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年將煲好的湯鍋端到芽生的面前,忽然想起了什么,異色的雙眸中也立刻裝進了喜悅的情緒,語氣歡快道:“對了,預產期如果是在12月22日前后的話,那豈不是有可能和你的生日在同一天了?”
&esp;&esp;“同一天的生日嗎?”
&esp;&esp;芽生微怔,轉而欣慰地微笑,垂眸道:“那就希望這孩子能在那天下定決心來找我吧,啊,不過我先看一下今年的那天是……”
&esp;&esp;她嘴里含著湯勺,一邊翻開手機里的日歷,麻利地將日期撥拉到了未來的12月22日。
&esp;&esp;片刻后,喜笑顏開道:“巧了,這天就是冬至日。”
&esp;&esp;四月一日君尋也跟著笑了起來。
&esp;&esp;等到臨走前,四月一日君尋又突然搞了個突擊檢查,就像是在模仿刑偵劇辦案似的,謹慎且疑心重重地把芽生的家翻了個底朝天。
&esp;&esp;在確認某人沒有私藏垃圾食品后,圓滿完成任務的他便在芽生譴責的目光中揮手離開了。
&esp;&esp;而于此同時的是,
&esp;&esp;其恰好和跑過來的三個臭小子趕了個前后腳。
&esp;&esp;特別班的學生多半是來自全國各地的,而其中被職業咒術師在執行任務時救下或發現其能力的居多,還有小部分是在入學測試時由咒術教師組發現端倪的。
&esp;&esp;畢竟野生術師都會習以為常地偽裝自己,他們有的并不知道這所學校會教授有關咒術的知識,所以也僅僅是如常地將自己盡可能地融進普通人的群體中。即便如此,在發現教室里有低級詛咒(蠅頭)的存在時,還是會下意識地露出警惕的神情——這就是找出他們的最有效的辦法。
&esp;&esp;話回正題,這部分學生因老家離京都較遠的關系,以及有些人的父母(普通人)還不清楚他們身為咒術師的這件事。
&esp;&esp;所以在諸多因素的較量下,為了方便特別班的學生們學習和生活,學校里有額外為他們準備的學生宿舍。
&esp;&esp;夏油杰就是住在里面的其中之一。
&esp;&esp;再后來,見樣學樣的五條悟就也不滿地說五條家和學校離得好遠啊,每天都要在坐車上花費十幾分鐘的時間,這簡直是浪費生命!所以他也要住宿!而且要帶上自己從小認識到大的好哥們禪院直哉一起。
&esp;&esp;被迫入住的禪院直哉:?
&esp;&esp;至于這三個性格各異的損友是怎么順理成章地玩到一塊去的。
&esp;&esp;四月一日君尋的說辭便是:“人與人之間的交往都是會存在某種緣分的,而剛剛好地是,他們三個之間有著會成為朋友的緣分。”
&esp;&esp;芽生又沒有和他一樣能看到更多非自然存在的眼睛,根本無從考證到底有沒有這回事,索性聽完就把這話丟到腦后去了。
&esp;&esp;穿著校服、背著書包的三人組痞痞地往玄關一站,表情也是各有各的不同。
&esp;&esp;直哉在緊張巴巴地打量芽生的狀態,五條悟則在好奇地試圖找出芽生的身上有哪些變化,而這倆人還待在原地時,夏油杰已經開始貼心地著手照顧人了。
&esp;&esp;一小簇被扎起的黑發小啾啾垂在夏油杰的后頸,他脫下制服的外套,然后穿著灰色的內襯短袖走近芽生,優雅地端起了還放在女子面前的那碗湯,摸了摸碗壁的溫度后,便有條不紊地走到廚房點開灶臺,給微涼的湯重新加熱。
&esp;&esp;完全沒有照顧人的經驗的禪院直哉和五條悟這才反應過神來,一前一后走進了客廳。
&esp;&esp;從夏油杰的手中接過溫熱的湯,芽生就開始好奇地問他們最近在學校過得咋樣。
&esp;&esp;“還是老樣子咯,學習、社團和咒術課。”五條悟頭枕雙臂,倒在陽臺的搖椅上開始晃蕩,懶洋洋地總結著自己的校園生活。
&esp;&esp;五條悟的性格稀奇古怪的,主打一個他怎么高興怎么來,而這點在選擇社團一事上也有所展現,他一開始進的社團是新成立的“腦感電波部”,后來還沒挺過一周就因為部員的人數不足等原因被解除了,于是他又興致沖沖地跑去天文部開始觀察星星。
&esp;&esp;最近或許小有所成,偶爾會在
&esp;&esp;大家湊到一起聊天時,突然興致勃勃地說出類似于“星星是會眨眼睛的哦!”這種話,然后露出“快來問問我啊”的表情,又在大家并不積極但也都有做出回應的提問中,一本正經地解釋“只是因為上面在進行核聚變而不斷地燃燒,這樣的星星就是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