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在金獎與銀獎間不分伯仲,心心相惜。
&esp;&esp;看到此處的甚爾:?
&esp;&esp;這群三流媒體從哪看出這倆人心心相惜的?
&esp;&esp;嘖。
&esp;&esp;-
&esp;&esp;到家后才一下車,甚爾就直奔武場去了。
&esp;&esp;直哉跟在芽生身后,滴眼望穿地一步三回頭看著他甚爾哥離開的身影,然后回首問道:“甚爾哥在生氣?”
&esp;&esp;芽生敷衍地說:“不知道啊。”
&esp;&esp;直哉:“……”
&esp;&esp;我哥姐究竟是不是真的?!
&esp;&esp;雖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此時的直哉就是為堂哥被冷漠的遭遇憤憤不平,他言之鑿鑿地說:“你和別的男人一起走,他吃醋了。”
&esp;&esp;芽生目不斜視,“那你現在離我遠點,你也是男的。”
&esp;&esp;吃癟的直哉:“……”
&esp;&esp;他想說這能一樣么,我可是你的族弟!
&esp;&esp;那些非術師和混跡在禪院家里卻沒個屁本事的男人都配不上你,明明從小到大能與你并肩的人就只有甚爾哥,如果你們兩個不在一起,那、那……
&esp;&esp;直哉堂而皇之地說出了心里話,語氣中滿是狂鉆牛角尖后的郁結。
&esp;&esp;芽生:“……”
&esp;&esp;芽生深吸一口氣,“直哉啊,其實我們現在也在并肩,你沒發(fā)現嗎?”
&esp;&esp;直哉:“……嗯?”
&esp;&esp;被提醒的直哉開始呆滯地打量起自己與芽生間的位置和距離,倉促地意識到后者其實一直有在放緩步調走在他的身側,兩人從始至終都離得很近。
&esp;&esp;直哉呼吸一窒,“我!”
&esp;&esp;幸福來得太突然,他像是只受驚的小貓,彷徨無措地愣在原地。
&esp;&esp;芽生說:“站在我身邊且?guī)椭^我的人有很多,雀、正雪、正弦、脹相和知葉、鶴彩……還有很多你不認識的人,而此刻站在我旁邊的人是你,所以這不單單是甚爾一個人的專屬位置,明白嗎?”
&esp;&esp;然后她說:“還有配不配得上的問題,別太實力主義至上了。家人和朋友間的聯系不是靠那玩應兒連接起來的。”
&esp;&esp;直哉:“……那是什么?血緣?”
&esp;&esp;芽生輕推他的后背,繼續(xù)往前走,“也算。但血緣說到底也分好壞,其中有愛的才會被稱為家人,沒有愛的血緣就是巧克力味道的屎,聞著好像是甜的,但實際被喂到嘴里的還是一坨。”
&esp;&esp;“太惡心了。”
&esp;&esp;“所以由你后天選擇的家人和朋友既不需要血緣,也不需要實力。他們不會強求從你的身上得到什么,不會對你的人生和你的選擇評頭論足,而和他們在一起時,你會油然而生地感到幸福和自由,當想到他們時則會在心中充滿力量。”
&esp;&esp;芽生的眼前浮現出美代子的身影,那是曾一度支撐她摸爬滾打在陌生可怖的禪院家的動力。隨即,芽生浮想道:或許該在幾天后的休息日到東京探望對方了。
&esp;&esp;回神后,芽生繼續(xù)說:“這份選擇是雙向的,就像我和甚爾、和其他人。因為我信任和重視他們,他們也愿意來信任和重視我,然后在磨合與相處中逐漸成為彼此的依靠。”
&esp;&esp;直哉:“……”
&esp;&esp;直哉沉思片刻,再抬起頭時的眼中閃爍出光,他難以言喻地說:“那我和你也可以算是‘家人’嗎?”
&esp;&esp;芽生笑道:“當然可以。我努力成為能讓你驕傲的姐姐大人。”
&esp;&esp;直哉:“已經是了!”
&esp;&esp;“芽生姐,我會拼盡所有的,直到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邊的那一天!”
&esp;&esp;我要成為你的力量;
&esp;&esp;成為足以被你信賴和依靠的人!
&esp;&esp;“好吧,若是今后決定以咒術師的身份活動,想變強也沒問題。”芽生不可開支地打趣道,“直哉也長大不少嘛。兩年前可還蠢透了地被當作出頭鳥,跑來說要跟我結婚。”
&esp;&esp;直哉:“……!!”
&esp;&esp;直哉一哽,心中的警鈴大作。
&esp;&esp;他無法控制地追憶起曾趾高氣昂地站在芽生面前說要和對方結婚的過往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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