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皇帝出手,即便過后沈荷回出了什么問題,太后那里也怪不到她分毫。
&esp;&esp;淑妃在宮人的攙扶下往自己所住的禪房走去,然而剛拐彎踏過月洞門,腳步便下意識(shí)頓住。
&esp;&esp;“娘娘,您怎么了?”貼身宮女見狀,有些狐疑地開口。
&esp;&esp;“太快了。”淑妃喃喃開口。
&esp;&esp;“什么?”
&esp;&esp;淑妃微蹙眉頭,道:“他的反應(yīng),太快了。”
&esp;&esp;她不過才開口,那宮人便已經(jīng)接上她的話,且眼中沒有任何意外之色,像是早知道此事一般。
&esp;&esp;淑妃下意識(shí)轉(zhuǎn)頭,目光朝皇帝禪房的方向望去,緩緩握緊了手帕。
&esp;&esp;皇帝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亦或者說,沈荷回不見,同皇帝有關(guān)?
&esp;&esp;后頭的那個(gè)猜想叫淑妃下意識(shí)心頭一跳,手一松,手帕掉落在地。
&esp;&esp;“給娘娘請安。”
&esp;&esp;正當(dāng)淑妃怔愣之際,忽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抬頭見著來人,愣了下,等緩過神來,這才點(diǎn)頭:“安王殿下。”
&esp;&esp;抬手抽出他手中自己掉落的手帕就要走,卻被他喚住。
&esp;&esp;“殿下有事?”她一個(gè)后妃同皇帝弟弟呆在一起,若叫人瞧見,難保不傳出閑話來。
&esp;&esp;安王瞧著還是那副笑模樣,道:“娘娘這是剛從皇兄那邊來?”
&esp;&esp;他怎么連這個(gè)都知道?
&esp;&esp;淑妃頷首:“是。”
&esp;&esp;安王:“娘娘想必是沒有見到皇兄,是也不是?”
&esp;&esp;此事與他有何干系?淑妃心中有些不悅,面上卻不顯,道:“我還有事,便不同王爺說話了,告辭。”
&esp;&esp;然而剛轉(zhuǎn)過身,便再次被安王喚住,淑妃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然而沒成想,他接下來的話,卻叫淑妃大吃一驚。
&esp;&esp;“娘娘可是在尋人?太后身邊那位沈姑娘亂跑,倒是把娘娘累壞了。”
&esp;&esp;淑妃眉心一跳,下意識(shí)便以為是手底下哪個(gè)宮人泄露了消息,有些不滿,面上卻笑道:“王爺說笑了,沈姑娘好好在太后那里待著,哪里需要人尋?”
&esp;&esp;安王也不拆穿她,只是自顧自地說道:“娘娘既想見皇兄,又想尋著沈姑娘,不若臣弟教娘娘一個(gè)兩廂便宜的法子。”
&esp;&esp;他沖淑妃緩緩扯起唇角,像是在同她分享一件極有趣的事。
&esp;&esp;“娘娘順著這條路直走,到二角門那里等著,很快就會(huì)有一輛馬車進(jìn)來,到時(shí)您要找的人,無論是皇兄還是那位沈姑娘,臣弟保證,您都能一并見到。”
&esp;&esp;這話著實(shí)是太過驚悚,淑妃聽罷,愣了許久方才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什么,猛地抬頭,抿唇朝他問:“王爺什么意思?”
&esp;&esp;“沒什么意思。”安王撣了撣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轉(zhuǎn)身擺了擺手,“只是早晨沒睡醒,胡言亂語罷了,娘娘不必當(dāng)真。”
&esp;&esp;說著,含笑轉(zhuǎn)身離去,獨(dú)留淑妃站在那里望著他的背影久久未曾回過神來。
&esp;&esp;“你說,安王的話,究竟是何意?”淑妃捏著帕子,詢問身邊的宮女。
&esp;&esp;宮女一頭冷汗,低頭回道:“奴婢不知。”
&esp;&esp;“是不知。”淑妃望向她,“還是不敢?”
&esp;&esp;宮女手心發(fā)涼,不敢言語,半晌,道:“娘娘,安王也太大膽了些,什么話都敢編排,他那話分明是在暗指——”
&esp;&esp;“暗指什么?”淑妃盯著她道。
&esp;&esp;“奴婢不敢說。”宮女頭垂得越發(fā)低。
&esp;&esp;淑妃也不難為她,深吸一口氣,抬腳往回走。
&esp;&esp;然而一邊走,安王方才的話便一邊不停在她耳邊回蕩,經(jīng)久不息,叫她滿心煩躁。
&esp;&esp;她的宮人說的不錯(cuò),安王屬實(shí)太過大膽,那樣的話也敢編排。
&esp;&esp;他言語之間,分明在暗示她。
&esp;&esp;皇帝并不在寺廟內(nèi),而是坐馬車出去了,同沈荷回一起。
&esp;&esp;安王屬實(shí)是膽大包天,這樣荒謬、冒犯天顏的話,他也敢說出來,也不怕她在皇帝那告他一狀,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esp;&esp;她是不信這些話的,皇帝那樣一個(gè)極注重規(guī)矩的人,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