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他擠眉弄眼地換著角度使勁看也看不到后者五官的全貌。
&esp;&esp;期間,還被芽生按頭就范,警告道:“別這么大幅度地東張西望。”
&esp;&esp;那副護目鏡能遮住少女三分之一面孔,被架在挺拔的山根與鼻翼間,直哉能隱約在煙灰色的鏡片下看到那雙神采飛揚的雙眼,以及芽生因興致高昂而上揚的唇角。
&esp;&esp;是過分明艷,又極具禪院芽生個性的美麗。
&esp;&esp;直哉老實地收回到處亂竄的目光,目視前方寬闊的高架橋大道。
&esp;&esp;風吹開直哉額前的碎發(fā),他聚精會神地看向斜對面不遠處的群山,以及道路上和他們擦肩而過的車輛,引擎的震響卷動起拂過耳尖的風聲,呼呼——
&esp;&esp;而直哉在心中費解地琢磨著——
&esp;&esp;所以現(xiàn)在要去哪?
&esp;&esp;還有說好的術式特訓呢?
&esp;&esp;……
&esp;&esp;不過排除想親眼目睹芽生的特訓現(xiàn)場外,禪院直哉非要死乞白賴在今天纏上來的原因其實還有一個。
&esp;&esp;其中的緣由要說回到昨晚。
&esp;&esp;當時直哉正在幫禪院美佑篩選相機里的照片。
&esp;&esp;“小樽的樹葉已經(jīng)都變紅了嗎?”
&esp;&esp;“是啊,北海道的氣溫會比京都低很多。這張是在支笏湖的步道上拍的,你看——周圍山上全是已經(jīng)變成金黃和紅色的楓樹……對了,直毘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