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說什么？”他將語氣把握得極好，既不太輕，顯得自己不重視，又不會太重，顯得太過急切，嚇著了她。

&esp;&esp;荷回點頭：“知道。”

&esp;&esp;“不后悔？”

&esp;&esp;“不后悔。”

&esp;&esp;皇帝沉默良久，須臾，拍了拍自己身畔的羅漢榻，“過來。”

&esp;&esp;密室逼仄，他聲音出來，仿佛落入空曠的山谷，越發顯得清晰。

&esp;&esp;荷回慢慢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esp;&esp;“東西可帶來了？”皇帝問。

&esp;&esp;荷回點頭，從袖中將那春宮圖拿出來。

&esp;&esp;“打開。”他又道。

&esp;&esp;忍著羞恥，荷回掀開第一頁。

&esp;&esp;皇帝垂頭瞧了一眼：“開始？”

&esp;&esp;這個時候，他還不忘詢問她的意見。

&esp;&esp;荷回：“慢慢著。”

&esp;&esp;皇帝垂眼瞧她，“后悔了？”

&esp;&esp;“不是。”荷回硬著頭皮道：“皇爺，咱們可否先說好，就只是擺姿勢，旁的都不做”

&esp;&esp;皇帝靜靜望著她。

&esp;&esp;荷回不知道提這種要求皇帝是否會感到冒犯，心中忐忑，努力調整心神，抬頭與他對視。

&esp;&esp;皇帝忽然淡然一笑，問：“朕只是在教你東西，不是本該如此么，能做什么旁的事？”

&esp;&esp;原來是她自作多情，想多了。

&esp;&esp;荷回鬧了個大紅臉，低下頭去，“民女失言。”

&esp;&esp;她看了眼春宮圖，率先脫鞋上榻。

&esp;&esp;在無盡的等待中，耳邊傳來羅漢榻微微晃動時發出的輕響。

&esp;&esp;皇帝上來了。

&esp;&esp;荷回緩緩躺下，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esp;&esp;須臾，她感受到他身軀壓上來，鼻端滿是龍涎香的味道。

&esp;&esp;皇帝察覺到她身體僵硬，直挺挺躺在那兒，好似呼吸不過來。

&esp;&esp;抬眼，又見她雙眼緊閉，因為緊張，長且濃的睫毛在眼下不停輕微顫動，貝齒輕輕咬住下唇，殷紅中露出一點白，霎時惹人愛憐。

&esp;&esp;當真是被嚇壞了。

&esp;&esp;皇帝抬手輕捏她的下巴，柔聲道：“睜眼。”

&esp;&esp;荷回呼吸微滯，緩緩掀開眼簾。

&esp;&esp;只見皇帝整個人伏在她身體上方，連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esp;&esp;“朕很可怕么？”他問。

&esp;&esp;荷回沒吭聲，可閃躲的表情已經泄露了她的心神。

&esp;&esp;皇帝于是起身，“既如此，便算了吧。”

&esp;&esp;眼瞧著他要走，荷回卻急了，連忙起身抱住他手臂，“您別走，方才您答應過我的。”

&esp;&esp;皇帝：“可是你不喜歡。”

&esp;&esp;“民女沒有不喜歡。”荷回解釋，“只是有些緊張而已，您給我些時間適應。”

&esp;&esp;她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同男人做這樣的事，即便是假的，也一時難以接受。

&esp;&esp;聞言，皇帝坐在那里良久，嘆口氣，摸了摸她的臉，“荷回，朕不會傷害你，相信朕，嗯？”

&esp;&esp;荷回望著他的眼睛，只覺得他這話好似有魔力般，叫她慌亂的心緩緩平靜下來。

&esp;&esp;“嗯。”她點頭，重新躺了回去。

&esp;&esp;“腿分開。”他的手落到她支起的膝蓋上。

&esp;&esp;荷回不再像方才那般羞恥，聽話照做。

&esp;&esp;皇帝重新覆上來，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

&esp;&esp;身體大咧咧地向他打開，到底有些難為情，但瞧見皇帝的動作和神情不帶任何旖旎之色，荷回身體里的那股緊張也就淡了許多。

&esp;&esp;“好了。”

&esp;&esp;不過片刻，他便從她身上起來，問：“瞧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