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縫隙傳進屋來,甚是凄涼幽怨。
&esp;&esp;正是黃昏,夕陽已經落了山,紫禁城的飛鳥在上空盤旋過后,成群結隊到西苑來歇腳,正落在雨花閣的這間耳房上。
&esp;&esp;檐瓦下,有一男一女正在屋中,兩人湊得極近。
&esp;&esp;抓著荷回的那只手,滾燙且有力,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反而弄得她手腕止不住的發疼。
&esp;&esp;荷回忍不住納罕。
&esp;&esp;寧王何時變得如此暴力,難不成是自己隨意推門進來惹惱了他?
&esp;&esp;也是,若是自己獨自待著時屋子里忽然進來一位不速之客,她也會不大樂意。
&esp;&esp;可這到底不能怨她,合該叫人在外頭守著才是。
&esp;&esp;“是妾的錯,您先松開我。”
&esp;&esp;皇帝眸色沉沉,微弱的月光下,鋒利的五官顯得越發凌厲。
&esp;&esp;他面無表情,冷冷垂眼望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姑娘,手上力道一點點加重,即便對方喊疼,也無半分松手之意。
&esp;&esp;就在今日之前,他從未設想過,那個他想納為妃子的人,是這樣一種身份。
&esp;&esp;他兒子未來的王妃。
&esp;&esp;荒謬。
&esp;&esp;幾個時辰前,在她進殿,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的那一瞬間,他腦海里蹦出的,只有這兩個字。
&esp;&esp;怪道那日玉熙宮里沒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