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手抬起,落到她后背上,輕輕拍打。
&esp;&esp;“朕知道,你不過是想要換衣裳罷了,你別急。”
&esp;&esp;后背被他輕輕撫摸,荷回身子一震,不自覺察覺到這不對,掙脫掉他的手往后退。
&esp;&esp;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荷回立馬跪下來,“皇爺恕罪。”
&esp;&esp;知道她是被嚇壞了,皇帝并不責怪她。“怎么動不動就跪,也不嫌膝蓋疼。”
&esp;&esp;能被皇帝這樣關心一句,是常人幾世修不來的福分,若換做是他的那些嬪妃,早不知激動成什么樣,可荷回卻只覺得害怕。
&esp;&esp;“民女惶恐。”
&esp;&esp;皇帝不喜歡她如此對自己說話,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獸似的。
&esp;&esp;他想拉她起來,頓了頓,終究還是收回了手。
&esp;&esp;“你想要個什么位份?”皇帝道。
&esp;&esp;荷回猛然聽見這么一句話,仰頭,嚇得心晃似丟了半截。
&esp;&esp;“皇爺民女,是小爺的人。”
&esp;&esp;她開口提醒他,莫要忘記倫理綱常。
&esp;&esp;這事是麻煩。
&esp;&esp;皇帝知道,若要想將她封妃,太后那邊他首先就要有個交代,更不要提眼前小姑娘的身份并不是秘密,外頭那些大臣們恐怕也有所耳聞,乍然封妃,宮里先不提,外頭那些人,恐怕就要先鬧起來。
&esp;&esp;那都是些老頑固,最講倫理一說,少不得要煩他些時日。
&esp;&esp;因此如今,并不是封妃的好時機,方才問她那話,也不過是在提前斟酌小姑娘將來要住在何處罷了。
&esp;&esp;“朕知道。”他道:“往后就不是了。”
&esp;&esp;“皇爺!”荷回見他要來真的,急了,磕了個頭,直截了當道:“還請您收回成命。”
&esp;&esp;皇帝以為自己聽岔了,“什么?”
&esp;&esp;荷回抬頭,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還請您,收回要封民女為妃的成命。”
&esp;&esp;皇帝眸光沉沉,不發一語,靜靜望著她。
&esp;&esp;荷回只覺得自己牙齒都在打顫。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皇帝才問:“理由。”
&esp;&esp;荷回:“民女方才說了,民女是寧王的人,而且,民女無德無才,品貌都不出眾,實在不配陪伴圣駕,請圣上三思。”
&esp;&esp;皇帝抿了唇,半晌,忽然笑了。
&esp;&esp;“平日里裝的一副呆模樣,沒成想還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當真叫朕刮目相看,不裝了?”
&esp;&esp;荷回手心冒冷汗,“民女知罪。”
&esp;&esp;她以為她裝得很好,可她那點小手段小心思,騙得了旁人,甚至騙得了她自己,卻如何能騙得了這位一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有為之君?
&esp;&esp;皇帝輕嗤一聲,道:“你膽大包天,敢對朕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是仗著有太后撐腰,朕動不了你罷了。”
&esp;&esp;荷回心中一驚,連忙道:“民女不敢,只是民女實在覺得民女蠢笨至極,實在與皇爺您無法相配。”
&esp;&esp;“那跟朕的兒子,”他捏住她的下巴,“就相配的了了?”
&esp;&esp;荷回聽他忽然提起寧王,頓了頓,“民女本來就是要嫁給小爺的。”
&esp;&esp;這是太后的命令。
&esp;&esp;皇帝眼睛里閃過一絲陰霾。
&esp;&esp;她果然喜歡寧王,即便他那樣對她,半點不顧及她的聲譽和性命,她也不改其衷。
&esp;&esp;“看來太后當初選你,當真沒選錯。”皇帝松開她的下巴,起身,淡淡開口。
&esp;&esp;荷回緩了緩心神,“所以請皇爺,將同民女的種種忘了吧,只當從未發生過,如此,大家彼此安生,也可保住皇爺您的圣譽。”
&esp;&esp;皇帝靜靜望著她。
&esp;&esp;他同她的種種,在她心中不過是可怕的催命符而已。
&esp;&esp;只有他自己還殘存著幻想,以為她會為他想封她為妃一事欣喜若狂。
&esp;&esp;“滾吧。”
&esp;&esp;荷回愣了愣,抬頭。
&esp;&esp;“怎么,還要朕請你出去?”
&esp;&esp;皇帝笑:“若是你想留在這里侍寢,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