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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過和企業這邊有條不紊的向上發展不同。
&esp;&esp;與西宮貴生合作開辦的一貫制學校的進展并不順利,主要的壓力還是來源于總監部,墨守成規的老東西們并不同意他們的作為,且無比抗拒——除兩所咒術高專外的學校中出現與咒術有關的授課內容。簡而言之,就是堅決不認可他們學校的成立。
&esp;&esp;好不容易說服了我校方的咒術老師們創辦對應的國中部,結果卡在“官方”的認證許可上卡了這么久,還硬是見不著個能成功的影兒。負責和總監部扯鼻子的禪院正雪,也來來回回地打了好幾十次的太極,可這事若是開了先河,就約等于是誰都可以開辦咒術學校了,甚至久而久之還可能發展成不需要官方認證,而這便也意味著有一部分的權力從總監部的手中被他們親手放走了。所以——沒有用!也不批準!!
&esp;&esp;如果是其他方面的事情吧,芽生就還能裝傻充愣把事情糊弄過去,或干脆和魔窟的老頭子們死磕到底。
&esp;&esp;但學校這邊不太行。
&esp;&esp;沒有得到總監部認可的學校,也就意味著無法吸納來自其他咒術世家的術師學生。
&esp;&esp;畢竟不是誰都那么頭鐵,也不是誰家都有禪院家如此深厚的家底,就敢輕易跟在眼瞅著像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芽生屁股后,和總監部那邊擺明了的對著干——當然了,芽生也就頂多裝個傻,然后找借口說自己才當上家主,方方面面的業務都不熟,可不是存心跟總監部鬧不愉快的哦。
&esp;&esp;生源是一方面。
&esp;&esp;但并不絕對,因為還有出生于普通人的家庭的野生術師嘛。難找是難找了點,但辦法總比問題多,真到了該去做的時候就肯定會有辦法的。
&esp;&esp;至于真正的主要原因吧,其實還是協助學生們外出任務的“窗”和“輔助監督”基本都被總監部霸占著,而且“發現并判定咒靈的危險等級再將合適的任務委托給學生們”的這一整套還算是成熟的系統,都是在總監部與咒高這雙方間的內部進行的。芽生現在另起爐灶的話,一是人手不足,二也是經驗還不夠,因此分給學生們的任務也會變得不清不楚,同時還缺少與咒高合作的職業術師們,這兩年她這邊有招募到一些人手——有,但不多。
&esp;&esp;種種因素堆積在一起,就是一句話——
&esp;&esp;風險太大。
&esp;&esp;芽生的野心也不僅僅就局限于得到總監部的許可認證。重中之重的還有一點,那就是將兩所基礎設備完善、師資足夠、還有一定生源的咒術高專吞并。
&esp;&esp;而這就又又又和總監部扯上關系了。
&esp;&esp;所以只得繼續這么不慍不火地溫水煮青蛙。
&esp;&esp;那這次來北海道,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幫助學校脫離困境的。
&esp;&esp;事情起因發生在半年前。
&esp;&esp;芽生那天被喊去禪院直毘人家一起吃飯,禪院美佑和直哉也都在。吃著吃著禪院美佑就倏然和芽生聊起了活躍在北海道這邊的“阿伊努咒術連”。
&esp;&esp;禪院美佑先是說起自己在四年前的一趟北海道之旅中,結交到了一位自由術師,然后在與對方的閑聊中得知了這個咒術師聯盟,而又因為她隔三岔五就喜歡出門游玩的關系,后來也沒少再去過北海道玩,反正機緣巧合下吧,禪院美佑至今都與那位術師保持著聯絡。
&esp;&esp;賊著眼前烤肉的芽生,“我知道,那邊沒有被‘天元’的結界覆蓋嘛,所以……嗯?”
&esp;&esp;禪院美佑看著她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便繼續順著往下說:“阿伊努咒術連獨立于總監部,您或許可以試著與那邊聯絡,然后在學校這邊展開合作呢?我大抵可以為您牽個線。”
&esp;&esp;未被“天元”的結界保護起來的北海道,在各方各面都多少會因此而受到影響,他們在應對詛咒一事上不盡然有本州的術師們這般得心應手,所施展的結界術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esp;&esp;由此可知,他們其實同樣也需要幫助。
&esp;&esp;茅塞頓開的芽生一拍桌,激動壞了,“美佑!真是多虧了你能想到這個!”
&esp;&esp;生源的問題再說吧。
&esp;&esp;現在得先把能將學校運轉起來的基礎需求都滿足才行!
&esp;&esp;禪院美佑柔婉地對芽生笑了笑,也是為能幫到她而感到開心。
&esp;&esp;而禪院知葉和禪院鶴彩就是芽生派來交涉的代表。
&esp;&esp;……
&esp;&esp;“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