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何故?”淑妃還以為自己是撞鬼了,“里頭鞋子衣裳都在,只是不見人,可是她已經出來了,你們沒瞧見?”
&esp;&esp;秋彤說不會,“我們幾個一直在外間,天還未亮便起了,并沒瞧見姑娘,況且娘娘方才不是說了,姑娘的鞋子衣裳都在里頭,若要出來,也該將這些穿上才是,總不能赤腳只著一件中衣便到外頭來,娘娘別不是瞧岔了?”
&esp;&esp;淑妃搖頭:“是與不是,你進去一探便知?!?
&esp;&esp;秋彤進去前還有些不相信,只以為是里頭太黑,淑妃沒瞧清,等瞧見里頭果然沒有荷回的身影,這才一臉驚訝地出去。
&esp;&esp;“這這是怎么說的?”
&esp;&esp;一個大活人,怎么突然會平白無故地消失不見?
&esp;&esp;“娘娘。”秋彤怕太后聽見擔心,壓低聲音道:“可否請娘娘差人找一找?”
&esp;&esp;沈姑娘雖是一介平民,但卻是太后私下認定的未來寧王妃,若是有個好歹,底下伺候的人,難保不會被連累遷怒。
&esp;&esp;淑妃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她掌管后宮之事,這事她自是要管,“你先將沈姑娘的衣物收起來,待會兒太后醒來,便說她到我那里去了,剩下的等之后再說?!?
&esp;&esp;秋彤點頭:“是,娘娘。”
&esp;&esp;這是在宮外,沈荷回又身份特殊,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若是叫人知道不見了,不免有些不好,因此淑妃特意囑咐底下人尋人時不要聲張,只默默在寺里頭找便是。
&esp;&esp;然而她們如今在外頭,她一介后宮婦人,除了伺候的,身邊可用之人到底有些不夠,尋了兩炷香的時間,還是沒個音訊。
&esp;&esp;淑妃于是便想到了那些錦衣衛,他們素來是辦案的一把好手,平日里連官員私下鎖起門來說的悄悄話都能探聽個一清二楚,如今不過是尋一個人,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esp;&esp;只是這些人除了皇帝,不聽任何人的調令。
&esp;&esp;淑妃放下手中茶碗,緩緩起身。
&esp;&esp;說起來,因為太后的關系,皇帝對沈荷回倒是頗為看顧,只要太后有的東西,她都能得一份兒,有時候,待遇甚至比她這個掌管后宮的皇妃還要好。
&esp;&esp;要說不在意,那是假的,可她明白,以自己的地位,同沈荷回這樣身份的人爭這些東西,著實是沒有必要。
&esp;&esp;可即便明白這個道理,心中偶爾仍舊有些不舒服。
&esp;&esp;然而此時此刻,她卻有些感謝沈荷回,給了她一個絕佳的同皇帝見面的理由。
&esp;&esp;為了太后,在聽聞此事之后,皇帝絕不會做事不管,定然要召見她。
&esp;&esp;如此一來,她便能再次伺候圣駕。
&esp;&esp;她已經好些時日不曾見過皇帝了,也不知他如今怎樣了,王植那些人有沒有好好照顧他。
&esp;&esp;只是想到自己如今竟要借助一個外人才能同自己的丈夫見面,淑妃心中難免還是有些悲涼。
&esp;&esp;但她一向懂得開解自己,不過片刻的功夫便已經整理好心緒,起身,帶著人再次朝皇帝如今所住的禪房走去。
&esp;&esp;然而這回,皇帝仍舊未曾露面,就連王植也瞧不見一點人影兒,還是原先那些宮人,開口閉口便是讓她回去。
&esp;&esp;淑妃察覺到一絲絲不對勁兒,“皇爺還未醒?”
&esp;&esp;宮人道:“回娘娘的話,皇爺已醒,不過有些事忙,正在屋里批閱奏章
&esp;&esp;。”
&esp;&esp;既然已經起來,不先去給太后請安,反而悠閑地在這里批閱起奏章
&esp;&esp;來?
&esp;&esp;淑妃朝宮人身后的窗戶望去,眼底漸漸浮現起一絲疑惑。
&esp;&esp;皇帝是極孝順之人,便是隊伍因為有些緣由未曾按時抵達行宮,又找不到房屋安置,只能原地扎寨為營,他都要按時到太后那里問安,從不曾缺過一次,今日這是怎么了?
&esp;&esp;沉吟片刻,淑妃將荷回不見之事和盤托出,“本不便打攪皇爺,只是出了這事,太后那里不好交代,你將此事稟明皇爺,請他派些人手去尋人。”
&esp;&esp;宮人聞聽此言,笑道:“是,奴婢一定將話給娘娘帶到,娘娘還是回吧,此事皇爺會管的?!?
&esp;&esp;“那便好?!彪m不能見著皇帝,但到底將沈荷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