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她錯了。
&esp;&esp;他就好似家常便飯一般,這樣輕而易舉地說了出來,將一切都挑明。
&esp;&esp;仿似他說的不是同她的私會,而是今日吃了什么這樣的小事一般。
&esp;&esp;他為何要說出來,大家相安無事,將這件事埋在心里,當(dāng)沒發(fā)生過,不好嗎?
&esp;&esp;為何一定要挑明?
&esp;&esp;荷回只覺他落在自己腰間的手,好似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將她困在這里,半點逃脫不得。
&esp;&esp;荷回渾身都在打顫,“民女民女有罪,望圣上寬恕?!?
&esp;&esp;皇帝見她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像極了太后宮中那只被抓時躲避他的松鼠,心中愛憐,不禁緩了神色。
&esp;&esp;“哦?你罪在何處,說說看?!?
&esp;&esp;荷回努力叫自己鎮(zhèn)定下來,組織語言:“民女不該沒有及時認(rèn)出皇爺,這才釀成了這場誤會,民女知罪。”
&esp;&esp;如今想在皇帝面前否認(rèn)已經(jīng)是于事無補,萬一惹得他不高興,說不定還會治自己個欺君之罪,不若認(rèn)下來,將此事全歸結(jié)于自己認(rèn)錯人,才可大事化
&esp;&esp;小,如此,事情也能盡快過去。
&esp;&esp;她在想什么,皇帝自然一眼便能看透,笑了笑,“誤會?”
&esp;&esp;“是。”荷回點頭,不敢看他,“一切都只是場誤會,求皇爺饒恕?!?
&esp;&esp;皇帝卻不叫她躲,手上稍稍用力,便將她的臉轉(zhuǎn)過來,“望著朕。”
&esp;&esp;荷回攥著馬面裙的手微微泛白,半晌,終于抬眼。
&esp;&esp;從前瞧不見,以為他是寧王,為了討好他,同他怎樣都沒關(guān)系,可如今白日里,她能清楚瞧見他的臉。
&esp;&esp;一張屬于皇帝的,天下至尊的臉。
&esp;&esp;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日,會同自己的未來公爹離得這樣近。
&esp;&esp;近的,能看清他濃密黑長的睫毛。
&esp;&esp;視覺的沖擊力是如此的強悍,叫她免不了心頭微微一震。
&esp;&esp;見她這般聽話,皇帝免不了軟了語氣,“從前確實是一場誤會。”
&esp;&esp;荷回心頭一松,正要高興,卻聽他又道:“可后來卻不是。”
&esp;&esp;皇帝望著她,說:“在太液池邊遇見你,朕并不知你將朕當(dāng)成了寧王,亦不知你身份,只以為你是哪個秀女,后來在雨花閣見到你,才知是弄錯了?!?
&esp;&esp;雨花閣
&esp;&esp;她頭回面圣。
&esp;&esp;難怪。
&esp;&esp;荷回終于在腦海中回想起那一日的情景。
&esp;&esp;難怪那一日,皇帝看見她時,目光那樣奇怪,好似她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似的。
&esp;&esp;原來,是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以為她騙了他。
&esp;&esp;所以那一晚,她被‘寧王’攥著手腕威脅的事,也是真的,并非她病糊涂了,產(chǎn)生了幻覺。
&esp;&esp;“那您后來又為何”
&esp;&esp;既然知道是弄錯了,就該及時止損才是,又為何繼續(xù)騙她,同她私會?叫她以為,寧王越來越傾心于她。
&esp;&esp;皇帝扯了扯唇角:“朕本來,是想著要將這件事壓下,永不再提,可你偏要跑到朕小憩的寢殿里在穿衣鏡前那般,你說,朕該不該罰你。”
&esp;&esp;荷回倒吸一口涼氣,簡直要站不住。
&esp;&esp;他提及了穿衣鏡,也就是說,那日她的所作所為,他全都看見了!
&esp;&esp;天王菩薩,這是要她下地獄么。
&esp;&esp;荷回想哭,“我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只是”
&esp;&esp;她急得連話都要說不清楚。
&esp;&esp;其實仔細(xì)想,她不單被皇帝看光了身子,還被他摸了。
&esp;&esp;在山洞,他們那間用來私會的小屋里,他抱她,她還親自褪了膝褲,露出小腿,讓他在自己的兩只膝蓋上揉搓抹藥。
&esp;&esp;他們那樣親密,做的都是情人之間該做的事。
&esp;&esp;她樂在其中,甚至有意勾引。
&esp;&esp;荷回羞憤欲死。
&esp;&esp;皇帝將那只放在她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