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停。”
&esp;&esp;芽生豎起手掌在臉旁,將那人過分熾熱的視線隔開,頭大地出聲制止后者的自薦行為。
&esp;&esp;她厲聲道:“別來煩我。”
&esp;&esp;都過去好幾年了,怎么禪院家的人缺乏邊界感的壞毛病還這么嚴重。
&esp;&esp;年輕人落了一臉灰,心有不甘地瞥向跟在芽生身后的甚爾。憑什么這個連咒力都沒有的廢物就有資格!
&esp;&esp;這種恨不得把他當場解體的眼神,甚爾見識過太多。
&esp;&esp;其中的嫉妒會掀起他心中的爽快感。在過去初次明白這點時,他才頓悟原來在自己的心里也曾對禪院家懷有過恨,所以當這些人一次又一次地對他表達不滿與敵意時,會油然而生地感到解氣與暢快。
&esp;&esp;嗤。
&esp;&esp;甚爾對年輕人投向嘲諷的目光,而后跟上芽生。
&esp;&esp;甚爾調侃的聲音中透出笑意,賤賤地說:“還挺有家主的氣場嘛~”
&esp;&esp;“我看是你沾本小姐的光,狐假虎威更開心。”
&esp;&esp;“多謝芽生大小姐。”
&esp;&esp;“嘶,好惡心啊,你離我遠點!”
&esp;&esp;芽生認為這更應該被稱為“恃寵而嬌”。
&esp;&esp;但她懶得糾結,反正國中生的國語水平不需要那么高!
&esp;&esp;現在最要緊的是出門!出門!出門!
&esp;&esp;趕快出門兜風!
&esp;&esp;趕快去享受青春!!
&esp;&esp;-
&esp;&esp;“啊——”
&esp;&esp;“爽wu——!”
&esp;&esp;芽生坐在甚爾身后,盡情地在夏風與陽光中歡呼。
&esp;&esp;摩托車的引擎聲與風聲相伴響徹在耳旁,她編織好的長發早已被攪亂,自由又恣意地徜徉在空中。
&esp;&esp;浴衣的限制讓她只能側身而坐,但掌握平衡這點小事對術師而言還不是手到擒來。
&esp;&esp;此時嶄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esp;&esp;他們出發的時間很早,連太陽照在臉上的溫度都沒有很燙。摩托車轟隆隆地行駛在大橋上,人可以俯瞰河面,閃爍著金色光澤的水波蕩漾著,粼粼不息。
&esp;&esp;其實甚爾也沒到能駕駛機動車的年紀。
&esp;&esp;但術師群體所被法律約束的寬度實在窄的可憐,為舒緩壓力(也有單純愛好),未達到標準年紀就抽煙、喝酒、打小鋼珠的比比皆是。
&esp;&esp;而為了術師身份的行動能更方便,禪院家早就給他們造假配備了虛長真實年齡幾歲的身份證件,尤其兩人的個頭都隱約有鶴立雞群的趨勢,當擺出假[fpb]證件照時,只需臉不紅心不跳地堅持自己長了張娃娃臉就好。更別說甚爾還自帶加持的極道氣場。
&esp;&esp;通常警察叔叔們還真不會攔住他倆。
&esp;&esp;也沒有在摩托車上待太久,芽生還是想靠自己的雙腿去瞎逛逛,所以等街道兩旁的行人漸漸變多以后,他們就在臨時找到的停車場里熄火鎖車。
&esp;&esp;芽生滑下摩托車,趁甚爾鎖車的當空,開始對著車鏡瘋狂打理被吹的繚亂無章的發型。
&esp;&esp;“我好了。”
&esp;&esp;直起身的芽生宣布道。
&esp;&esp;甚爾自然地將手里的車鑰匙交給她,而芽生也自然地就勢附身往腳下的影子里塞,鑰匙扣還是超可愛的黑貓笑臉。
&esp;&esp;“先去哪?”甚爾問。
&esp;&esp;“隨便逛逛,離晚上正式開始的時間還有好久呢。”
&esp;&esp;只有在較真起具體數字的時候,芽生才有意識到原來他們出門的時間這么早。
&esp;&esp;無處安置的團扇被塞進了影子里,所以她現在也算是兩手空空,掏出的部分零錢和手機都一股腦扔給了甚爾,自己則輕裝上陣……
&esp;&esp;思緒頓然一卡,芽生沉默地看了眼斜斜打在身前的虛影。
&esp;&esp;自問道:真的有輕裝上陣?
&esp;&esp;“甚爾你說其他術師的武器要怎么偽裝?”
&esp;&esp;“嘛,大多是裝進棒球棍套、琴箱,或者將匕首和手[fpb]槍揣進懷里。”
&esp;&esp;“……十影法真好啊。”