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禪院美佑移開美艷動人的雙眼,朝盤坐在側緣喝酒的禪院直毘人分享道:“我在北海道那邊遇到了一個叫‘阿伊努咒術連’的咒術師聯合,您有聽說過嗎?”
&esp;&esp;“哦,那個不入流的咒術師聯合啊,”禪院直毘人放下酒壺,“他們找你的麻煩了?”
&esp;&esp;“倒是沒有,對方應該是將我當作了自由術師,所以我們只是隨便地聊了聊當地有哪些值得一逛的景區和特色店……那個,‘不入流’是指?”
&esp;&esp;直哉看了眼禪院美佑,又跟其一同認真且好奇地看向正忙于打酒嗝禪院直毘人。
&esp;&esp;酒蒙子擦掉掛在嘴邊的酒水,并沒有立刻解釋其中的緣由,而是先饒有興趣地與直哉挑起話題,“對于‘天元’的存在,你現在了解多少?”
&esp;&esp;直哉:“……”
&esp;&esp;喂……
&esp;&esp;這是什么想一出是一出的考考你環節?
&esp;&esp;我還以為只有那些沒有眼力見的族中長老難辭其咎,沒想到連老爸喝上頭了后也這樣。直哉壓下想翻白眼的沖動,憑著裝在記憶中的知識,擰巴地回答道:“天元是已經存在于世至少千年的不死術師,同時是國內主要結界的中樞,在這份力量的加持
&esp;&esp;下,境內封印或對抗詛咒的‘結界術’的強度會得到大幅提高。”
&esp;&esp;“還算合格,”直毘人點了點頭,手指捻動他嘴唇上的一撇胡子,酒氣沖天地在那邊侃侃而談道,“然而天元的結界因過往歷史的緣故,并沒有覆蓋北海道的全部區域,所以那邊的術師們以此為由,標榜自身是脫離天元的——”
&esp;&esp;嘀嘀嘀——
&esp;&esp;一陣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直毘人的話,一家三人面面相覷,然后在三秒鐘的沉寂過后紛紛指認是來自直毘人的手機。
&esp;&esp;直毘人發牢騷道:“這東西有什么好的,才偷會兒懶就會被馬上找到。”
&esp;&esp;“你不是說自己是在休假期么?”
&esp;&esp;“哈——我什么時候說的?……嗝。”
&esp;&esp;直哉:“……”臭老頭。
&esp;&esp;禪院直毘人看了眼來電號碼的備注名,不緊不慢地與妻兒揮揮手,擺出了一副將要有正事談的架子。
&esp;&esp;但他沒有起身離開,依舊沉沉地坐在原位,還不忘舉起酒壺仰頭喝上兩大口,之后又爽快地發出“噗啊——”的暢然感嘆。而此時,直哉的心神也還沒來得及從其沒有說完的話中抽出來,于是抖抖耳朵,繼續傾聽直毘人那邊的動靜。
&esp;&esp;“……哦?是芽生找過你了?”
&esp;&esp;“問我的態度?這時候可沒必要把事情摘得太細,唉,恭平老弟你就是這點不好,總是這么瞻前顧后……啊哈哈哈哈我打馬虎眼?她既然也問過你的意思,那我一個單純只負責出錢的冤大頭又有什么好糊弄你的……不,走的都是個人賬戶,和禪院家這邊無關。”
&esp;&esp;“……這不重要……直哉?想知道他怎么做那也該等到十幾年后吧老弟,畢竟那東西是要搞在非術師的社會中,未成年的小鬼很難說啊。”
&esp;&esp;我?
&esp;&esp;是和芽生姐有關的事?
&esp;&esp;直哉捕捉到幾個關鍵詞后,全身上下的注意力便全被飛快地吸引走了,連方才直毘人只說到一半的“天元結界”和那個什么“阿伊努咒術連”都無瑕再顧及三分,旋轉于滿腦袋里的內容就只剩下——有什么是需要遵循非術師社會的規則,必須等我成年后才能再議的?
&esp;&esp;芽生姐、我、成年……老爸負責出錢……
&esp;&esp;難道說,是——
&esp;&esp;結、結婚?!
&esp;&esp;我和芽生姐結婚?!!
&esp;&esp;哈????!!!!!!!!!
&esp;&esp;直毘人你這個混賬老爸是喝酒喝到酒精中毒、腦袋短路了嗎?!!!
&esp;&esp;別拿我去作死!!
&esp;&esp;-
&esp;&esp;我是為了阻止災禍的發生而來的。
&esp;&esp;頭頂小黃鴨頭盔的直哉,如此正義凜然地想著。
&esp;&esp;“甚爾哥!”
&esp;&esp;“芽生姐!大哥!”
&esp;&esp;“臥槽,今天騎車的人是大小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