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

&esp;&esp;皇帝修長的手指在她指尖穿梭，神色認真地幫她擦灰，很快將自己原本干凈的手指也染上灰塵，同她的放在一起，好似一體。

&esp;&esp;荷回的心開始怦怦亂跳起來，心頭浮現出一絲異樣。

&esp;&esp;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從前皇帝也不是沒拉過她的手，兩人之間，甚至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可她卻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esp;&esp;她這是怎么了？

&esp;&esp;荷回心中慌亂，想將手抽出來，卻忽然聽皇帝幽幽開口：“你很想念你的祖母？”

&esp;&esp;荷回不知他怎么乍然說了這樣一句話，動作頓住，點了點頭。

&esp;&esp;皇帝嘆口氣：“難怪手上灰這么多。”

&esp;&esp;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指腹給她擦試。

&esp;&esp;荷回的心像是被狠狠撞了下，低頭看著他的動作，一動不再動。

&esp;&esp;瞧著著實是擦不干凈，皇帝將她的手按到一旁早備好的銅盆里，兩人的手交疊著印在里頭，水面蕩漾，映照出皇帝那張同李元凈相似的面孔。

&esp;&esp;荷回回過神來，連忙將手從皇帝手中抽出來，道：“已經干凈了，皇爺。”

&esp;&esp;屋子里一陣悄然的靜謐。

&esp;&esp;半晌，皇帝淡淡‘嗯’了一聲，點頭。

&esp;&esp;待兩人重新回到閣樓上，已經是半炷香后，荷回讓皇帝先上去。

&esp;&esp;皇帝沒吭聲，只是望著她，半晌后，才終于開口提醒她：“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esp;&esp;他的臉龐映在樓梯間的陰影里，越發顯得眉目深邃，整個人有一種冷冽的美感。

&esp;&esp;荷回心跳如鼓，不敢再看，從袖筒里拿出那條繡好的汗巾子來。

&esp;&esp;奇怪，她將另外一條一模一樣的汗巾給李元凈時，心也未曾跳得如此之快。

&esp;&esp;想到李元凈，荷回忽然又覺得送給兩人一樣的東西是不是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