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少女微醺的眼神中泛起淺金色的漣漪,滿臉酡紅,往日盛氣凌人的神色變得旖旎,而在她意識遲緩的狀態下就連骨頭也是軟爛成泥的,于是干脆說一不二地直接倒在了甚爾的身旁,腦袋則霸道地靠在他的手臂上借力做支撐點。
&esp;&esp;胡言亂語的芽生勾起食指,將指尖輕輕抓癢在甚爾光潔的下巴上,口中還時不時發出一二挑逗小貓的“嘬嘬嘬”擬聲。
&esp;&esp;等等……
&esp;&esp;這個動作對人做太有誤導性了。
&esp;&esp;甚爾黑線地拿開她四處搗亂的手,欲言又止地看向與月飲酒的壹原侑子。
&esp;&esp;“她原來可沒表現出有這么差的酒量。”
&esp;&esp;這都是老生常談的事。
&esp;&esp;在咒術師的往來中,十有八九都會對未成年群體的飲酒或抽煙行為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esp;&esp;所以芽生和甚爾這兩個不良慣犯,當然也——早就不安生地品嘗過除了初詣甜酒外的其他酒精飲料,但當時的芽生可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醉意,還吐吐舌頭表示自己喝不慣,沒有冰鎮可樂好喝。
&esp;&esp;他受“天予咒縛”的影響,身體會自然對酒精免疫,再高濃度、數量再多的酒都無法灌倒他,像是麻痹神經或刺激情緒這些效果都無法起效,酒對他而言和白水、飲料一樣,頂多也就是能分出個好喝或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