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條悟:“哈?為什么要叫這個名字啊?我討厭這個字!”
&esp;&esp;天內理子:“……是詞義為‘覚める(覺醒)’和‘悟る(領悟)’的那個‘覺’嗎?”
&esp;&esp;“是啊,理子妹妹口中的之乎者也看來也不全是假把式,”笑瞇瞇的夏油杰無視了天內理子氣急的反駁聲,轉頭與五條悟說,“因為在我糾結到底要給主人公取一個怎樣的名字時,小惠給我發來了信息,問我什么時候和你去找他玩。”
&esp;&esp;五條悟:“……啊,他的那個小笨蛋手表。”
&esp;&esp;“當時就想著,不如就用這個字來當名字好了。”
&esp;&esp;禪院直哉:“那不是很好嗎。芽生姐早就有說過——與其一味地隱瞞詛咒和咒術師的存在,不如將其裝束成類似于假面騎士般的概念,潛移默化地改變人們的認知,而當那一天到來時,人們的反應將不是無盡的恐懼,而是驚訝原來咒術師真的存在。”
&esp;&esp;五條悟:“你相信光嗎?——意思是要達到這樣的社會環境咯。”
&esp;&esp;“那是奧特曼,不是假面騎士。”
&esp;&esp;“有什么關系啊,總之要表達的意思是一樣的。”
&esp;&esp;……
&esp;&esp;短暫的小長假轉瞬即逝,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天內理子和黑井美里離開日本的日子。
&esp;&esp;遠在英國為她們辦理新身份證件的人是禪院雀和九十九由基的幫手,后者在國外的幾年里也不是純粹去玩的,確實也為了了解世界各地的情況而結識了不少朋友。
&esp;&esp;她們會乘坐跨國航班先飛往中國上海,等和已經等候在那邊的人碰面后,再轉乘飛往英國的航班,后面也會有人負責引領她們熟悉新的生活環境。
&esp;&esp;那里是全新的人生和開端。
&esp;&esp;芽生看著將要走進機場并離開故土的小姑娘,痛快爽玩了幾天的天內理子被曬黑了一點,此時的眼圈有些泛紅,里面還噙著水珠。
&esp;&esp;“以后再也不會因為星漿體的身份而受到拘束和困擾了,想吃多少漢堡就去吃,想交多少個朋友就去交,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從今往后,你就只是天內理子,記住哦。”
&esp;&esp;“嗯!”
&esp;&esp;天內理子哭腔滿滿地用力點著頭,“謝謝您芽生小姐,還有大家……”
&esp;&esp;芽生微笑道:
&esp;&esp;“不論如何,做出決定的都是你本人,記得先感謝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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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到京都后,
&esp;&esp;一切重回生活的正軌。
&esp;&esp;該上學的高中生們紛紛銷假、并滾回了學校繼續上課,該上班工作的大人則也被迫接受了——無法再繼續暢然賴床的現實。
&esp;&esp;家入硝子上下打量著完全曬黑了一個度的三位同期少年,其中白毛的五條悟簡直是最明顯的反差個例,不要太夸張。
&esp;&esp;對此,短發少女淡然地笑了笑,幸災樂禍地說還好自己沒有一起跟過去。
&esp;&esp;“欸——”
&esp;&esp;將墨鏡撐到頭頂的五條悟露出了藍寶石的雙眸,死乞白賴道,“硝子就是為了這種奇怪的原因選擇留校上課的嗎?”
&esp;&esp;“奇怪嗎?”
&esp;&esp;家入硝子歪了下頭,仔細地觀察下五條悟制服半袖下的皮膚,那里有一條由原生冷白皮和被曬過后變成黃皮的兩部分所構成的明暗分界線,光是看這里,就可想而知這群人到底玩得有多瘋。
&esp;&esp;家入硝子拍拍五條悟的后背,慢悠悠地說道:“嘛,就當是我紫外線過敏好了,如果被曬傷那可是很難受的。”
&esp;&esp;“反轉術式不能修復曬傷?”
&esp;&esp;家入硝子無奈道:“不要因為有能被治愈的底氣,就變得肆無忌憚啊。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吧,人渣。”
&esp;&esp;“……而且,”站在陰涼處的少女目視前方,繼續說,“我沒有跟去的主要原因是不想在難得的放假時間還要和三個問題兒童混在一起。”
&esp;&esp;“這話聽起來好傷人心,家入同學。”
&esp;&esp;被稱作“問題兒童”之一的夏油杰插嘴道,同時將從校內販賣機買到的冰飲料拋給還在閑聊的兩人。
&esp;&esp;家入硝子在道謝后便打開了手中易拉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