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禪院直哉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忽然從路邊傳來三兩成群的呼喊聲。
&esp;&esp;直哉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邊小巷,這才發現他們一行人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騎行到了市區中。他匆匆回過神看向聲音的來源處,是一長排在人力車上搭建而起的屋臺,日式的和紙燈籠與門簾裝飾在其上,此外還有正目瞪口呆觀望他們的一群黃毛和飛機頭。
&esp;&esp;呲——!
&esp;&esp;反應迅速地芽生立刻手動剎車,還在眾目睽睽下表演了個精彩的漂移。
&esp;&esp;酷炫的機車完美停靠在迎面而來的一群人的正前面,只見芽生單腿撐地將機車穩住,利落地抬手拉高擋在眼前的護目鏡。
&esp;&esp;在露出姣好的眉眼后,她高興地回道:“哦!是你們啊!”
&esp;&esp;對面瞬間紛紛被驚艷地愣在原地,心口宛如遭到桃心箭的貫穿。
&esp;&esp;“不好!我感覺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律了!”
&esp;&esp;“我好像也是。”
&esp;&esp;“……這就是美顏暴擊么。”
&esp;&esp;“可惡啊,讓人最在意的難道不是——怎么能這么帥的,大姐頭簡直帥到讓我感到自愧不如。”
&esp;&esp;勾手搭在芽生肩頭的甚爾仍坐在座位上沒有動,他面目不善地出聲道:
&esp;&esp;“喂,你們幾個臭小子。”
&esp;&esp;“是,大哥!”
&esp;&esp;幾人下意識地雙臂下垂到褲線,定立站好。
&esp;&esp;等他們再看向甚爾時,就又在面面相覷后變得嬉皮笑臉起來。
&esp;&esp;看了看以一種憋屈的姿勢——將那雙螳螂腿極力地向后曲折在機車兩側踏板的甚爾,又看了看與身后兩位少年少女的畫風非常違和的小黃鴨頭盔,三人中恐怕只有被夾在中間的芽生是真正由內而外的自然。
&esp;&esp;其中有的人定力不太好,很快就噴笑道:“噗……不是,大哥你們今天是來的哪出?”
&esp;&esp;“就是啊,雖然芽生姐的車技一看就好到沒話說,但、但你們這個姿勢的滑稽程度,說實話也挺……讓人贊不絕口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話說這個小弟弟是哪位啊,哎呦,這雙綠眼睛長得和甚爾哥還有幾分神似,該不會是你們的弟弟吧?”
&esp;&esp;“弟弟要喝彈珠汽水嗎?”
&esp;&esp;“那邊的章魚燒鋪子是我老爹開的哦,要不要來三份嘗嘗!”
&esp;&esp;被陌生人圍住的直哉表情不耐,可還沒等他出口說什么,身后的芽生當即向前貼了過來,隔著連帽衫的布料,直哉能感受到對方溫暖的掌心搭在自己的肩上。
&esp;&esp;芽生笑盈盈地說:“是啊,這是我弟弟,可愛不。”
&esp;&esp;一群不良們當機立斷地響應道:
&esp;&esp;“可愛可愛。”
&esp;&esp;“就說嘛,一看就是你們家的弟弟,多標志!”
&esp;&esp;“話說大哥和芽生姐這是要去哪玩啊,帶上我們唄,我們幾個正無所事事呢。”
&esp;&esp;“對啊,本來說是要去健哥的店里打電動,結果他非說店里最近鬧鬼,不讓我們去。”
&esp;&esp;“鬧鬼?”
&esp;&esp;芽生推著直哉的后背跳下車,然后和甚爾一前一后地踩到平地上。她在用腳掌打開腳撐的同時,順手接過了一位飛機頭遞來的章魚燒。
&esp;&esp;隨后,與同樣享有一份新鮮出爐的章魚燒的甚爾對視了一眼。
&esp;&esp;詛咒?
&esp;&esp;甚爾聳肩,打趣地表示——
&esp;&esp;也沒準是他們又湊在一起半夜看恐怖片了,然后看到電視就會聯想有貞子從里面爬出來。
&esp;&esp;哈哈那也有可能。
&esp;&esp;芽生被逗笑地眨眨眼,撿起紙盒里的兩根木簽夾在指尖,戳住直冒熱氣和香味的食物,放在唇邊緩緩地吹氣,在等待章魚燒變涼的功夫中,她問向幾個少年,“有說是什么情況嗎?”
&esp;&esp;“說在店里通宵后的客人都會發燒來著,而且他自己也持續低燒好幾天了,吃完兩板復方藥也沒見效。”
&esp;&esp;“哦~這樣啊。”
&esp;&esp;最近非術師社會的經濟環境不景氣,但像電玩店、鋼珠游戲廳或紅燈區這種地方的客人反而在增多。因為只需要坐在這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