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荷回沒想到第一個動作如此快,她還以為他會同那圖冊上畫的一樣吻她,誰知卻沒有。
&esp;&esp;非但如此,整個過程,除了最開始用手指導她動作,后面更是連碰都沒碰她一下。
&esp;&esp;好似當真只是在認真教她而已,未曾有任何多余的念頭。
&esp;&esp;就在她怔愣之時,皇帝提醒她,“第二頁。”
&esp;&esp;“哦,好?!焙苫剡B忙起身,將春宮圖再翻一頁。
&esp;&esp;這回的畫面比方才那副可要香艷許多,但神奇的是,荷回卻再不像方才那般緊張,至少,在皇帝叫她側躺下去,自己抬起上面那條腿時,她的身體不再像方才那般僵硬。
&esp;&esp;皇帝躺在她身后,手落在她抬起那條腿的腿彎。
&esp;&esp;“松手,你不必用力?!?
&esp;&esp;荷回臉紅了下,將手松開,整個腿的重量落到皇帝手上。
&esp;&esp;好似還差了什么,荷回抬眼,瞧了下床頭的春宮圖,提醒皇帝,“皇爺,手?!?
&esp;&esp;皇帝像是才發現似的,聞言,將另一條手臂從她側腰下穿過,手掌落到她身前。
&esp;&esp;這個時候,他的這只手掌應該在
&esp;&esp;荷回又瞧了一眼那副畫,耳朵騰的一下燒起來。
&esp;&esp;應該在她的胸脯上。
&esp;&esp;荷回呼吸微重,眼見著眼前那只手微微抬起,一顆心再次跳起來。
&esp;&esp;須臾,卻見它只是稍稍往下挪動少許,
&esp;&esp;便不再動了。
&esp;&esp;沒有覆上來。
&esp;&esp;荷回說不準是慶幸還是失落,望著他寬厚的掌心,垂了眼。
&esp;&esp;“皇爺?!辈恢獮楹危鋈缓芟胪f說話。
&esp;&esp;皇帝聞言,眼底有些意外,嗯了聲,“怎么了,不舒服?”
&esp;&esp;“不是?!焙苫芈勚鴱乃砩巷h過來的龍涎香,淡淡開口,“您的手上,好多繭子。”
&esp;&esp;皇帝:“平日里要練習拳腳、刀劍和騎射,手上就留下了這些東西,弄疼你了?”
&esp;&esp;荷回搖頭。
&esp;&esp;她喜歡他手上這些輕薄的繭子,叫她總是忍不住想象,他在戰場上,是怎樣的英姿颯爽。
&esp;&esp;“一定吃了許多苦吧?!?
&esp;&esp;她又想起那回替他更衣,在他身上瞧見那些刀疤,那么深,被砍中時,定然很疼。
&esp;&esp;似乎是未曾料到小姑娘忽然問起這個,皇帝不免微微一愣。
&esp;&esp;從小到大,他甚少得到別人的關心。
&esp;&esp;他是皇爺爺欽定的好圣孫,所以自小便必須要比別人做得好,讀書寫字、拳腳騎射,一樣都不能落下,做得好是應當的,做不好,便要受罰。
&esp;&esp;在他的記憶里,父皇母后甚少因為他做好一件事而夸獎關心他,只是叫他自己分析不足,看下次能否做得更好些。
&esp;&esp;他已經習慣了被如此對待。
&esp;&esp;后來成為太子,再后來登基稱帝,他便成了這大周的天,天生來就該呼風喚雨,無所不能,沒人會關心天受沒受過苦。
&esp;&esp;他從未想過,頭回聽到這話,是從懷中這個小姑娘的口中。
&esp;&esp;心里升騰起一絲陌生的暖意,將下巴抵上小姑娘的鬢角。
&esp;&esp;“嗯,應該吧,不記得了?!?
&esp;&esp;荷回聽他這樣輕描淡寫地談論此事,心里竟升起一抹憐惜之意。
&esp;&esp;太荒謬了。
&esp;&esp;她竟會對當今天子產生這種情緒,當真是吃錯藥了。
&esp;&esp;抬手摸了摸他的手,指尖輕輕在他手心的那些繭子上掃過,然而不知為何,身后的皇帝忽然呼吸加重,啞聲開口:“別動?!?
&esp;&esp;荷回動作一頓,立即就感受到了身后那人的不對勁。
&esp;&esp;他們如今這樣的姿勢,身體離得極近,稍稍有什么動靜,另一個人便能很快感知到。
&esp;&esp;荷回臉色發燙,連忙將皇帝的手松開。
&esp;&esp;他怎么
&esp;&esp;這回,她再不能像那晚那樣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