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芽生深吸口氣。
&esp;&esp;“好,我馬上回去。”
&esp;&esp;第55章
&esp;&esp;咒術師的尸體無法被保留。
&esp;&esp;常年經(jīng)受咒力淘洗的身體遠比常人更容易成為滋生詛咒的容器,或是會受到生前無法抹去的執(zhí)念影響而成為棘手的“過咒怨靈”,同時也有可能被行事不軌的詛咒師惦記與利用……
&esp;&esp;總之,被發(fā)現(xiàn)的尸首會在第一時間得到封印,而后迎來火化。
&esp;&esp;說來禪院虻矢已經(jīng)快七十歲了。
&esp;&esp;如果不是這老頭眼角與額頭上生出的細紋越來越多,或是在他手臂上所能看到的星星點點老年斑,除此之外,就根本無法讓人察覺到他的歲數(shù)其實已經(jīng)瀕臨近些年日本男性的平均壽命。
&esp;&esp;常年外出活動的咒術師看起來依舊精神矍鑠,身子骨也很硬朗。
&esp;&esp;怒罵師走芽生時如鐘聲般洪亮的嗓門,以及深厚的底氣,讓所有人都打心眼里認為老家主還能這樣生龍活虎地活很久,久到壽終正寢、年齡越過三位數(shù)的門檻都不為過。
&esp;&esp;可偏偏這位不服輸?shù)男g師強者在遭遇特級詛咒襲擊時,也無力回天……
&esp;&esp;禪院虻矢生前的照片屈指可數(shù),此時擺出來的遺照都是翻箱倒柜尋找到的。
&esp;&esp;芽生看過去,出現(xiàn)在黑白照片中的老人還是那么的不茍言笑,甚至有因為攝像頭對準他的行為感到抗拒,所以眉間皺巴巴的川字與往常相比還加深了幾分。
&esp;&esp;她駐足在原地眨了眨眼,竟然一時間有些失神。
&esp;&esp;這幾天芽生也是被雜事纏身而搞得焦頭爛額,禪院虻矢所剩不多的良心都悉數(shù)寫在了遺囑里——確認禪院芽生繼承二十六代家主之位。而在全部財產(chǎn)繼承人也就是禪院芽生成年前,先由禪院直毘人、禪院新與禪院駿勝攜手輔佐其的家主工作。
&esp;&esp;出現(xiàn)在遺囑里的總共就四個人。
&esp;&esp;禪院新和禪院駿勝為人處事干凈,是演都不演的芽生派。
&esp;&esp;何況他們也沒有爭權的資格,以至于誰當這個家主都缺不了他倆的左右輔佐,名字能混進遺囑里露個臉倒說得過去……
&esp;&esp;但唯一出現(xiàn)在里面的嫡流卻是禪院直毘人。
&esp;&esp;禪院扇依舊堅持著自己的那套理論。
&esp;&esp;“他還是選擇了你。”
&esp;&esp;在公開遺囑后,禪院扇朝芽生說。
&esp;&esp;隨后他又看向直毘人:“論能力,我從未輸過你。”
&esp;&esp;芽生覺得這人不可理喻,多少年過去了還在將“子女是父母的附屬品”這種話掛在嘴邊,他靠自己的本事出人頭地能死嗎?!
&esp;&esp;……
&esp;&esp;但除卻遺囑之外,老頭留下的就盡是麻煩事。
&esp;&esp;好在芽生早有為自己鋪路。
&esp;&esp;而在有些時候,是需要將一切都燒干凈,才會迎來新
&esp;&esp;生的。
&esp;&esp;正如——
&esp;&esp;“……畢竟也上了年紀,所以大意了吧。”
&esp;&esp;“聽說遇到的是特級。”
&esp;&esp;“特級?現(xiàn)代記錄在案的特級詛咒林林總總才多少個,偏偏這次就被家主大人碰上了,唉……運氣也太差了。”
&esp;&esp;“嗤,如今詛咒能這么猖獗,還不都是五條家的六眼造成的,他的誕生就是個錯誤!”
&esp;&esp;“就是啊,他倒是靠六眼有望變成強大的術師,結果因此而倒霉遭殃的還不都是我們這些人,憑什么大家就要給他引起的動亂擦屁股。”
&esp;&esp;“……得了啊,芽生大人和那邊的關系正好著呢,少說點這種話吧。”
&esp;&esp;“她?家主的位置真到了她手里,以后指不定就把禪院家給拱手讓人了。”
&esp;&esp;“說到底也是怪家主當年決定將那孩子帶回禪院家,他也是犯了糊涂,沒有在禪院家出生長大的孩子說白了早就已經(jīng)是外人了,她的心里恐怕從始至終都沒將這里當作是家。”
&esp;&esp;“唉……家主他老人家也是死的早,再等幾年直哉少爺就也有出息了,到那時再……也不遲啊。”
&esp;&esp;如此閑言蜚語還未經(jīng)擴散就被扼殺在了搖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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