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油杰就選擇了一個不太會占據課外時間的電影部,每周觀看兩部電影、再寫出相應的觀后感就行,他會選在周六日找來五條悟和禪院直哉一起窩在宿舍里看,然后三人又要因為理念不合爭論起來,吵架的盡頭是隔壁高中部咒術班的實戰課操場。
&esp;&esp;輸了的那個人負責給另兩人買一周的午飯。
&esp;&esp;禪院直哉就比較一條路走到黑,參加的是劍道部,還已經被指導教師報名參加今年的全日本中學劍道比賽。
&esp;&esp;他的劍道是禪院正雪教的,不過路子里絲毫沒有后者那股不正經的混不吝風格,而且畢竟直哉從小到大本就都有認真地修行,現在去參加正式的比賽的話……好像是有點欺負人了。
&esp;&esp;芽生聽完后,笑了笑,“那在祓除詛咒方面有遇到問題嗎?”
&esp;&esp;禪院直哉立刻心直口快道:“嘁,怎么可能會有問題,目前為止碰到的詛咒等級最高的也就只有準二級,簡直是在拿我們當小孩子耍。”
&esp;&esp;五條悟壞笑道:“直哉你的年紀最小,可不就是小孩子。”
&esp;&esp;“你只比我大半年吧!”
&esp;&esp;夏油杰:“噗。”
&esp;&esp;“杰也別好意思笑!你也就比我早出生了四個月而已。”
&esp;&esp;芽生振振有詞地點頭說:“你們確實算是前后腳出生的呢,哦對了,我也見到過小時候的小悟,我還記得……”
&esp;&esp;“啊,我的舊手機里貌似還有小悟光屁股時的照片,等下次回禪院家的時候找找看吧。”芽生驚喜地打了個響指。
&esp;&esp;五條悟:“……???!!”
&esp;&esp;原本以為是要夸他小時候有多可愛的五條悟一秒變臉,整個人在突然間就變成了炸毛成球的貓團,瞪圓的貓眼則不可置信地看向芽生。
&esp;&esp;隨之而來的,還有從禪院直哉和夏油杰口中所迸發出來的爆笑。
&esp;&esp;五條悟:“芽生!那種事情不可以!”
&esp;&esp;在越演越烈的陣陣笑聲下,買菜而歸甚爾也終于回到了家中,在他看清此時已扭打成一團、還漲紅了臉的五條悟后,也是深感詫異地一愣。——那個臉皮超厚的神子小鬼也有今天?
&esp;&esp;牽住走過來迎接他的芽生的手,問發生什么了。
&esp;&esp;芽生眨了眨狹促的雙眸,湊近他的耳朵說:“怎么辦,我現在超——想吃冰淇凌。”
&esp;&esp;甚爾:“……”
&esp;&esp;他認清現實地將手腕舉到其的唇前。
&esp;&esp;“你咬吧。”
&esp;&esp;-
&esp;&esp;2002年12月22日,冬至日。
&esp;&esp;這天夜里,昏沉沉的天空中飄起了鹽粒似的雪花。
&esp;&esp;在家人與朋友們的守候下,終于迎來了——
&esp;&esp;恩惠的誕生。
&esp;&esp;第98章
&esp;&esp;被認定是天生無咒力的天予咒縛時,下著雨。
&esp;&esp;也可能是母親的淚水。
&esp;&esp;連成串的水珠一顆接著一顆地往下落,頃刻間就將視野所及的所有都填滿了。
&esp;&esp;那時的他才三歲,被用力地推倒在了身后的地上,死氣沉沉眼睛里唯有一片空白,等呆滯地仰頭時,身前的一堆孩子則嬉笑打鬧地罵著“廢物”、“零咒力”、“禪院家的恥辱”等等的字眼,以此來羞辱他。
&esp;&esp;就在那一片混亂中,他還瞥見了已經覺醒生得術式的兄長,也就是禪院甚一正站在這群人的身后,對方冷眼旁觀著一切,然后便無言地轉身離開了。
&esp;&esp;然后在第二日的清晨。
&esp;&esp;也可能不是,只隱約記得發現母親已自盡身亡時的天空里沒有一絲的光,整個世界都是灰蒙蒙的樣子……或許地獄就這樣子吧。
&esp;&esp;不,這個世界其實就是地獄,連沒有咒力的他……竟然都能憑借被天予咒縛所強化的眼睛看到詛咒。
&esp;&esp;所以,這一定是個被詛咒的地獄,包括那些垃圾,也包括我。
&esp;&esp;后來住處就被強制地挪到了偏僻的一角,只剩下了吵鬧的烏鴉和雜亂無章的銀杏樹。
&esp;&esp;這是夢。
&esp;&esp;看著眼前那一片金黃之景的甚爾似有所感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