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聞言,脹相的眼中瞬間便迸發出了希望的光芒,他用力地點點頭。
&esp;&esp;臉色蒼白的式神道:“嗯嗯!”
&esp;&esp;芽生被他傳遞出來的喜悅所感染,笑容加深,繼續說:“我會為虎杖家提供幫助,同時試著勸說虎杖倭助帶著虎杖悠仁搬到京都居住,到時你想看望那孩子的話也會方便不少吧。吶,這個決定怎么樣?大哥~”
&esp;&esp;脹相感動地熱淚盈眶,“小妹!”
&esp;&esp;“啊當然了,”
&esp;&esp;芽生立刻支楞起雙手阻擋在他們之間,正色地說道,“我和虎杖悠仁的輩分得各論各的,你喊誰弟弟妹妹都行,但他要喊我的肯定是‘漂亮的芽生阿姨’,這點不能無所謂。”
&esp;&esp;現在禪院家那邊的輩分已經有足夠亂套的了,她可不希望這邊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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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將時間的指針擺正,
&esp;&esp;此刻已是2006年8月初的某天上午。
&esp;&esp;“早上好!悠仁前來報道!哇,芽生阿姨,你又變漂亮了。”
&esp;&esp;櫻發小男孩毫不吝嗇地說著美言,與幫他打開房門的芽生問過好后,轉頭又格外憧憬地仰頭去看站在屋中澆花的甚爾,目光閃閃亮亮的。
&esp;&esp;虎杖悠仁又說:“還有甚爾叔叔,超帥——!”
&esp;&esp;無法被他看到的脹相彎下腰,指了指自己繪有黑色咒印的臉,期許地問道:“這里這里,悠仁,快來喊句歐尼醬!”
&esp;&esp;芽生:“……”
&esp;&esp;似曾相識的畫面呢。
&esp;&esp;臉上露出無奈神情的小惠拽了下虎杖悠仁的衣角,手指直直地指向上方的某一處,然后跟后者說道:“這里,脹相在和你打招呼。”
&esp;&esp;差點就要竄進屋內的虎杖悠仁趕緊一個急剎車,等站穩后,他揚起笑臉,對準惠所指的位置點了下頭,又朝氣蓬勃地說道:“好久不見,神秘的脹相大哥!”
&esp;&esp;脹相淚奔:“悠仁!”
&esp;&esp;芽生站在一旁憋笑扶額。
&esp;&esp;該說不說,這三、四歲的小朋友還真是有些神經大條,而且對所有事都有非常高的接受能力和適應性,偶爾被習慣跟在惠身邊活動的玉犬們蹭到了身體,也會高興地喊兩句“看不見的狗狗!”。
&esp;&esp;讓其較早的得知詛咒和咒術師的存在也是為了未雨綢繆,所以在得到其監護人虎杖倭助的認可后,芽生就將一些相對容易理解和常識性的東西告訴了虎杖悠仁。
&esp;&esp;比較出乎預料的是,虎杖倭助早先就已經察覺到了虎杖香織的不對勁,只是沒能攔下戀愛腦的兒子做出與其結婚生子的一系列決定。
&esp;&esp;而當下,他老人家對詛咒什么的接受度也挺良好的……嗯,爺孫倆在這方面有點像。
&esp;&esp;此外,關于虎杖悠仁還有一點很值得一提。
&esp;&esp;他雖然在方方面面表現出來的樣子,都和平常的普通人沒差——看不到詛咒,也沒有覺醒生得術式的跡象。但這孩子的體能和運動神經卻都已經有了卓然不群的顯露。
&esp;&esp;也不是天予咒縛,就是單純的……很健康、很有活力。
&esp;&esp;虎杖悠仁和惠是一見如故的好朋友。
&esp;&esp;這里要額外點出的是,前者是個超級爽朗且友善的自來熟,再加上性格中帶有一點點超乎這個年齡段孩子的細心和善解人意,帶給人們的感受便活像是個具有百分百能量的小太陽。
&esp;&esp;由此可見,虎杖悠仁也是個聰明的孩子,因此他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就成為了同齡人中難得能和聰慧的小惠達成正向溝通的好朋友。
&esp;&esp;當然了,惠也很開心。
&esp;&esp;但他比起性格外放的虎杖悠仁,要內斂和溫吞的更多更多,所以他只會在和好朋友玩了一整天后,并困倦地躺在床上時,躲在芽生的耳邊說今天玩得特別高興。
&esp;&esp;……在這點上就和那個不善于表達的少年甚爾比較像了。
&esp;&esp;嘛,芽生表示無論性格更像父母中的誰,惠也都是她最好的寶寶。而身為媽媽的她可以做到的,便是親親懷中孩子的額頭,再說上一句“媽媽愛你”。
&esp;&esp;“好了寶寶,你和悠仁今天乖乖在家里玩吧,有事就去使喚爸爸,他今天是你們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