下,“姑娘,您的鞋奴婢已經替您拿了過來,可要奴婢送進去?”
&esp;&esp;半晌,才聽見一聲嬌滴滴的‘不必’。
&esp;&esp;宮女稱是,“那奴婢出去了,有什么事您喚奴婢一聲就成。”
&esp;&esp;正要轉身離去,卻聽里頭道:“且慢。”
&esp;&esp;宮女停下腳步,細心傾聽。
&esp;&esp;荷回在里頭抱著衣裳,聲音有些發緊,猶豫好半晌才道:“之前,有誰來過這兒?”
&esp;&esp;宮女反應了好半晌才明白過來荷回問的是后宮的那些娘娘們,道:
&esp;&esp;“姑娘說笑了,除了您,還有誰能被皇爺帶到這里來,別說遇見姑娘前沒有,便是見了姑娘后,也不曾聽說過,自從見了姑娘,皇爺連妃嬪都不幸了,又哪里會帶人回乾清宮?”
&esp;&esp;荷回聞言,愣了好半晌。
&esp;&esp;皇爺他,已經這樣久不曾召幸過妃嬪了么?唯有的兩次,還是為了掩人耳目,同她幽會。
&esp;&esp;這大半年的時間,他就只跟她有過,而他們兩人上次做那事,也已經是一個多月之前了,之前在太后壽宴上,他只替自己解決,而他自己卻強自忍著。
&esp;&esp;怪不得,方才兩人什么都沒做,她只是單純幫他,他便弄得她衣裳都沒法穿。
&esp;&esp;正想著,皇帝忽然回來,瞧見荷回站在那里,不免挑了挑眉頭。
&esp;&esp;荷回順著他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瞧見那件寢衣,這才意識到不妥。
&esp;&esp;御|用之物,她怎么能隨意穿,那是大不敬之罪。
&esp;&esp;剛要謝罪,身子便忽然一輕,卻是皇帝已經大步過來,將她打橫抱起。
&esp;&esp;“怎么這樣就下榻?”
&esp;&esp;荷回一只手抱著她脖頸,另一只手小心護著懷里的衣物,嚅囁道:“我沒衣服穿。”
&esp;&esp;“所以就穿朕的?”他問。
&esp;&esp;荷回不敢反駁,畢竟這事情確實是自己不對,“您要處罰我嗎?”
&esp;&esp;“嗯。”皇帝將她放下,說:“轉過去趴好。”
&esp;&esp;荷回顫顫巍巍趴在那里,被皇帝提起寢衣,啪啪在臀上輕拍了兩下。
&esp;&esp;“好了。”
&esp;&esp;荷回‘騰’的一下,整個人被燒個徹底。
&esp;&esp;老不羞!
&esp;&esp;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兒,怎么能這么對她?
&esp;&esp;皇帝疑心是自己沒控制好力道,將她抱在懷里,“疼?”
&esp;&esp;疼倒是不疼,就是有些羞恥,荷回咬唇,“您再這樣,我便不理您了。”
&esp;&esp;“是嗎。”皇帝也不急,語氣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