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環(huán),說:“讓我意外的是,漫畫家還在兼顧咒術(shù)師的任務(wù),漫畫創(chuàng)作的方面沒有問題嗎?”
&esp;&esp;五條悟搶先一步說道:“他在當(dāng)臥底教主的時候勒令教會的成員給他當(dāng)助手了哦,硝子。這家伙就是沒有良心只會壓榨普通人的萬惡資本家。”
&esp;&esp;“……我找助手也都是有報酬的啊。”
&esp;&esp;“洗耳恭聽。”
&esp;&esp;“嗯……比
&esp;&esp;如我答應(yīng)幫他們緩解焦慮和身上的不適感。”
&esp;&esp;家入硝子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了,直接說道:“是指祓除普通人身上的低級咒靈吧。”
&esp;&esp;五條悟大笑:“那在正常普通人的眼里豈不就是個招搖撞騙的可疑角色!怪不得能成為盤星教的教主呢哈哈哈!”
&esp;&esp;“……”
&esp;&esp;夏油杰面不改色地扭過頭,額前的那一撮劉海隨風(fēng)而動。
&esp;&esp;他果斷地選擇一轉(zhuǎn)話題說道:“今天的甚爾老師在出手時還真是不留情啊。”
&esp;&esp;夏油杰這么一說,身旁的兩人也緊隨其后地改變了當(dāng)下的關(guān)注點,一同轉(zhuǎn)身去看不遠(yuǎn)處的操場中央?yún)^(qū)域——
&esp;&esp;被拎出來和甚爾進(jìn)行實戰(zhàn)對練的禪院直哉已經(jīng)滾地全身上下都是泥土了,現(xiàn)在剛好又在進(jìn)行著一個閃躲甚爾攻勢的動作,盡管沒有多漂亮,但好歹是沒讓自己挨到那咄咄逼人的一腿鞭。
&esp;&esp;五條悟事不關(guān)己地聳肩道:“更年期到了吧。”
&esp;&esp;“……甚爾老師還沒到三十歲呢。”
&esp;&esp;“唔,那是什么?遲遲發(fā)作的五月病?因為不想來學(xué)校上班嗎?”
&esp;&esp;然后,
&esp;&esp;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下一秒。
&esp;&esp;家入硝子:“啊……飛出去了。”
&esp;&esp;夏油杰:“哈哈飛出去了呢~”
&esp;&esp;五條悟:“好遜啊直哉!這就被甩飛了嗎!!”
&esp;&esp;“對了,”
&esp;&esp;家入硝子恍然地哦了一聲,在吸引到同期兩位的目光后,她仍維持著在關(guān)注操場上的情況的姿勢沒有變,只是逆著光瞇起眼睛,徐徐說道,“芽生小姐的事,你們是不是還不知道。”
&esp;&esp;五條悟/夏油杰:“……嗯?”
&esp;&esp;“什么事啊?”
&esp;&esp;……
&esp;&esp;“……你說什么?你要取締兩所咒高?”
&esp;&esp;“禪院芽生,這不是能讓你在此胡鬧的事情!”
&esp;&esp;“果然,當(dāng)時就不該對你私辦咒術(shù)師學(xué)校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esp;&esp;芽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各個都表現(xiàn)得這么著急做什么啊,是因為害怕……下一個被宣布作廢的就是總監(jiān)部高層嗎?”
&esp;&esp;“……”
&esp;&esp;方才還層出不窮地響起眾多異議聲音的房間,立刻因她的這一席話而陷入了死寂,原本還略顯僵持不下的氣氛,也在頃刻間就被打破至粉碎。
&esp;&esp;芽生對此還有點意外,驚訝地說道:“看來你們偶爾也會突然懂事一下的嘛。”
&esp;&esp;她看著眼前這一張張憋屈又憤懣的臉,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跳出來真正地反駁她一句話,所有人都在畏懼著此時此刻的禪院芽生,他們已然無法再輕視她、無法忤逆她、更加無法撼動她。
&esp;&esp;而這幅場景與她在多年前剛接手禪院家時又是多么的相似,太可笑了。
&esp;&esp;這么想著,就也毫不掩飾地直接笑出了聲。
&esp;&esp;芽生:“我很早以前就說的吧——你們那些劣質(zhì)又無聊的手段對我沒用,我想要的東西和要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我。”
&esp;&esp;她說一不二的脾氣在場的老家伙們誰都再清楚不過了,一言不合的下一句肯定就是“魔虛羅警告”,有那種超規(guī)模的殺傷力在,沒人會真的蠢到和她作對。
&esp;&esp;但是……
&esp;&esp;有人倏然出聲問道:“……京都咒高就算了,可東京咒高地下的忌庫和天元你要怎么處理?這樣吧禪院芽生,如果你只是想要土地的話——”
&esp;&esp;芽生笑著打斷道:“忌庫的位置選在哪里都無所謂吧,至于天元——”
&esp;&esp;“她馬上就會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