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并不反感身體的這份欲/望,可卻絕不能叫它控制了自己。
&esp;&esp;小姑娘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皇帝
&esp;&esp;呼吸微沉,主動叫停了兩人的交流,在潮水到來之前,將她的手從兩腿之間拿了出去。
&esp;&esp;“皇爺?”荷回愣了愣,覺得他看起來有些不舒服,似乎在極力隱忍著什么。
&esp;&esp;“您病了?”荷回下意識就要找人來去叫御醫,然而想到兩人如今的情況,又生生止住腳步。
&esp;&esp;“沒有。”皇帝抿著唇,并不看她,只道:“沒你的事了,回去吧。”
&esp;&esp;皇帝的情況看著不大好,荷回有些不放心。
&esp;&esp;皇帝見她還不走,輕笑:“怎么,還不走,要留在這里一直伺候朕,等人來發現?”
&esp;&esp;荷回趕忙搖頭,撈起床角里被皇帝脫下的襖子,跑到遠處背著身子穿好,匆忙行了個禮,出去了。
&esp;&esp;待她走后,王植進來,隔著屏風道:“主子。”
&esp;&esp;從沈姑娘出去時的神態以及走路姿勢,王植很容易斷定,皇帝并沒有與她成事。
&esp;&esp;這倒叫他有些意外。
&esp;&esp;已經冒這么大風險同沈姑娘有了首尾,皇帝難不成當真同她什么都不做,只是說話談心?
&esp;&esp;正想著,忽聽里頭皇帝道:“水。”
&esp;&esp;王植愣了一下,沒成事還要水,這明擺著是
&esp;&esp;王植沒見過這場面,不禁暗自嘖嘖稱奇。
&esp;&esp;人方才就在跟前,還要忍著,主子這是圖什么?
&esp;&esp;若說方才他還只當沈姑娘同宮里的那些娘娘沒什么差別,如今可就要重新估量一番她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了。
&esp;&esp;只是,現下這種情況,總不能真叫皇帝用涼水完事兒,沒得憋出病來,于是勸道:“主子,慶嬪娘娘還等著您呢,您看”
&esp;&esp;左右今日原本就召了慶嬪過來,如今回去,正好將事情解決,既能更好地掩人耳目,不使旁人察覺,也能堵住慶嬪的口。
&esp;&esp;一舉兩得。
&esp;&esp;皇帝在里頭抿了唇,下榻往玉熙宮的后殿里去,果見慶嬪已經沐浴完畢,頭發散著,正坐在床榻上候著他。
&esp;&esp;見著他過來,喜出望外,連忙站起身行禮問安。
&esp;&esp;皇帝抿了唇,叫起。
&esp;&esp;慶嬪一聽他聲音這般喑啞,一顆心便忍不住跳起來。
&esp;&esp;當初雨花閣那事多半是皇帝心情不好,并不是厭惡她,他心里還是有她,不然為何剛見著她,身體便起了欲念?
&esp;&esp;她起身,拉著皇帝往床上去,將腦袋枕在他臂膀上,“皇爺,妾等你好久了,您做什么去了?”
&esp;&esp;皇帝靜靜坐在那里,眼前忽然浮現起荷回那雙驚慌的杏眼,垂了眼,半晌,道:“等這么久,怎么不先睡?”
&esp;&esp;慶嬪聲音嬌媚,“您不在,妾怎么睡得著?”
&esp;&esp;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悄悄鉆進他衣襟之中。
&esp;&esp;見他沒阻止,便愈發大膽,“上回的事,陛下可是狠狠傷了妾的心,妾回去哭了好些時候,如今還沒緩過來,您打算如何補償妾?”
&esp;&esp;話音未落,那只鉆進皇帝衣襟中的手猛然被皇帝止住。
&esp;&esp;慶嬪一愣,卻見下一刻,皇帝便站起身來,對她道:“你歇息片刻,朕叫人送你回去。”
&esp;&esp;隨即不等她反應,身影便已然消失在門外。
&esp;&esp;慶嬪在原地占了好一會兒,方才失去渾身力氣般坐下,半晌,狠狠拍了拍床榻。
&esp;&esp;她怎么就改不了這多嘴的毛病!
&esp;&esp;好好的,做什么忽然提上回的事?惹得皇爺生氣。
&esp;&esp;好容易叫皇爺想起她來,如此一來,下回侍寢,又不知等到猴年馬月。
&esp;&esp;慶嬪想到這里,不禁伏在榻上哭起來。
&esp;&esp;卻說皇帝出了后殿,一路往前頭配殿去,王植見他這么快出來,不禁微愣,“主子,您這是”
&esp;&esp;皇帝進了凈房。
&esp;&esp;王植見狀,趕忙囑咐底下人:“快提熱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