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如果可以,真的,如果有術師的生得術式可以讓人失去部分的記憶,直哉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遺忘那時的場面。
&esp;&esp;禪院家中奉行守舊的老東西們在當年打壓芽生的手段上栽了大跟頭,結果在挫敗中灰頭土臉地發現芽生的性子更硬,想隨手就給折斷根本是癡心妄想。
&esp;&esp;然后說他們思想保守吧,卻偶會還會整活出點新東西。
&esp;&esp;比如放棄打壓式教育,一轉去吹捧血統更純正且還是男子的直哉,后者可是連生得術式都與禪院直毘人一樣是禪院家的相傳術式之一,那群老家伙會自顧自地將其稱為“正統術師”的繼承人。
&esp;&esp;在如此環境下長大到五歲的直哉,光說討人不待見那都是不尊重狗,分明是人嫌狗厭。
&esp;&esp;他現在有慢慢地意識到過去的一些想法是狹隘的,也會因此略感羞恥。
&esp;&esp;芽生說這不丟人。
&esp;&esp;“五歲會因為三歲做的事害羞和懊惱,等十五歲時也可能會因五歲時說過的某句話而徹夜難眠,二十五歲又會看不起十五歲的‘愚笨’,那三十五歲呢?四十五歲呢?何況后面還有六十歲、七十歲……人這一生很長的,去慢慢感受成長所帶來的變化吧。”
&esp;&esp;來自姐姐的手雖不及老爸那般的大,但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